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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恶毒美人引诱暴君黑化后被囚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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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1章
      “好阿洄,你听话,别乱动。”
      萧寒深哑声哄着人,起身,将身上冰凉的盔甲脱下,怕凉到他,只剩下纯白里衣衫,拿起了早已准备好的毛笔与水墨,放在床边,单手执笔。
      按住。。。固定,防止人乱动,。。
      “写下主人与小狗的婚书,永不分离,但凡主方有和离念头,那就砍掉双腿,永生都要做小狗的爱物。”
      声音低沉,语气里带着疯气,垂眸盯着,动了笔。
      字迹不轻不重,擦过皮肤时带着一阵细密的痒意,顺着脊椎往上窜,激的念洄忍不住瑟缩,呼吸瞬间乱了,又凉又痒,挣扎不老实的乱动,受不了写字。
      “停……凉…”
      疯狗不仅不听,反而低笑出声,。。。。眼中闪着兴奋的光彩,好似看到肉骨头般。
      “暂且忍忍,水墨是凉不假。”萧寒深拖长尾音,“可某物虽不凉,但阿洄不会喜欢的。”
      水墨掠过腰窝,顺着链条临摹, 后背的白被墨色字迹一点点侵占,就像被人亲手烙下的专属印记,水墨里面带着点红,更添了一些光彩。
      “萧寒深!”
      念洄挣扎不了,“你等我自由,我定抽的你皮开肉绽!!”
      “好。”
      萧寒深说的纵容,写的极慢,极认真,像是在完成一件很重要的事, 自顾自的写下字。
      所谓的婚书并没有按照常规,只是写下“念洄此生最爱萧寒深”几个字。
      这句话对他来说就好比婚书,是他一直想要得到的珍宝藏物。
      “快写完了。”
      萧寒深眸中晦涩,看那洁白的后背,留下自己的名字,早已被床上的大片春风冲昏头脑,丈—/—得生疼,犹如笋尖自土而出,破竹难压,忍不住开始哄着求人:
      “写完后,阿洄说的哄可还作数。”
      “哄一次,这事就过去了。”
      “我还是阿洄的乖小狗。”
      第125章 疼疼小狗
      夜色浸泡着情潮,床上的人早已软成一片,鬓发凌乱,眼尾泛红识人不清,连呼吸都带着滚烫,泪水从眼角溢出,被迫居高双臂攀附新帝肩膀。
      几次了……
      念洄意识昏沉,双手有些要抓不住,刚松开手指没力往后仰,腰间的手猛然收紧,连带着后颈被抓住带到跟前,力度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
      萧寒深搂着身上的人,呼吸擦过雪白纤细的脖颈,声音低哑:
      “坐稳,要摔倒了。”
      “骗子……”念洄声音哑到说不出话来,每次都不该相信这只狗说一次,手臂软绵垂在一边,刺激过后就是容不了这疯狗的体力,他又说萧寒深,“骗子…”
      “哪里骗主人了?” 萧寒深故意装傻。
      男人额头布着薄汗,期间更是顺从他,戴上x—/—圈,牵制着他脖子命脉的另一端缠在少年手腕,在刚开始时,那另一端缠的是兄—/—链。
      他被哄了不止一次,现在心情大好,全然没了之前听到和离的生气,仰头去寻找念洄的唇。
      “阿洄,边关战事着急,怕是以后做不了一次,就当疼疼小狗,赏狗爽个够。”
      念洄听他这话已经听了三遍,这狗哄着他说最后一次也是这个措辞,感觉到唇上的亲吻,他实在没力气,将身子往男人身上靠,低头微张,微眯着雾气含情的紫眸,让他好生伺候自己。
      他任由萧寒深亲。
      萧寒深也卖力伺候主人。
      亲吻带着掠夺和占有,辗转厮磨,被动承受近乎偏执的亲吻,指尖无力抓住萧寒深发丝,缠在指尖。
      暧昧攀升渐浓,没多时,一道清脆的耳光响起,扇偏了萧寒深脸。
      攒的力气全带到了这一巴掌上,腿因这力无力,猛的跌坐,整个人瞬间犹如惊弓之鸟,扬起脖颈大脑一片茫然错乱。
      这一刻,萧寒深同样眉心狠狠一拧,抬手,落在圆润的皮肤,抓紧,肉从指尖抓出,受着力气咬在念洄肩上,牙齿轻轻磕,没敢咬太重,又转而在那牙印上轻舔。
      真就像小狗一样蹭来蹭去。
