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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懂啊!病美人他超级会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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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36章
      邬槐序望着宋鹤眠,本能地垂了下睫羽,遮住眼中一闪而过的刺痛。
      “我以为我可以不在乎的……”
      左不过是一张脸,一副皮囊罢了。这世道多的是为了灵力不择手段,甚至不惜剖开他人灵根之人。
      邬槐序修习邪门歪道,伤的是自己,坏的是自己这副皮囊。一寸寸地烂下去,也是他自己的选择。
      直到……
      他遇到了宋鹤眠。
      世上有那么一个人出现时,哪怕是邬槐序自己,也不禁从心底生出没由来的自卑之感。
      他开始思索起过去。
      若是自己再聪慧些,再早一点儿知晓人心难测,不拖着这副模样去遇到宋鹤眠,那又该是什么样的光景?
      然而这一切的一切,都在下一瞬宋鹤眠落在他那半张脸上的轻吻时,烟消云散了。
      邬槐序瞳仁先是震颤了一下,随即本能地想要挣扎。
      “不……”
      他喉头挤出一个字,想要起身脱离,却无济于事。
      宋鹤眠一寸寸地吻过邬槐序的面颊,吻过他藏在面具之下,十余年的伤疤。
      此时此刻,只用语言去表露的,都显得苍白无力。远不及行动所能剖析给邬槐序去体会。
      最后一个轻吻化作了深吻,被宋鹤眠以交融的唇齿,化开成了一捧最柔软的东西。
      烛火摇曳,有人扯落了床纱,剥落了衣衫,又掀飞了绸缎锦被。
      这一次不再隔着冰凉的面具,皮肉相触,心脏相倚。
      邬槐序思绪纷飞间,只觉得自己的魂魄都要被宋鹤眠勾走。
      宋鹤眠的每一次动作,都是恨不得用揉碎的力道,来向邬槐序宣泄自己的情感。
      他在告诉邬槐序。
      在这个世道上,有人是那么渴望地想拥紧他。
      邬槐序恍惚之中用指尖扯住了一缕发丝,换来宋鹤眠的动作略微停滞后,他舔了舔唇角,吐出了一句蛮不讲理的话。
      “你这人只顾吻我这张丑陋的脸,倒不去顾得上我这张漂亮的。”
      “……”
      宋鹤眠停下了所有动作。
      邬槐序指尖划过宋鹤眠的唇角:“宋郎,难不成是我这张脸不合心意了?腻了?”
      宋鹤眠看出邬槐序喜上眉梢之色。
      他干脆腾出一只手来,拽着邬槐序的脚踝,把人往自己这儿一扯。
      在一阵叽里咕噜的声音里,宋鹤眠将指尖抵开了邬槐序的唇齿。
      邬槐序实在是太会说各种话。
      为了两人尚不至于沉浸于其中,不知天地为何物。
      宋鹤眠干脆换个方式堵住邬槐序的嘴。
      待云收雨歇,宋鹤眠的发丝被邬槐序用指尖一点点绕着,用灵力慢悠悠烘干。
      “只是未至炼气期修者就能调动的灵力,于我而言半分反噬也没有。”
      邬槐序似乎是怕宋鹤眠拽回自己的头发,提前给其下了通牒。
      宋鹤眠这才任由邬槐序扯着自己的头发折腾。
      宋鹤眠的发丝被邬槐序里里外外,每一根都认真地沾染上了馥郁香气。最后满头的发丝不过瞬息间就能折腾干,却硬生生被邬槐序拖着半炷香才烘干。
      “宋郎真是让人闻之欲醉。”
      邬槐序眯起眼睫道。
      宋鹤眠戳破邬槐序的暧昧泡泡:“少爷,你的头上分明用的是一种的。”
      “哦?可我却觉得宋郎身上的格外香甜。”
      他眉眼间的沉痛早已经烟消云散,没了面具遮挡,那副懒懒散散的笑面更是清晰。
      许是经过一番折腾,邬槐序那一侧枯败可怖的面颊,此时看起来竟然稍有缓和了不少。
      宋鹤眠一点邬槐序的唇角,笑眯眯地弯起眼睫。
      “邬槐序。”
      “宋郎唤的甚是好听,”邬槐序不知收敛,反以为荣:“再多唤几声听听。”
      “……”
      果然。
      谈到馋宋鹤眠身子这件事,邬槐序是半分别的也顾不上了。
      宋鹤眠在邬槐序的眼神下,用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不给他得寸进尺的机会。
      眼看着人是再不能插科打诨,耍手段再亲亲抱抱,不分天地为何物地折腾。
      邬槐序这才舍得说起自己云游在外的正事。
      当今世道,灵力匮乏,神秘且强大的第一宗门守着传说中的神迹遗址,并不过多参与其他宗门之事。
      唯设下那一年一次的英才大选,得入神迹遗址处探得灵力。
      若有机缘者,自可从此处踏破桎梏,飞升上界。
      “数百年来,世间宗门不惜倾尽一切,只为培养出绝世之才,若入神迹遗址得以飞升,整个宗门,都得庇佑。”邬槐序道。
      然而出入秘境探索神迹遗址者,百年过去,仍未有一人得以飞升。
      宗门势力大者,得灵力大头。
      宗门势力弱者,得灵力小部分。
      余下的修者,能从这些人指甲缝抠挖出一点点,就是幸事。
      灵力稀薄不够分,只能用人来填补。人之躯体就是最好的容器,剜灵根抽灵力,渐渐地成了屡见不鲜之事。
      数月前青山派灭门一事,邬槐序确实知晓。
      更甚至,邬槐序就是第一个赶到的。
      邬槐序说到这儿,停下了指头的动作,看向宋鹤眠:“我还未曾问过你,青山派的掌门,是你的什么人?”
