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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懂啊!病美人他超级会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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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02章
      张强瞬间面如菜色。
      “哦,我想那还是没有这个必要了。”
      宋鹤眠气定神闲,语气平静地打断了正在畅享人生的印洄现。
      “我可没有这个兴趣,跟你学着去怎么当一条狗。”
      “……”
      印洄现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格外难看。
      然而他很快就意识到自己眼下劝说无用。
      他干脆一把拽起了张强,冷声道:“既然你不领情,那就别来坏我的好事。否则,你也不想锒铛入狱吧?!”
      这话放在原身的身上大概率是有用。
      对宋鹤眠来说……
      光球啐一口[没事儿,宿主你随便来!你放心只要有我在,任何人都找不到问题!!]
      [那哥哥呢?]
      [……美强惨属于意外。]
      宋鹤眠在印洄现这声落下,依旧站在原地没有动。
      “你听不懂吗?!”印洄现几乎是吼出来的。
      宋鹤眠眼神嘲弄:“你是不是忘记了,自己站在的是哪块土地上?”
      “……”
      “非法入境,伪造身份,劫持邮轮,意图制造暴乱……”
      宋鹤眠每说一句,印洄现的脸色就难看一分,最后几乎要滴出水来。
      他当着印洄现的面,晃了晃手里的东西,气死人不偿命地继续道:“我可是和警方合作,做出贡献的良好公民呢。”
      每一句都没有明说,却每一句都在告诉印洄现——你跑不掉了。
      印洄现攥紧匕首,随即眼底爆发出一片寒芒。
      他猛然一把推开了张强,随即便要纵身一跃。
      宋鹤眠垂在一侧的手指微勾。
      唰!
      一道破空之声后,宋鹤眠熟悉的气息在他身侧站定。
      解槐序则还保持着射箭的动作。
      “暴乱头目,意图攻击乘客,被当场击杀。”
      解槐序侧目看向宋鹤眠:“小朋友,当个目击证人,怎么样?”
      第654章 非斯文狩心关系34
      解槐序的话语,在接下来骤然掀起的海浪间被拍打向了宋鹤眠。与此同时,甲板上裹着分不清是海水腥气,还是别的什么东西的海风,拂过了每一处角落。
      瘫倒在地的张强捂着自己被匕首划破的脖颈,浑身瘫软得大喘气。
      然而就在他身边倒下,被解槐序一箭射中了后颈的印洄现,却骤然不知从哪里爆发出了力气,一把抓住了张强的脚踝。
      “卧槽,你他妈……”
      张强大惊失色,连滚带爬地疯狂在印洄现身上补了几脚。
      本就气息奄奄的印洄现,喉咙间溢出几声难听的压抑嚎叫。
      他最后一次奋力伸出的手是朝着宋鹤眠,似乎完全没有预料到,自己居然会在这种地方,被一箭射穿了喉管。
      “别看。”
      在印洄现最后一口气吞咽下肚前,宋鹤眠的双眼被解槐序自后侧用手遮住。
      宋鹤眠将身侧保持着一个动作的手掌向身后背去。
      他唇角扬了下:“嗯,我不看。”
      大概是宋鹤眠的这个笑意,也或者是解槐序又意识到了什么,他很快就跟变戏法似的掏出了一样东西,重新扣在宋鹤眠手腕上。
      解槐序语气情绪莫测:“宋鹤眠,你和他的恩怨了结,你和我的还没有。”
      “解……”
      “嗯?”
      “哥哥。”
      海风腥咸,解槐序注视着宋鹤眠,眼神始终没有从他身上移开。
      两人也确实没有再分开的机会。
      在甲板下传来脚步声,宋鹤眠手腕一沉,紧接着就已经被一捧材质硬挺的布料压上。
      解槐序的作战服。
      甚至还有他身上的热意。
      “解总,船舱内都清理干净了。”秦叔匆匆而来,先是在看到并肩而立的宋鹤眠和解槐序后一愣,而后情绪如常地继续道:“按照您的意思,已经安排好了船舱人员去广播室讲话。”
      “该说的都说了?”
      “解总放心,他们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解槐序这才点了点头。
      得了解槐序新指令的秦叔,很快又安排人上甲板收拾残局,动作娴熟得不行。
      印洄现被拖走后,地上连道血痕的印子都刚好。
      “张少爷受惊了。”
      解槐序视线落在张强的身上,声音淡淡,似乎是在娓娓道来一件故事,“今晚遇到了劫匪,意图劫持邮轮,而张少爷你作为……”
      “我知道!我,我都知道!”