      殿内的烛火忽明忽暗,萧寒深就这么搂着人, 起初是坐着让人坐在身上紧抱不松手,怕人累,转而仰躺在榻,让人趴在身上休息。
      手臂圈紧身上的人,微微低头便能亲到爱妻念洄的发顶额头。
      原本因为和离生气的事生气,但当抱到怀中温软的人,还是忍不住心软。
      他的阿洄太美好了,也太能吸引人,是他没安全感的总是无理取闹发疯,也幸亏他的主人始终纵容,心知他是因为吃醋才会如此这般行为,原来这就是两情相悦的感觉。
      是你之懂我,我便懂你。
      边关急报如火燎眉,军令如山,纵然他如今已是权倾天下的帝王,也不得不披甲上阵。
      敌军是冲着他来的,在边边跟公开派兵喊话要见他,而这场战争本就是不可避免,在他所梦中了解到的剧情里,他在此时间点早早就该前往战场。
      是他不舍念洄,一直拖着未动身前往。
      念洄浑身没劲,额前的湿发贴在脸颊,埋在男人脖颈浅浅呼吸,躺在炙热的肉垫上皮肤紧贴,热出汗水来黏黏糊糊不太舒服,可偏偏这种强势力度的拥抱让他喜欢。
      占有欲强会争抢的小狗没有人会不喜欢。
      之前就爱挑逗,惹怒萧寒深,就算再生气,在床上被卖力伺候好了,怒气自然就消了。
      不过要是狗凶了,该挨巴掌还是必须要挨的。
      他动了动,腰间和肩膀的手臂更紧。
      “ 阿洄不要动,出来了。”
      萧寒深下颌抵着念洄发顶,声音低沉沙哑,总是在情潮褪去之后荤话依旧,“阿洄,你软软的,晚些小狗给你舔舔。”
      “?”
      念洄被这话惊的瞳孔情绪一怔,可偏偏没有力气再打他,就只能指尖缠着男人头发狠拽,有气无力:
      “要不要脸?别再说这种话……”
      “什么话?”萧寒深又装不懂,想到他这般爱说荤话,全是曾经在府中跟着念洄学的,都是阿洄拿他当狗训,总说要不要尝尝桃花水。
      心知说的是接吻,他却非要往其他地方想。
      就像现在这样。
      “萧寒深你要是在这般口无遮拦…以后就不许你品尝我水接吻…”
      “不说了。” 萧寒深手往下抓住圆润,收紧,“去边关就不带阿洄了,我离开后,阿洄可待在皇宫,也可去宫外游玩散心,我会派人暗处保护你,等战火平息,再回来接你。”
      “距离十五日还有些时日,阿洄之前晚了几日回来,回来当天又躲我出宫几日,如今还有些时日才到十五,我会很快回来。”
      念洄尽量平稳呼吸,听着来自男人胸腔心房里的心跳强烈震动声,知道这大概前往战场不可避免了。
      萧寒深哪怕不为他,也会为了燕国百姓去。
      “萧寒深…带我去……”
      “你一个人斗不过他们…”他细听那心跳,轻语,“你我已是一船……不管何事都应共同面对。”
      “可我不想阿洄跟去战场,那里刀光剑影,尸山血海,我不想半分危险落在你身上。” 萧寒深将人抱得更紧,声音里藏着一丝极深的不安,“我不敢想若是你落在别人手里会发生何事,阿洄若是前往,我会分心会更不安。”
      这话让念洄陷入一时的沉默。
      口口声声说会分心会不安。
      难道把他留在京城就放心吗?
      “笨狗…”念洄闭了闭眼,很小声,“都已经是皇帝了,为何事情更多了…”
      还不如曾经在府中无忧无虑,想去哪就去哪好,更不用管战场与朝廷之间的事。
      萧寒深听到那声撒娇的笨狗,也更留恋于这一时的温柔,“等一切结束事情就不多了,一直以来,我并不想做皇帝,只想做阿洄的小狗。”
      “被阿洄养着、逗着、耍着、疼着、爱着,才是我一直想要的。”
      做皇帝哪有做小狗香。
      他的阿洄又香又软,江山都比不过。
      念洄听他这番话也没话说,这反派是个恋爱脑,趴着休息没一会儿,就被抱着去沐浴洗澡。
      不让去,那就偷偷去。
      打狗还要看主人。
      第126章 不可避免
      狗吃醋发疯的下场是* 坏主人。
      暖玉温香抱满怀,水汽氤氲得殿内一片朦胧。
      皇帝寝宫的浴池要大很多,毕竟是帝王专用,池壁雕刻着暗金缠龙纹,热水漫到胸口,蒸腾的热气混着龙涎香与飘在水面的桃花瓣味道,蒸人的雾气将两人密密裹在一起。
      念洄不喜跟他一起洗澡,总是被拽在热水里抱着跑也跑不掉。
      池水本就是热的,偏偏还被更热的人抱着,热上加热让人受不了。
      现在,他就被萧寒深面对面抱着,手臂环在腰间,滚烫的掌心稳稳贴在腰腹,把人当肉垫坐着,察觉池水**,他有些难耐的将额头枕在男人肩膀上,呼吸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