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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恶毒美人引诱暴君黑化后被囚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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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4章
      第143章 作者天道
      边关城的房屋内陈设简约,不过都是一张床,一张书桌,就连放在榻上的短桌都被时间磨平了棱角,外面风声呼啸,吹的人难以静下心来。
      念洄紧了紧身上的衣服,就这样安安静静的坐着,等待着外出的小狗回来。
      边关城战事紧张,地形实在是复杂,纪廷渊曾经在这里呆过,比他们更清楚地形,要多看看地形图防范于未然,尤其是边关城城外的不远处有一处荒凉的乱葬岗。
      很多士兵尸体都被处理扔在那里,每当正午时就会飘来难以忍受的腐烂气息。
      以前味道还没有那么浓烈,直到今年,尸体的味道实在令人作呕。
      刚刚在开门的时候他就闻到了那难闻的气味,念洄抬手轻抚额头,从早上醒来时就觉得浑身不自在,双脚发沉,不知道是不是这里太冷,来的时候受了寒气。
      “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
      萧寒深手中端着一白瓷碗进来,上面盖着盘子,防止来的路上会有黄沙刮进食物中。
      进来看见床上的人起来,他快步靠近,放下了手中食物,坐到床边,伸手去拢念洄的披风,心疼不已,“环境太恶劣,今日风也大,穿好不要受寒,待在房中就好。”
      “我没那么娇气。”
      “这不是娇气不娇气的问题,是我不想阿洄吃苦。” 萧寒深蹲下身,双手抓住少年的手,发觉有些凉,蹲着抓在掌心中给他捂手。
      一边捂手,一边另一只手探到衣袍之下去摸念洄的腿是不是也像手一样冰凉。
      平日里他就知道念洄不仅人生的极美,这双腿也又长又直,该少的地方不少,该多的地方不多,大腿肉掐的时候还能明显感觉到肉感,尤其是咬上,每次他都能被香晕。
      “你手好烫。”念洄伸手及时按住越来越往大腿内侧摸的手,没好气的说:“手都这么烫了,还要伸到别人腿里暖吗?”
      萧寒深被按住手,摸不到那软软的腿肉,只好放弃,不承认自己的心思,“小狗没有这么想。”
      “到底是没有想,还是因为没有摸到不承认啊蠢货。”
      这心思闭着眼都能猜出来,念洄冷哼,视线落到了床榻木桌上的地图,询问今天局势,“今日边境如何?”
      萧寒深站起身,转而拿起了粥帮他吹凉,坐在床边,嗓音低沉,语气里满是笃定,“敌军按兵不动,昨天纪廷渊受了伤,今日平淡无奇,想来是不敢轻易来犯。”
      他将勺子里的粥吹凉,递到念洄唇边,黑瞳映出爱妻模样,盯着那红唇微张含住勺子,吃掉他煮的粥, 忙询问,“阿洄,这粥合你胃口吗?”
      “还好,我喜欢这个青菜粥。”
      听见喜欢,萧寒深这才放心。
      边关城有食物,有物资,但他会做的东西寥寥无几,何况早日清晨要吃清淡些,今日起了大早做了青菜粥煮给他喝。
      今日的战情他们准备按兵不动。
      同一时间的敌军也计划今天按兵不动。
      因提前得知会有一场大病疫,纪廷渊召集了不少医师来到兵营中,以防不时之需。
      一排排医师站成一排,楚真聿挨个巡视,在路过某一人时,有位男医师突然脚步一崴,快要摔倒的时候被及时扶住,手里的医书不小心掉到地上。
      “ 抱歉将军!我不是故意的!!”
      “无妨。”
      楚真聿将人扶稳,弯腰去捡那本书,目光无意瞥见了书上的字迹落墨,心中狠狠一震,上面的诗句知道的人不多,是他曾经写给一起长大竹马的诗句,而且这字迹……
      ……怎么也跟允溪那么相像。
      被扶住的医师眼看自己的书被发现,也看到了楚真聿目光中的神情,眼中带着胜券在握,这一切似乎都在按照他的计划进行。
      念洄肯定不知道。
      他又回来了。
      这次他彻底抛弃了沈允溪的身份和躯体,用的是他自己本来的身体和样貌,不管对方是何方神圣,都肯定认不出来现在的他。
      他是这个世界的原著作者。
      在这个世界里他就是天道。
      而且,他一直怀疑,念洄没按照原著剧情死亡,难不成是纸片人觉醒了??
      第144章 即刻回京
      作为网文作者,很多书的题材就有纸片人觉醒这一项,他所写的这本书剧情发生了重大偏离,似乎每个人都有了自己的思想,根本没有按照书中所写的剧情发展。
      当初占了主角受的身体,他是沈允溪。
      但现在是他自己的身体,所以他是叶裕。
      “这诗句你是从何知晓的?”
