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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疯批强制爱,囚笼沦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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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2章
      “怎么可能,我对他新鲜的很,你也看到了,刚带回来。”
      “大哥,看起来他对你并没有兴趣,等我将人调教好了,再给你送回来,包你满意。”沈长林笑的一脸猥琐。
      “好,别玩死了,他可是给权九州暖了几年床的人。”沈长渊点头同意,让几个保镖将林风摁住,绑住了手脚扔在地上。
      冰凉的大理石面贴着他的脸,林风放弃了挣扎,他开始明白曾经这些人对自己的客套,完全就是借助了权九州的光环。
      如今离开他,自己在别人眼里就是被玩够的野鸭子。
      沈长林想不到他答应的这么痛快,去车里拿了一个文件袋交给沈长渊后,将林风抱上车,迅速驶离了别墅大院。
      林风被捆绑着躺在车后座,眼中已经没有什么情绪,他已经习惯了各种绑架,只希望不要遭到李华晨那样的非人折磨就行。
      沈长林幽幽开口,“林先生,你准备去哪里?我可以把你送过去。”
      林风心中一惊,微微抬了下头,张张嘴没有说话。
      沈长林将车停在路边,打开后车门,将他身上的绳子解开,把车里一件备用好的西装盖在他身上。
      “林先生,外面太冷,我可以送你回家,或者先找地方洗个澡换身衣服,这样会感冒的,发烧了可就遭罪。”
      “我要下车。”
      林风挣扎着往下走,被沈长林一把摁住,“我后备箱有衣服,你先换一下,不用担心我会害你,我看过远洋集团开庭直播,那时候就已经见过你。”
      一句话把林风急切想逃的情绪稳住,他沙哑开口,“不需要换衣服,你能送我回学校吗?”
      “可以。”
      林风说了个地址,沈长林果然将他送去了研究生学院。
      “林先生,先去宿舍洗个热水澡,换换衣服,这是我的名片,有什么需要可以联系我,可不可以给我一个你的联系方式?”沈长林试探问道。
      林风犹豫着,把自己的号码给了他,沈长林开车离开。
      直到奔驰车消失在视线中,林风在学校附近找了个连锁酒店,手机支付了房费,上楼进入房间,已经支撑不住的身体瘫坐在地毯上。
      他感觉自己的真心和自尊都被撕碎,原来爱情是一场如此荒唐的游戏,权九州逼着自己去爱他,现在又逼着他离开。
      在他开口让自己离开的时候,林风找不到一丝想要留下的借口,卑微的爱说不出口,吃穿用度都是他的。
      林风不知道权九州为何每次给他的卡都是二百二十个亿,他的手机绑定了银行卡,工资卡里有十几万块钱,是自己上班摸鱼所得,花的心安理得。
      那二百多亿的卡,被他从手机上解绑,既然权九州把账目和他算的那么清晰,让自己什么都不要欠他。
      他知道权九州也是为了让他心理不要有负担,吃喝用度已经还清,彻彻底底两不相欠。
      第 222章 金丝雀出笼
      权九州看着侦探发来林风的各种图片和实时信息,心痛到难以抑制。
      管家敲门进来,声音胆怯,“先生,从少爷走了你就没吃过东西,这样会……”
      “滚出去。”权九州第一次开口骂管家,这个被他视作长辈的人。
      “乖乖,我到底怎么才能让你幸福?”权九州呢喃着,难以压制自己的心痛,开始写日记。
      “我把乖乖放走了,用最绝情的方式,他会不会恨我?他一定恨我,恨死了我这个喜怒无常的疯子。”
      权九州第一次意识到,自己是个疯子!
