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权九州情绪有点失控,他一直以为林风对顾景深是一种对待哥哥的感情,没想到他们已经发展到可以接吻的程度。
顾景深喜欢林风或者有多爱,他都不担心,只要林风的内心坚定,别人喜欢他,只能证明他的优秀。
但他们现在已经有了最起码的肌体接触,这是他不可忍受的底线。
权九州双眸猩红的盯着他,还是不死心的继续问,“你到底喜不喜欢顾景深?到底有没有?”
林风大半夜被这个突如其来的疯子逼的没办法,大喊道:“我喜欢他,他哪里都比你好,这个回答你满意了吧!”
一句话让房间里安静下来,权九州想不到他会这么回答,身体僵硬的半跪压在林风身上,只感觉大脑轰然炸开。
“林风,你喜欢他哪里?”权九州突然变软了语气,贴着他的脸,继续说道:“你说,他哪里好?我跟他学,学会了来讨你开心好不好?”
“疯子。”林风有点崩溃,这家伙果然疯了,最起码精神已经失控。
“乖乖,你说,说给我听听。”
“好,那你听着,他比你情绪稳定。”林风每个字都咬的清清楚楚。
权九州不屑一笑,“他被季野早就玩透了,他是下面那个,你确定要让他上?”
“权九州你就是个疯子。”林风猛然将他推开,自己也不知道哪来这么大的力气。
刚跑下床,就被权九州抓了回去,重重摔在床上。
林风知道今晚逃不掉,干脆不再反抗,一动不动的任由权九州撕扯他的衣服。
在意料之中的吻落下来之前,林风侧过头脸开,冷冷说了句,“从我被抓到海龙湾别墅的第一天,你就对我做了这种事情,一直到今天,你所谓的爱,让我如何承受?”
权九州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停住了手上的动作。
一开始那是爱吗?
那是一种带着复仇的恨,和折磨人的快感!
他已经把这种行为当成了一种习惯,对待林风的态度始终带着一丝不自知的恨意。
看到林风一动不动的闭上眼睛,一副随你处置的模样,他的眼角流下泪水,因为侧着脸,泪水顺着鼻梁流向另一只眼睛。
“你哭了?”权九州用大拇指给他擦泪。
林风不想和他说话,眼睛也不睁。
“你为什么不理我?还在想你的顾大哥吗?”
“你如果想他,我现在就去把他找来,看着你们俩人好,就在我面前。”
权九州被林枫哭的顿时心软了半截,想到他的唇被别人吻过,还是自己的堂弟。
“顾景深是吧,乖乖,我舍不得惩罚你,我还舍不得动他吗?”
权九州说着放开林风,打开卧室门就往外走。
林风从床上弹起,追上权九州时,他已经打开房子大门。
“你要去哪里?”林风一个箭步冲上去,推开权九州,用身体将门顶死,身体靠在房门上看着他。
权九州冷冷一笑,“你担心我去找他?”
林风咬着牙回答,“是。”
“你护着他?”
“没有,我只是担心他。”
“这还不是护着他?”权九州剑眉紧皱,伸手去抓林风想把他从门上移开。
“权九州,顾大哥是你弟弟,你不要做伤害他的事情他对你那么好。”林风死死倚在门上,泪眼朦胧。
“我听你的,我什么都听你的。”林风说着将外套脱掉扔在地上,又把羊毛衫脱掉。
“我听你的,我给你,给你。”
林风脱完衬衣又开始解自己的腰带,心中万念俱焚,裤子滑落在脚踝,他脱掉鞋子,把裤子用脚蹬在地上。
此刻他身上只穿了一件保暖衣,颤抖的手拽起羊毛衫衣角的时候,手被抓住。
“你为了他,竟然可以做到这种地步?”权九州抓住他的手,继续问道:“如果你面前的人不是我,换了别的男人,你也肯这么做?”
