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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炮灰靠炒cp爆火论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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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章
      林砚的目光重新落回青年身上。这时他才注意到,青年的左手正藏在身后,指缝间露出一点金属的寒光。
      也就是他看向那人的那一刻——青年猛地将藏在身后的手举到面前,那是一枚尖锐的金属碎片,边缘还沾着暗红色的血迹——不知道是他自己的,还是别人的。
      他的动作快得惊人,完全不像一个长期被囚禁、身体虚弱的人。碎片直指他自己的颈动脉,毫不犹豫。
      林砚嗤笑一声,几乎在同一时间踹开了舱门,身体像离弦的箭一样扑过去,一把攥住了青年的手腕。
      青年的力气大得离谱,冰冷的指尖死死捏着金属碎片,带着一种玉石俱焚的决绝。
      他的手腕在林砚的钳制下剧烈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被阻止的愤怒和绝望。
      “放开。”青年终于开口,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每一个字都带着破碎的质感。
      林砚一听,竟然也不阻止,直接松开了手。
      “想死?”林砚盯着他的眼睛,语气里带着嘲讽,“天颂会把你当小白鼠养了十四年,那些人撤离了,你就巴巴去殉情,这么喜欢虐待?”
      伴随着讽刺的声音在实验室里回荡——
      “蠢货。”
      谢晏:刚被迫开启马甲没多久就被骂了呢,命苦。话说我的身体,你在基地还好吗?虽然有水仙马甲在,可以日夜自己照顾自己,但他还是担心啊。
      我被系统做局了,我被红柿子做局了!
      第32章 以后你的什么要求我都会同意了
      金属碎片坠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实验室里荡开回声。
      白鸦盯着自己空无一物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他的呼吸急促,单薄的胸膛剧烈起伏,像是刚从溺水的边缘挣扎回来。
      林砚就站在他面前,作战服上的血腥味混着硝烟气扑面而来。
      金属碎片坠地的脆响还没散尽,白鸦的手腕还保持着前伸的姿势,指节因为刚才的用力而泛白。
      他垂着眼,长睫在眼下投出浅影,遮住了眸底翻涌的情绪,只有那抹病态的红唇抿成一条紧绷的线,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林砚用作战靴碾过地上的玻璃碴,发出细碎的声响。
      他看着白鸦单薄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肩背,忽然低笑出声。
      那笑声不高,却带着种玩味,在空旷的实验室里荡开。
      “怎么,这就没胆子了?”林砚抬起手,指尖带着硝烟和血的温度,起了狎玩的恶劣心思,轻轻划过白鸦后颈那枚银色图腾的边缘。
      指尖触到的皮肤冰得像块玉,那图腾却在他触碰时微微发烫,仿佛有生命般蠕动了一下。
      白鸦猛地抬头,一下就抬手去掐他的脖颈。
      林砚见此,没有躲避,也没放手,反而用了点力,指尖陷进那片单薄的皮肉里。
      他能感觉到白鸦皮下的血管在疯狂跳动,像困在笼里的野兽。
      “还有点脾气。”林砚并不在乎脖颈上的力度,反而有兴趣嘲笑面前的青年,“不过胆子也太小了。也就这点脾气?报仇都不敢想,只管去死就好了。”
      脖颈上的手猛地用力,似要掐死这个不好好说话的人,林砚却依旧气定神闲。
      白鸦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林砚的话像一把生锈的刀,把他早已结痂的伤口又生生剜开,露出底下腐烂的血肉。
      他恨,恨到骨头缝里,恨到每个午夜被基因排斥的剧痛惊醒时,都想把那些穿着白大褂的人撕碎。
      可他更清楚,他连走出这个培养舱的力气都没有,那些恨意不过是困在他这具残破躯壳里的鬼火,烧不死别人,只能把自己烧成灰烬。
      “说你是蠢货,没说错。”林砚慢条斯理地收回放在他后颈的手,把他的手掰开,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白鸦脖子上被他按过的地方泛起一片红,像雪地里溅了点血,艳得触目惊心。
      “连恨都不敢恨到底,连死都选在对他们最没价值的时候,蠢成这样的家伙实在少见,最近见的有点多了。”
      谢晏:…你嘴里的两个蠢货都是我!可恶你等着!
      白鸦冷静地与他对视,而后问道——“你不想让我死,是不是我能对你有价值?”