      “我的师父。”
      宋鹤眠回答。
      原身乃是青山派掌门在山脚下捡到的一名弃婴。当时正是晚冬,白雪皑皑,枯木不逢春,松高白鹤眠。
      第572章 少爷非正经独宠22
      邬槐序立刻搂着宋鹤眠的腰身服软,一口一句宋郎,两口一句眠眠。
      尾音拉得长长的,恨不得哼出曲儿来。
      “眠眠,你这就是冤死人了。我怎知道邬槐释善妒蠢笨就罢了,还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
      宋鹤眠听着邬槐序的话,没觉得他有什么冤的。
      反倒是在借机再占便宜。
      “你自被我霸占在了手里,我那好大哥的眼珠子都快气出来了。”
      邬槐序的手灵巧地钻进宋鹤眠的衣摆,嘴上没闲着:“他是见不得你我感情深笃。”
      宋鹤眠眉梢微动。
      下一瞬,他已经把邬槐序的两只爪子给拎出来了。
      邬槐序:“……”
      宋鹤眠不轻不重地扇了一下邬槐序的手背,反问:“邬槐释这样急匆匆地想先除了我,再对你下手,难道你不清楚因为什么?”
      那还不是邬槐序太没有收敛。
      先是快把藏宝阁搬空一半送给宋鹤眠,又是灵丹仙草不要钱似的给宋鹤眠送。
      更是接连在净云门外门和内门,不惜时间财力,愣是加班加点修了两栋酒楼,请了天底下最好的厨子,用高昂的灵力做报酬。
      只为了给宋鹤眠做合口味的饭菜。
      单是大选之时,宋鹤眠在邀约园就接连待了数日。
      寻常人难猜,邬槐释本来心思就不干净的,还能猜不到?
      估摸着邬槐释心里也嘀咕,到底先对宋鹤眠和邬槐序哪个先下手为好。
      日子拖久了更是不行,万一两个人这样继续不知疲倦地折腾下去,哪个先一步到了元婴期,那就真不用动手了。
      干脆把这未来的门主之位,洗手予邬槐序罢了。
      邬槐释挣扎之后的结果,就是想先把屎盆子扣在宋鹤眠脑袋上。
      可惜了,邬槐序手中有长老令,这屎盆子让邬槐释自己先背上了。
      “长老不喜以抽取他人灵力,强壮己身的修者。”
      邬槐序眨了下眼睫:“邬槐释早些年停滞于金丹期,止步不前,就顺从了邬砚堂的意思,抽取他人灵力。”
      实际上就是将剖开灵根,换了个方式美化后,说得道貌岸然一些。
      邬槐释撞在了长老的枪口上,被震怒之下的长老带去找了邬砚堂质问。
      邬砚堂不想得罪长老阁,让自己做的事被剖之于众,将邬槐释以自省之名,关押在群峰之巅。
      实乃舍弃。
      “哎,我这大哥真是急切得可怜。哪曾想我根本和宋郎还没有那样热切。”
      邬槐序视线挪动,一副并不餍足的架势。
      宋鹤眠:“……”
      宋鹤眠被子底下的长腿挪动,钳住了邬槐序不老实的小腿。
      “……”
      邬槐序最后以失败告终。
      不是宋鹤眠不给邬槐序折腾,实在是他并不觉得邬槐序这么折腾,像是什么好兆头。
      倒像是另一种恐惧。
      邬槐序是在把自己的每一天,都当成了自己的最后一天。
      不知未来如何,所以对当下渴望到了极点,显得更为迷惘。
      如果不是宋鹤眠推拒和劝阻,那种荤话里说得*死在床榻间,恐怕还真就是邬槐序想象的那样。
      人需要每天活过一个节点,再奔向下一个节点。
      [宿主,我觉得你现在真得非常像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