      心痛到极致的时候,权九州抱着林风的衣服,躺在床上他曾经躺过的位置,将头埋在枕头里深深呼吸。
      枕头上依然留着林风的发香,带着他独有的味道,让人心碎的更厉害。
      林风在酒店里关掉手机,浑浑噩噩的度过几天,钻心的思念让人心痛到窒息。
      想着权九州现在手脚不方便,是不是故意将自己撵走,但卑微的自尊心又不允许自己回去找他。
      周五下午,去附近的一家服装店买了几身换洗衣服,换了手机号码,勉强上了两天课,林风开始找工作。
      在招聘网站上看了各种信息,他不想在北海工作,最后选择了临近的城市临海市。
      一天后接到两家公司的面试通知,一个化工厂和一家制药厂的财务职员。
      林风坐了动车,到达临海市也不过一个小时,下车后坐了公交,去化工厂面试。
      面试结果很成功,林风作为实习员工定为下周一上班。
      林风在公司附近租了房子,买了点简单的生活用品。打算开始新的生活。
      作为实习生他的工资月薪三千元,试用期三个月,有双休,下班后坐末班车,不耽误星期去学校上课。
      权九州在定位器里看到林风去了临海,心沉了又沉,在日记上写下,“我的乖乖去了另外一个城市,也好,不会被我这个废人所拖累。”
      “我也不想放手,但他终究要远飞。”
      “我是一个废人,做不了他面前的保护神,就用我的方式,在幕后守护他一生。”
      权九州写到这里,去了林风的书房,所有东西摆放的整整齐齐,唯独不见那个清瘦的身影。
      他从没动过林风的东西,神使鬼差的打开了他的抽屉,发现一本日记,慢慢打开,都是他失踪的日子,林风写的。
      看到林风要为他殉情的那一段,权九州沉默了。
      他有无数次想把林风找回来的想法,放手即得圆满,他想给爱人最好的成全。
      手机铃声响起,是李若溪的电话,接听后,传来他兴奋的声音。
      “顾大哥,告诉你个好消息,爷爷抓到鲛人了。”
      “抓……抓到了?”权九州激动的心都要炸开,都让老道士说准了?
      “顾大哥,联系一家北海的医院,我和爷爷亲自给你做手术,另外找几个靠谱的医护人员,保你一个月后健步如飞。”
      “但是现在要租用一个船只运送鲛人,要做到绝对的保密,这个也需要你来操办。”
      李若溪的声音中带着兴奋,仿佛看到了权九州在他面前奔跑的样子。
      “好,我这就联系。”权九州挂断电话,立刻拨给了郑世远。
      傍晚,郑世远和李华晨带着补品出现在海龙湾别墅。
      刚坐下,郑世远半开玩笑道:“林风一个星期没有上班,是不是你把他弄得太狠了?”
      权九州心情微微好转, 随口回了句,“是。”
      “我给林风带了上品海鲜和燕窝,今晚让厨师炖了给他补补,以后他的补品我包了,不出三月把他养的白白胖胖。”郑世远调侃道。
      权九州的脸色暗了暗,欲言又止。
      李华晨看出了些许不对劲,问道:“林风在楼上吗?”
      “没有,他走了。”权九州转过头,咬紧了牙。
      “去哪了?”
      “走了,小燕子长大总要离巢出去觅食。”
      李华晨唇瓣微颤,“你……你把他撵走了?”
      平时林风和权九州也不怎么去公司,所以一个星期不见人也很正常,他们并没往多了想。
      权九州没有回答,算是默认。
      李华晨目光中充满疑惑,“为什么这么做?”
      “我总不能拖累他一辈子。”权九州红了眼眶,这种思念太难受,像在油锅里煎熬。
      郑世远盯着权九州,“他去哪了?”
      “在雨中晕倒,被沈长渊带走,又被沈长林带走,现在临海市打工去了,赚生活费。”权九州红了眼眶,坐在沙发上仰起了头。
      “九州,需不需要我去看看他?”郑世远问道。
      “不需要。”权九州一低头,泪水滑落,他捂住口鼻将脸转向一旁,侧身在沙发靠背上,抽噎到肩头抖动。
      郑世远和李华晨不知道怎么安慰他,站在一旁沉默。
      这是李华晨第一次见权九州哭,他从不知道这样的男人也会哭。
      真应了那句话,“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权九州转过头,“郑世远,给我准备一艘船。”
      ········
      林风上班还算顺利,财务部都是小年轻的同事,入职第一天,同事很热情的告诉林风食堂在哪里,员工餐一顿四块钱,可以自由选择在不在公司吃饭。
      中午林风在食堂吃了饭,上班不到时间,又不想回出租房里休息,干脆沿着办公楼边的石头小路,走向工厂一个还未开始做建设的闲置地皮,那里有一个临时的员工室外健身公园。
      一对父子在操场上,听起来像是在争执。
      “爸爸,我说了你不要管我的事情,我不要出国留学,说了几百遍你怎么就是不听?你是没长耳朵还是听不懂人话?”少年手里牵了一只大狼狗,捶胸顿足的咆哮着。
      王松看着自己的儿子,失望的摇摇头,语气无奈道:“王锦程,你不好好上学,也不出去留学,就用你这个空空的大脑,做一个啃老的蛀虫?到时候哪有小姑娘敢嫁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