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阿烬……”他的声音发颤,带着刻意压抑的哽咽,贴在霍烬肩头的脸微微蹭了蹭,像在汲取温度,语气里却裹着一丝诡异的黏腻。
“那么多的诡异,我好害怕…我怕我死了…”
他说话时呼吸急促,带着几分濒临崩溃的脆弱,可环着霍烬的手臂却越收越紧,仿佛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不等霍烬开口,他又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混在哽咽里,透着股疯癫的意味。
“你知道的,我从小就没人疼,那老东西宁愿把公司给私生子都不给我,朋友更是一个没有…他们都说我是纨绔…所有人…所有人都喜欢沈时…凭什么?!”
“沈时无法给他们带来任何利益,却人人追捧,我永远得不到别人的尊重,我也不配得到好的东西,越这样我越想得到最好的东西!”
他说着,凑到霍烬耳边,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偏执:“阿烬,我从来只有你,你知道的。”
他说话时,指尖无意识地划过霍烬的后背,动作轻柔,却带着种近乎掠夺的占有欲,像藤蔓一样缠着对方。
脆弱的表象下,是藏不住的疯狂与依赖,像只找到猎物的鬼。
像是一株菟丝子。
霍烬回拥住他,眼神温柔,像是在无尽地包容着他的竹马。
“我知道。”
说着,他撩起眼前人的碎发,微微向前。
漫画在此时切到霍烬的背面,只见两人交叠在一起,仿若亲吻。
(借位成功and布置下谜语成功,谢小晏狂喜。cp粉可以自动当亲了。)
此时,论坛里议论纷纷。
【扒】谢晏x白鸦实验室过往(含有众多cp贴脸,唯粉勿进)
楼主:我要吃瓜
首先庆祝我们xql终于亲了,让我们祝福这对旧人!竹马哥你吃得真好!
我的天,晏子你这家伙,明明之前怎么看怎么0,现在怎么看怎么1!
真的经过这段剧情以后,你哭得越狠,我觉得你越鬼,水榭画的这个滤镜真的很绝啊,哭的时候眼神那么冷漠我的天。
藏青你这家伙把我骗惨了,现在我觉得你跟小玉的鬼味不分伯仲。
然后我们来分析一下,先从白鸦的心理活动说起,他想到“又进实验室”时那抗拒劲儿,简直像谈虎色变!
这说明实验室对他来说绝对是噩梦级别的地方。
而他和谢晏是在实验室认识的,而且谢晏当时就已经在“装模作样”了。
两人那个时候应该是类似于队友的关系吧,并且应该也是同住,毕竟谢晏说他和白鸦与他和小玉一样都是室友。
而晏子对竹马哥的隐瞒,应该也是来源于实验室,在实验室就开始装模作样和白鸦说的你这辈子都改不掉你那坏毛病,不知道他是不是患有某些心理疾病。
这种看似柔弱实则捆绑的态度,简直是菟丝子啊,晏子你是活着的男鬼。
亏我之前看竹马哥的心理描写“总归只有我才能给他安全感”还觉得竹马哥变鬼了,合着竹马哥平常冷漠,有时因为晏子暴躁,结果跟别人比起来这么纯,心理还没问题。
咳咳接下来我们再来谈谈最近火起来对抗路cp。
白鸦虽然嘴毒,却知道“谢晏从不骗他”,这说明在实验室那种高压环境下,谢晏对他居然还留了一丝“坦诚”。
要知道晏子谁都骗,我们大男主,竹马哥,还有我们观众都骗,居然不骗白鸦!!!
并且他还戴着那个跟白鸦有关的徽章呢!贴身戴着!
他们在实验室是不是有什么承诺?!