      楚真聿绝对不会认错这首诗,以及这熟悉的字令他晃神。
      他的竹马玩伴那么好的人,自从去江南再回来后就变得有些任性,变得有些善妒,甚至到最后在猎场还做出了伤害皇子的行为。
      曾经他曾无数次的劝过沈允溪,告诉他不要去招惹任何一个皇子,毕竟伴君如伴虎。
      结果沈允溪没有听劝,选择了纪砚海。
      沈允溪死了,听闻被暴君杀死折磨,尸体挂在了城墙暴晒了三天,死相凄惨,四肢筋脉被挑断。
      纪廷渊劫狱那一天,他们不是没有想过把人一起救出去,是沈允溪不愿意走,在牢中不知是不是被折磨的缘故,整个人有些疯癫,每天都在说他们说听不懂的话,更说了许多连他们都不知道的宫廷事件。
      好比,和亲公主和燕国皇帝的事。
      萧寒深与念回是同母。
      “将军,这诗句是我竹马哥哥写给我的。” 叶裕抬眸,紧了紧手,勾起一抹无害的笑容。
      “将军,你说巧不巧,我的竹马哥哥也姓楚。”
      楚真聿眉心一紧,“你……”
      “你们在干什么呢!”
      纪枫远远的就瞧见楚真聿站在一个医师面前移不开步伐,快步走来,手里拿着弓箭,一身玄甲,少年意气风发,到了战场多了几分稳重和深沉,眉眼清晰可见的深邃,在慢慢成长。
      在皇宫中被养的太好,到了战场才知,他除了会弓箭之外,连上战场的资格都没有。
      “别在这里浪费时间,士兵还等着诊治,之前患病早的士兵如今已经开始呕血。”
      “竟然如此严重。”楚真聿将书还给他,只当这一切是场闹剧,看向叶裕一视同仁,“你们都跟着。”
      叶裕抱紧医书,他对自己的主角没有期待,现在想做的就只有报复所有人。
      萧寒深执迷不悟,明明被他一手创造,却又不听他的指挥,更是在聊完对他用了刑罚,不怜爱他的性命,真是暴君无疑了。
      而念洄,他需要知道对方是不是觉醒了。
      究竟是觉醒。
      还是外来者都需要深究。
      ——
      边关城依旧是像往日森严戒备,只因这边风沙大,念洄被安排在房中不许外出。
      萧寒深巡查军营,也去看了受伤的士兵,期间遇上许祉羽,两个人对视一眼,皆都不耐烦的移开,根本就是看对方不顺眼。
      “殿下在哪?我已帮助你们找到敌军眼线,当初说的贴身伺候也该实现了。”
      萧寒深冷冷扫了他一眼,“朕的皇后不需要外人伺候。”
      “?”许祉羽攥紧手,怒声,“你真是自私!!”
      “爱本就自私。” 萧寒深走向伤兵院中,不再理睬他。
      许祉羽看他要走,忽然想到什么,立马喊住萧寒深,“等等!”
      “近期军营里有许多士兵的情况不容乐观,好像是患了某种类似于疫病的病,你要多照顾殿下,别让人染了病。”
      萧寒深脚步未停,但话已听到耳中。
      他比任何人都知道边关有多危险,边关城是守住京城的第一步,边关城外不仅有敌军,还有许多想混进城内的流民,环境恶劣之下有很多想偷渡进城。
      那些流民没有安全保障,指不定身上也会有病存在,总之哪哪都是危险。
      可谁也未曾料到,就连敌军也被这场变故来的如此猝不及防。
      深夜下了雨,干燥狂风大作的边关城少许的下了雨,淅淅沥沥下了一整夜,不过是第二日,在夜幕尚未完全消退的时候,城内的军营中传来急报。
      不少驻守的士兵接连倒下,而都已经有了患病的前兆,之前先是浑身发冷,咳嗽不止,紧接着便头晕乏力,面色潮红,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绝非寻常风寒那般简单。
      就连敌军营中同样出现了此状况,唐温君窥得先机才不过一日,没想到这场病害来的如此快。
      一时间,营中人心惶惶,军医和新来的医师奔走不停,诊脉之后皆面色凝重,摇头不语。
      只说病症来势汹汹,不像普通感冒,更像是染上了莫名的疾疫。
      黑云压城欲坠,昏暗的夜色好似吞噬世界,大雨卷着寒意往骨头缝里钻,吹的屋内烛火也忽明忽暗。
      念洄还在睡梦中就被人从床上抱醒,似乎有人,在往他身上套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