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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替嫁冲喜小医郎[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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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1章
      然后便牵着小珍珠,与孟寒舟一块回了家。路上还顺便买了几斤肉骨和新鲜的心肝,并一些蔬果,好给大狗做食。
      家里小狗团子们吃的那些,怕是满足不了大黑狗的胃,而且他记得尤真说过,小珍珠也是“富贵狗少爷”,吃的也精细。
      进门之前,林笙还担心芝麻和汤圆会害怕大狗,怕它们会打起来。
      意料之外的,两只小狗团子许是没见过这么大的狗,如见了狗神一般,不仅不怕,还好奇地仰着小脑袋、摇着小尾巴围着黑狗转。
      黑狗前爪轻轻一攘,小狗就像糯米团子一样骨碌在地上滚个圈,四脚朝天地躺着,半天不起来。小珍珠以为它怎么了,低头嗅嗅,用鼻子把小汤圆给拱起来。
      两小只却以为这是在跟它们玩,先后装模作样地被攘倒在地,露出肚皮,再嗷嗷呜呜叫着让大狗把它们顶起来,一遍一遍乐此不疲。
      林笙见它们和谐相处,便放下心来,钻进灶房给狗狗们做饭。
      他将肉块、心、肝都剁成肉糜,与蒸好的南瓜、胡萝卜一起,和上两枚生蛋,一起翻炒了一下,就成了香喷喷的狗饭。
      小珍珠用大盆,芝麻和汤圆用小碗。
      做完狗饭,才用剩下的食材,又做了顿卤肉饭出来,配着现调的凉拌菜,饭旁卧一枚黄里透红的煎蛋。
      但不知是不是林笙的错觉,总觉得自打从万物铺回来,孟寒舟似乎一直蹙着眉心,不知道在想什么,有些心不在焉和不高兴。
      林笙特意逗他,说这顿饭菜的食材是小珍珠吃剩下的,他竟也没反应。
      入了夜,两只小狗窝在大狗肚皮上睡觉,似两只毛绒球陷进了一张黑裘皮当中,煞是可爱。
      林笙欣慰地看了会,便锁好了院门,回来也吹灭烛火上了床。才卧下没多久,眼皮刚有些发沉,一道身躯便从背后贴了上来,将他缠在怀中,脑袋也埋在他颈间。
      林笙困意正浓,也没管他,只抬手穿进他的发丝中,似揉大狗一般揉了几下:“嗯?怎么了?”
      他不说话,林笙打了个哈欠,带着拖长的鼻音道:“再不出声我可就睡过去了……”
      孟寒舟这才动弹了一下,眉微微一拧,低声问道:“你……如果有一天我先走了,你真的会再和其他人成亲?”
      “走?你要走哪去?”林笙问。
      孟寒舟不高兴他避重就轻,掐了下他的腰。
      “要是我走了,你身边的人年纪又小、嘴又甜,身体又暖和,很好抱也很好摸……”
      林笙想了很多令孟寒舟不开心的因素,可想来想去也没想到,他在意的竟然是这个。
      孟寒舟还在絮絮叨叨地嘀咕着小奶狗的种种好处,他越听越离谱,一把捉住了在腰间乱动的手,一拉一拽,将他反摁在了枕上。
      “孟寒舟。”林笙不知该气还是该笑,“你只比方瑕大一岁半而已,他有的这些‘好处’,你也有。”
      纵使夜深,林笙也能感觉到,孟寒舟正直勾勾地注视着他,他面颊被盯得一片炽热,于是丢开孟寒舟重新躺下,拽了拽薄毯,道:“好了,别闹了,睡觉吧。”
      “可人终有一死……”孟寒舟不依不饶地黏上来。
      林笙道:“你就非要咒自己?活着不好吗?”
      孟寒舟没答,只是揪起他一缕头发玩,窗外的小雀儿扑棱棱落在窗沿上,又扑棱棱飞走。有时候,他觉得林笙也像鸟儿一样,可以亲近,但无法捉在手心。
      就像在矿场,林笙那样亲-吻过他,可是回来以后,又对那时的事情只字不提。
      那他们这样,算怎么回事?
      孟寒舟很想问,可是又觉得反复提起显得自己很幼稚,心里的燥意慢慢蔓延,过了好一会,他没头没尾地开口,纯属没事找事:“……你把我给你削的苹果,给了他。”
      林笙彻底气笑了。
      他拽回了那绺快要被他打出蝴蝶结来的头发,没好气道:“孟大少爷,你也忒小心眼了,那只是个苹果。”
      “是很甜的苹果。”孟寒舟埋怨道,“是我专门挑的,最甜的一个。”
      林笙盯着他良久,心下揣摩了一阵,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无奈道:“那如果给你更甜的东西呢?是不是就能好好睡觉了?”