      天颂会只是没了一个据点,还完全没到被摧毁的地步,既然能互相利用,何乐而不为。
      林砚挑了挑眉,但似乎并不意外,“是。”
      这个实验体要是能收为己用,那自然好处多多,虽然是个失败品,但是经过了这么多实验,价值也不菲,不然他才不救,末世以后在他面前死的人多了去了。
      白鸦的目光在林砚脸上停顿了两秒,像是在评估着什么。
      实验室的冷光灯打在他苍白的皮肤上,那些青色血管在皮下若隐若现,像极了濒死蝴蝶颤动的翅脉。
      他忽然扯了扯嘴角,那抹笑极淡,却带着种破罐破摔的锋利——仿佛终于在无边黑暗里抓到了一根沾着血的绳索,管它通向哪里,先攥紧了再说。
      “可以。”他的声音依旧嘶哑,却比刚才多了点笃定,“我跟你走。但我有条件。”
      林砚挑眉,摆出洗耳恭听的姿态,指尖却漫不经心地在隔离舱壁上划着圈,留下一道浅痕。“说说看。”
      “你要帮我压制排斥反应,让我能活着。”白鸦抬起手,露出手腕上转瞬即逝的各种各样的颜色,“还要教我怎么杀人,怎么杀得干净利落。”
      “就这些?”林砚低笑出声,笑意却没达眼底。
      他向前倾身,两人距离骤然拉近,“不过,我要的是一把有用的刀,不是只会提条件的废物。”
      没用的下场是什么,此刻两人已经心知肚明。
      白鸦没退缩,直视着他眼底的寒光。“成交。”
      两个字落地的瞬间,林砚转身从背包里翻出件衣服,跟他一样的黑色,扔到白鸦面前。
      衣服上还带着户外的尘土气,和实验室的消毒水味格格不入。“穿上。”
      白鸦弯腰去捡衣服,胡乱地套上。
      林砚靠在舱壁上,看着他笨拙地穿了一阵,便发话——“走了。”军靴碾过玻璃的声音在寂静的实验室里格外刺耳。
      白鸦跟在他身后,每一步都走得踉跄。
      长期浸泡在营养液里的骨骼似乎还没适应重力,每一次落地都像踩在刀尖上。
      他看着林砚的背影,那人作战服后腰处有块深色的渍痕,血已经半干。
      他突然问——“实验室里的人都死干净了吗?”
      “不然呢?”林砚嗤笑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觉得我会让他们跑?”
      他伸手指了指外面的走廊,“从这里出去,走廊里,大厅里,那些穿着白制服的,脑浆溅在墙上的,肠子拖在地上的,都是天颂会的‘功臣’。”
      “躲在最里面的杂物室的暗道里的人呢?”
      “躲得那么拙劣,我能找不到?”林砚走到一个培养舱前,看着里面漂浮的、长着六条腿的胚胎,用手指敲了敲玻璃,而后转身看他,“怎么,仇怨深重?”
      白鸦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然后,他忽然笑了。
      那笑声很轻,开始只是低低的气音,后来越来越响,他笑得浑身发抖,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
      他笑的时候,唇色莫名像染了新鲜的血,整个人像一朵在血里泡开的罂粟,瑰丽又糜烂。
      “他们……”白鸦一边笑一边说,声音因为剧烈的喘息而断断续续,“就是我的父母。”(其实根本没关系,只是看这两家伙藏得好随口说的)
      说着,他上前两步,竟一把抱住了林砚,勾住了方才还掐过的脖颈,眼中迸发出病态的狂热。
      “以后你的什么要求我都会同意了,主人。”
      虽然他的效忠演出来的真心居多,但现在,他是真的有点喜欢这个人了。
      第33章 你也想吗?
      林砚的指尖还停留在隔离舱冰冷的金属壁上,闻言,他缓缓低头,跟那双黑色的瞳孔对视。
      白鸦依旧挂在他身上,瘦得硌人的胸膛贴着他的后背,呼吸间带着福尔马林和淡淡血腥味的气息,像条刚从血水里捞出来的蛇。
      那声“主人”淬着病态的狂热,尾音微微发颤,分不清是兴奋还是别的什么。
      “父母?”他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听不出情绪,“亲手送你进实验台的那种?”
      白鸦把脸埋在他后颈,鼻尖蹭过作战服上未干的血迹,却像在嗅某种珍稀的香料。
      “嗯,”他笑得肩膀发颤,声音闷在布料里,带着种奇异的甜腻。
      “他们之前从来不管我,也不陪我过生日,五岁生日的时候,他们终于要送我礼物——他们按住我的头,看着医生把针管扎进我的胳膊里。”
      他顿了顿,忽然抬手,冰凉的指尖划过林砚腰侧那道半干的血渍,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什么易碎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