这种同生共死一般攒下来的情谊我的天,不过他们关系还是很微妙,总感觉白鸦对晏子有点怨气来着。
是因为晏子逃出生天了,独留他痛苦多年吗?!还是说当初晏子逃出去是利用了白鸦的。
猜不透猜不透。
算了算了,时间已晚,请我的cp全部来到……(懂得都懂)
第90章 你活下来,对我来说才是最要紧的事
(接88章末尾)藤蔓被尽数扯出,无力支撑自己身体的情况下,林砚滑到了地上。
他没有狼狈和慌乱,也没有回话,冷静地从腰间抽出瓷瓶,却被白鸦一下夺过。
他的实验体面无表情地扯开封盖,居高临下地翻转指尖,让药粉从空中纷纷而下。
药粉落在贯穿肩胛骨的伤口上时,先是一阵刺骨的凉,随即转为火烧火燎的疼。
额角的冷汗顺着下颌线滑落,砸在脚下未干的暗红色“颜料”里,晕开一小圈浅淡的涟漪。
白鸦在此时蹲在他脚边,像只盯上猎物的幼兽,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渗血的伤口。
林砚抬眼,撞进白鸦毫无波澜的瞳孔里。
这人明明是来救他的,此刻却半点没有下属见到上司受难的担忧,反而像在观察什么有趣的玩意儿,连指尖都带着几分试探,轻轻蹭过林砚手腕上渗血的伤口边缘。
“别乱动。”他看了白鸦一眼,警告道。
白鸦并不听,慢条斯理地给他把药上完了,手法熟练。
药粉落在倒刺刮出的血痕上,疼得人指尖发麻,他却平静问道:“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白鸦指尖还沾着林砚伤口渗出的血珠,闻言忽然低笑出声,那笑意却未达眼底。
他不答反问——“是沈珩溯把你搞成这样的吧,我的主人。”
他尾音微挑,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缱绻,目光在林砚渗血的肩胛骨上流连,享受上司的伤口,像在欣赏一件合心意的珍宝,没有半点身为下属的自觉。
“这次为了救你,我可是付出了很大的代价。”白鸦的笑淡了些,面上带着明显的不虞之色。
“我本来这辈子都不想和那家伙再扯上关系了。”
说着,他垂眸,指尖捻了捻残留的药粉,又问:“任务结束了,回去吗?”
林砚撑着身旁还带着倒刺的断藤站起身,动作稳得像脚下那片暗红“颜料”从未沾染过狼狈。
肩胛骨的伤口被药粉压着,一动便牵扯出细密的疼,他却只蹙了下眉,抬手将凌乱的衣襟理平,指腹擦过下颌线残留的冷汗,眼神已扫过四周。
“不回。”他声音平静,听不出刚经历一场重创,目光落在不远处被藤蔓砸出的深坑上,那里的泥土下似乎埋着什么反光的物件。
“那些‘颜料’,不是普通的血,掺了能遮蔽气息的药草,得弄清楚他想掩盖什么。”
说着,他弯腰捡起一片沾着暗红的符纸,指尖捻着纸边对着光看,符纹的断裂处很整齐,显然是主动掐断的,而非被外力破坏。
“要是操作得当……”他看向白鸦,问道——“你想成为哪个区的代言人?”
复兴会的规则是十二诡使各自负责一片区域。而每个诡使可以指定一名代言人,代为掌权。
————
谢晏的鼻尖蹭过对方温热的肌肤,呼吸里还带着未散的哽咽,眼神却骤然清明了几分,那股湿漉漉的脆弱像被晨雾卷走,只剩下深不见底的惶惑与警惕。
他指尖用力攥着霍烬的衣襟,布料被拧出深深的褶皱,仿佛这样就能抓住最后一丝安全感。
他的眼里微不可察地闪过一丝诡谲的恶意,语气可怜。
“阿烬,你有没有想过……沈珩溯把基地搅成这样,那些高层为什么还一点都不急。”
他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我听到了……我听到他们要用我威胁沈珩溯,想尝试杀了我能不能影响他……”
“他们还想研究我……”谢晏的脸重新贴回霍烬肩头,声音闷得发疼,“他们肯定是想要把我像畜生一样被关在笼子里研究……”
他忽然仰起头,眼眶泛红,却不是因为脆弱,而是被恐惧和愤怒逼出的红血丝。
往日里带着纨绔气的眉眼此刻拧在一起,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小兽,既害怕又凶狠。
“我不想死,阿烬。我不想死…”
谢晏抓着霍烬的手,死死按住对方的手腕,仿佛要将自己的恐惧和恳求都传递过去。
他的指尖冰凉,和霍烬温热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声音里带着近乎卑微的偏执:“阿烬,只有你能帮我。你要救我…你去……你去把他们杀掉好不好?”
这句话说得又急又快,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尾音却“不自觉”地软下来,染上恳求的意味。
他的眼神紧紧盯着霍烬的侧脸,里面翻涌着恐惧、疯狂和依赖,像一团搅乱的墨,却唯独没有怀疑——他笃定霍烬会答应他,就像过去无数次一样,无论他的要求多荒唐,霍烬永远会站在他这边。
晨雾从窗缝里钻得更凶了,带着刺骨的寒意,却吹不散两人交叠的身影。
谢晏埋在霍烬怀里,听着对方平稳的心跳声,
良久,他听见他的竹马说:“好。”
他抱得更紧了,脸贴在霍烬脸侧,那张阳光开朗的脸此刻满是平静,一双黑瞳化为绿色竖瞳,仿佛有密密麻麻的鳞片要爬到那张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