      孟寒舟脸颊被捏出两个滑稽的小酒窝,他被迫坐起来,幽长的凤眼眯起,偷偷观察林笙:“是什么?深更半夜的,我不吃糖。”他补充一句,“也不要果脯。”
      以前林笙常常拿这些来哄他,像哄小孩子一样。
      说着不吃不要,但眼神却不断地在林笙的枕边和袖口逡巡,仿佛是在找他有没有在枕头底下藏了东西。
      林笙将他的小动作收在眼底,不由笑了一声。
      “那你想要什么?”
      孟寒舟垂着视线,忽然抬手揽住了他的后颈,紧接着一张微润的唇覆了上来。
      “这个哪里甜?”林笙呼出一口气,少年的炽热注视,让人有些不敢抬眼,“而且有没有人教过你,这种时候要闭上眼睛。”
      “为什么,我想看你。”借着熹微的月光,孟寒舟看向林笙,心口飞快地跳着,手贴在他愈显滚烫的皮肤上,“你这里好热。”
      “热”字才吐了短促的半声,后半声被害臊的林笙堵住,迅速湮没在唇齿之间:“闭嘴。”
      林笙做了引子,便慢慢放下所有防备,随他肆意。
      然而这人虽然平日一副唯我独尊的势头,眼下却过于青涩,只是出于本能不断地欺进,含着他的唇胡乱吮舔。虽然这样也很满足,但总觉得缺憾了什么。
      孟寒舟越想不出,越是蠢蠢欲动,心情也在毫无头绪的茫然中逐渐变为焦躁。
      林笙虽也没有经验,但没吃过猪肉不代表没见过猪跑。
      他被孟寒舟的虎牙无意间弄疼了,气恼地抓着他垂在脑后的宽松束发,把人拽离了几分,蹙眉道:“不许咬我。”
      孟寒舟被扯得微仰起头颅,那无辜而带着点不满的眼神,俨然是谴责林笙的双标。在矿山时,林笙明明咬了他好几下,他都没说什么。而他只是不小心刮到了,林笙就揪他头发。
      林笙转开视线:“总之不许咬。”
      孟寒舟依旧垂眸看他,林笙无形中都能感受到他那快要溢出的可怜和着急。
      两人对峙了不过几息,林笙就叹了口气,指尖拂过他紧抿的唇角,喃喃道:“一点也没学会,这种事难道还要我教你?”
      林笙穿进他的发中,吐出口潮湿的气流:“那我只教一遍……”
      不等孟寒舟多说什么,林笙便将他往下一带,两人双唇相触。孟寒舟在混乱中想,这和自己那个没有什么区别,直到温热的舌尖探入自己口中……
      孟寒舟登时一个激灵,心跳顷刻间没有章法地跳成一团乱麻。
      竟然还可以这样!
      林笙中途睁开眼睛,见孟寒舟越发直勾勾地盯着自己,他耳后生烫,恼羞成怒地抬手捂住了孟寒舟的双眼:“都说了要闭眼……唔!”
      孟寒舟一下子就学会了,急迫地覆上他的唇。力气之大,令林笙下意识地往后退去。孟寒舟怎么追赶他都要跑,后来索性将人堵在自己身躯与枕头之间,任性肆意。
      这口气长得过分,林笙呼吸也乱了,情急之下掐住了孟寒舟的手臂。
      直到林笙感觉无法呼吸,孟寒舟才意犹未尽地将他放开。
      舌根又疼又麻,他有些悔恨自己开了这个头,让这家伙无师自通。
      林笙被他圈在怀里,想跑都跑不了,干脆闭上眼睛装死。然而尚未平复的呼吸声和绯红的眼尾却出卖了他。
      孟寒舟凑上去还想要亲吻他,林笙却将人一推,故意气他道:“你那碟苹果,只值这些。”
      “……”孟寒舟回味着纠缠的触感,躁动得要把人烧着一般,可他看林笙喘个不停,也就忍住了,没有继续强迫,只心满意足地侧躺下来,蹭着他通红的耳缘,“那下次我给你比苹果好一万倍的东西,你再——”
      “下次的事,下次再说。”
      林笙擦过嘴唇,微痛的舌尖顶了顶上颚,别开目光——这狗崽子,吻技实在是太烂了,还想有下次。
      孟寒舟丝毫不知自己有多烂,眼底闪着亮亮的微光,也不说话惹他恼了。只一直注视着林笙看,攥着他的手把玩,把每个指节都揉得柔软粉红,殷切地盼着下一次。
      林笙在他怀中安稳蜷着,努力冷静平复下来,但不知不觉就渐生困意。
      昏昏沉沉之际,不知是不是梦话,他含混的嘀咕道:“不要闹了……不会与别人成亲的。”
      孟寒舟今日得到了最甜的礼物,他凑耳听着林笙的梦话,喜悦地掀起薄毯,把两人一起盖住。
      ……
      一-夜醒来,孟寒舟通体舒畅,倒是林笙,唇边还留有一点深红色的印记。他看得心热,凑上去又讨吻,结果没讨到不说,反而讨了一顿打。
      林笙梳洗好,拿薄荷汁液点了点唇边的红印,发现怎么也消不掉。到院子里一看,借住的大黑狗还咬坏了他晒药的筐子,顿时心情十分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