      早就被吓得面如菜色,浑身抖动如筛的张强心领神会,十分上道。
      张强就差膝盖一软,给解槐序表演一个原地下跪。
      解槐序挥了挥手,让秦叔安排人把张强给架下去。
      “……哥,我的哥,其实我能走的嘤嘤嘤。”
      最后留在空气中的是张强三路十八弯的尾音。
      甲板上只余宋鹤眠和解槐序。
      “哥哥,我……”
      “底下全都是人。”
      解槐序打断了宋鹤眠:“你也不想,他们都看到你现在是个什么样,再想出来什么不太好的事情,对吧?”
      他将温热的指腹划过宋鹤眠的面颊,替宋鹤眠抚平被海风吹乱得的发丝,动作轻柔到了极点。
      偏偏这个距离,只需解槐序往下一段距离,就可以擒住宋鹤眠的脖颈。
      那些人能想些什么?
      反正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不过宋鹤眠也并不觉得,自己如今作为解总深爱的金丝雀的身份,再加上“强制”两个字有什么不行。
      宋鹤眠没有躲开解槐序的触碰,而是偏了偏头,让解槐序的动作更轻易一些。
      “哥哥,我是想说,你可不可以教我射箭?”
      他眼底是笑意。
      “哦?”
      解槐序的指尖漫无目的地划过宋鹤眠的耳垂,仔细地上下摩挲。
      “这可是个慢功夫。你想要学,就要慢慢来。不能懈怠,更不能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你就要,长时间……一直,一直在我身边。”
      宋鹤眠不待解槐序话音落地,已经偏头吻上了他颤动的手指。
      “只要哥哥愿意。”
      “……”
      解槐序眸色一沉。
      然而很快他就又恢复了宋鹤眠最初熟悉的温和模样。
      “你还真是个胆大的孩子。”
      这是解槐序在吻上宋鹤眠的唇瓣前,最后留给他的一句话。余下的话语,都被深吻压回唇齿之间。
      夜里的风起起伏伏,连邮轮都显得格外颠簸。
      宋鹤眠眼前什么也看不见,却也什么都能看见。
      “哥哥,我想……”
      “闭嘴。”
      解槐序的声音自上方传来,沙哑至极。
      “有点儿难受。”
      宋鹤眠小声地补上。
      然而解槐序故意使坏一样,他声音温和地低声道:“受着,这是你的惩罚。”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又是不知多久。宋鹤眠刚试图动一下手腕,而解槐序却根本没给他这个机会。
      “宋鹤眠,”解槐序俯身一口咬住宋鹤眠的脖颈,像是泄愤一般道:“你再敢乱动,那就换成我来。”
      “……”
      宋鹤眠还真是规规矩矩地没有乱动了。
      他还是清楚的。
      解槐序如今在气头上,什么都听不进去。
      …
      “啥?劫匪,什么劫匪?!”
      次日一早,邮轮刚刚靠岸,船舱上的游客就被警方带走问话。
      而一问三不知的金成国懵逼得厉害。
      什么叫邮轮被劫持了?
      什么叫邀请他们的是一群罪犯?!
      什么叫这群罪犯,大半已经被就地正法,而他喝多了啥也不知道?!!
      同样刚刚走出的张强,气定神闲地扯了扯衣领,对不明所以的金成国投以一个微笑。
      金成国:“?”
      “哎,你是宋鹤眠的那个合伙人?你知道发生什么了吗?”
      “我当然知道。”
      张强经过了一夜,不仅觉得自己又行了,甚至还能现在就当场给金成国表演一个装逼。
      半个小时后,金成国满眼震撼,语气那叫一个不可思议:“你是说,解槐序跟警方合作,为浒市的海上安全做出了巨大贡献?!”
      “嗯呢。”
      “……”
      他咋这么不信呢?!
      不过事实就摆在这儿,金成国傻了半天,掏出手机想给解槐序打个电话问问清楚。
      “我劝你还是省着力气。”
      张强身为过来人,满眼“你懂的”地压住金成国的手。
      “为啥?”
      “他,还有宋鹤眠,现在还有自己的事要处理。”
      “……莫?”
      张强单手插兜,在抬起头看向天空时,脸上的笑意逐渐褪去。
      ——你是个骗子,你和我是同一类人!!
      印洄现说得那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