“会。”林风知道现在做什么解释都无用,干脆破罐子破摔。
权九州的瞳孔微微震颤,表情僵在脸上几秒钟,猛然抓住林风把他从门上甩开。
“滚开。”权九州的心碎了一地,他从不相信林风会喜欢别人,发了疯的想去找顾景深算账。
林风惊叫一声,脚被自己的外套绊了一下,身体不稳,脑袋随着力道重重撞在了展示柜上。
刚打开门的权九州,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惊呼和闷响,是重物撞击的声音。
他带着一丝理智猛然回头,就见林风的脑袋磕在展示柜上,整个人瘫软在地上。
“林风?”权九州一个箭步窜回屋内,将人抱在怀中,有点慌了神,“你怎么样了?让我看看。”
林风头皮疼的发麻,一阵昏厥感袭来,张张嘴没发出声音。
第 241章 坦白心意
“林风·····”
权九州吓的心惊肉跳,一手揽住他的腰,一手摸向头部被磕碰的地方,头左侧慢慢鼓起一个大包。
自责像潮水一样涌来,他刚才太过生气,力道的确有点重。
抱起林风走向卧室,轻轻放在床上,想去冰箱看看有没有冰块之类的东西给他冷敷。
“不要走,权九州,你明明知道我对顾大哥的感情就是把他当作大哥哥,你为什么就是不相信我?你心里和明镜似的,为什么就要逼着我承认喜欢他?”
林风抓住权九州,生怕他再去找顾景深,一点都不想因为自己给别人带去麻烦。
“你也知道我心里和明镜似的?那你呢?林风,你也爱我是不是?为什么你一直不敢承认你也爱着我?”
“你的日记我看过,是不是我但凡晚回来几天,见到你的就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你都肯为我去殉情,为何就是不承认你爱我?”
“我的爱,就这么让你感到不堪?”
权九州眼尾泛红的抓着林风的双肩,把心中压抑的话全部说了出来。
林风泪水滑落,盯着他,薄唇微抖,终于说出,“权九州,我喜欢你,我很久以前就承认过我喜欢你,早就决定要和你共度一生,但你为何将我撵走?为何?”
权九州的内心像是被电击到,将脸贴近,呼出的气息略在他脸上,压抑住激动的语气,“乖乖,告诉我实话,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
“我不知道,我是从有一次住院的时候,你三天没去看我,我才知道自己有多想你。”
林风仰起头和他对视,继续说道:“我竟然那么早就开始喜欢你,是不是很可笑?”
“不,都是我的不好,是我对你太过苛责。”
权九州拥住林风,去检查他头上的伤。鼓起的大包渗出了一点血水。他自责到恨不得扇自己两耳光,起身去找消炎药水,在房子里转了一圈,什么都没找到。
打电话给了保护林风的保镖,很快房门被敲响,有人送了一瓶碘伏和一包棉签,还有一盒消炎药。
“我给你擦点药,有点疼,你且忍着。”
权九州仔细的扒开林风的头发,沾了碘伏给他擦。
“疼·········”
林风大叫一声,一口咬在了权九州的胳膊上。
真疼,碘伏侵入皮肤,像是无数个针尖在扎一般,疼的人头皮发麻。
“乖,忍着点,马上就好了。”权九州像对待小孩子一般,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想再涂一遍好好消炎。
“别擦了,太疼了。”林风的口水弄在了权九州的衬衣上,眼泪也一起流了下来。
心中太委屈,借了个机会使劲哭。
他哭的很伤心,就像被人暴揍一顿的效果差不多,权九州一时竟然不知道怎么哄,有点手足无措。
“乖,别哭了,我让你走,是不想连累你,当时李圣手说我的伤治不好,我总不能让你后半辈子都和一个残疾人在一起,那的有多自私!”
权九州知道他在哭自己的委屈,也说出了林风早就想听到的话。
“治不好,你怎么知道我就不要你?”林风哭的更凶,他最烦自己哭,现在把自己活成了他最讨厌的样子。
权九州将他平放在床上,给他盖上被子,擦拭眼泪,房子里是老式的暖气片,通了暖气,但温度也明显不足,权九州打开了卧室中的空调。
林风的被子很薄,权九州去副卧室拿了被子,想到王锦程盖过,还没到卧室门口就扔在了客厅的地上,又打了个电话,让人送厚实点的被子过来。
卧室里的温度变高,林风蜷缩在权九州的怀中睡着,但睡的很不踏实,时不时打个激灵,像是被吓着一般。
林风的手脚冰凉,被权九州将手揣在怀里捂热,将他的脚夹在他的腿上取暖,感觉身上的保暖衣妨碍两人的接触,慢慢给他全部脱掉。
“哥哥。”林风在睡梦中叫了一声,抽出被禁锢的手脚,极不安分的在他身上摸索着,但始终闭着眼睛没有醒,像是在梦中想要抓住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