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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懂啊!病美人他超级会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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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34章
      “橡树老爷子都不介意,你介意什么?”
      “因为……”
      宋鹤眠近在咫尺的红眸似有暗芒闪烁。
      空气无形间升腾起的氛围,瞬间让槐序身体僵硬了一下。他吞咽了下唾沫,直觉不能再继续这么下去。
      “没有为什么。”
      宋鹤眠依旧追问:“说清楚,你再走。”
      “不行就是不行,哪有这么多的为什么?!”
      槐序不愿再同宋鹤眠继续这个话题,他试着动了下自己被压住的胳膊,发觉宋鹤眠的力气确实很大之后。
      他又抬起了腿想要将宋鹤眠掀飞,再顺势凝聚出神力解决这一困境。然而槐序不动还好,这么一动,早就在宋鹤眠体内乱窜的“狞气”,已经蠢蠢欲动地顺着蔓延而来……
      “狞气”在试图吞噬槐序的神力。
      宋鹤眠眸色暗沉,“别动。”
      宋鹤眠豁然起身,他逃也般要离开原地。试图将脱离掌控的“狞气”逼到手臂,再自行剥离血肉,摧毁“狞气”。
      槐序也意识到了宋鹤眠的想法。
      他几乎是不假思索,以最快的速度调出体内的神力。
      漫天花瓣飘散,有那么几片落在了宋鹤眠的眉间,又滑落在了唇瓣。
      宋鹤眠伸出了手,接住了那片花瓣。
      槐序攥紧了宋鹤眠的胳膊,“宋鹤眠,谁准你这么做的?我之前告诉你的,你都记到哪里去了?”
      宋鹤眠自顾自地道:“原来,你是一棵槐树。”
      “……”
      槐序动作彻底僵在了原地。
      宋鹤眠上前了一步,红眸倒映出槐序面上,那一抹终于不同于往日笑颜的慌乱。
      “小树仙君,你是因为这样,才不让我在橡树上睡觉的?”
      第695章 求不得1
      本应该在更早一些意识到不对的。
      夜幕之下,光影交错。
      宋鹤眠注视着槐序用神力,助自己仔细滋养到完全愈合的伤口。
      仔细算来,宋鹤眠自己都记不清槐序用了多少神力。
      高层世界时空管理局的那位首阳仙君,许久之前曾来宋鹤眠眼前晃悠过一次。
      槐序还为此特意屏退了首阳,才为宋鹤眠检查伤处。自此以后,槐序就很少让首阳来无尽渊与宋鹤眠单独碰面了。
      “高层世界的那些神,不清楚我的情况。”
      宋鹤眠兀自开口。
      槐序指尖微微停顿了一刹。
      这一细微的动作,被宋鹤眠轻易捕捉。
      “没有。他们清楚得很,不然也不会让你就这么留在我的无尽渊。”
      “那为何首阳每一次来,你都刻意寻了理由,不让他与我接触?”
      “首阳秉性暴躁易怒,你们两个单独相处久了,我怕你二人把我的无尽渊点着了火。”
      宋鹤眠红眸锁定在槐序面上,“小树仙君。”
      “乱叫什么,没大没小。”
      槐序作势要起身。
      然而他宽大的袖摆,已经被宋鹤眠扯住了。
      槐序的脚步也被迫停在原地。
      “松手。”
      “你其实一向不擅长说谎。”
      宋鹤眠指尖卷着槐序的衣摆,攥在掌心:“你与高层达成的协议,是以自身的神力渡净我身上的‘狞气’,对吧?”
      他的红眸倒映出槐序此时的模样。更令槐序的一切,都再也无所遁形。
      宋鹤眠太会揣度心思了。
      槐序最初确实是这么想的。
      只是……
      他把“狞气”想得太简单了。
      更把天地之间,看重宋鹤眠这一具躯壳,想留得太艰难了。
      渡不净,留不住。
      槐序望着宋鹤眠的眼神,蓦地变深了。
      “宋鹤眠……”
      宋鹤眠听见了他的声音变得有些低哑。
      再下一瞬,铺天盖地而来的是来自于槐序身上独有的草木气味儿。
      宋鹤眠的唇角被人极其珍重似的,轻轻触碰了下。
      “你的‘狞气’,是否早就已经压不住了?”
      槐序的眼底写满了晦暗。
      宋鹤眠不愿瞒他,点了下头。
      槐序的手指颤动。
      “所以其实,我的神力再多,也渡不干净你的‘狞气’,对吗?”
      宋鹤眠睫羽轻颤,沉默半晌继续点头。
      槐序眼中的晦暗,这回彻底被宋鹤眠看清楚了。
      “你的神力,已经助我良多了。”
      宋鹤眠望着槐序,唇角难得勾动了下,道:“天地之间孕育了我这具躯壳,本就是为了容纳一切‘狞气’。神力纵然庞大,也抵不过万千世界积累的怨憎恨。”
      因此……
      宋鹤眠这具躯壳彻底容纳“狞气”不下之时,就是血肉消亡之际。
      “你一早就清楚,”槐序咬了下唇瓣,牙齿都因为从心底蔓延而出,密密匝匝不透风似的抽痛在打颤,他道:“我根本就帮不了你。”
      然而宋鹤眠还是跟着槐序来到了高层。
      哪有什么信与不信。
      宋鹤眠分明早就已经做好了打算。
      他……
      根本就是主动来到高层,主动来献出自己,等待命运降临的那一刻。
      “小树仙君,你已经助我良多了。”
      宋鹤眠抬手,掌心贴在槐序的面颊上。
      自宋鹤眠诞生于时空裂隙之初,他就明白了自己因何而生。
      不公平?
      宋鹤眠确实这么想过。
      凭什么他生来就是一具器皿,注定要迎来自己既定的命运。
      因而宋鹤眠对“狞气”一向照单全收。对于高层那些神明的蠢蠢欲动,他也早就知晓。
      不过那又如何?
      宋鹤眠的灵魂不死不灭,他的躯壳又是世间“狞气”的唯一器皿。
      高层不敢轻易拿他怎么样,更做不到拿已经完全不可控的宋鹤眠如何。
      “我本是想高层的那些神明逼得太紧,临了拉上他们全做垫背的也不是不行。”
      宋鹤眠说到这儿,停顿了一下。
      他望着槐序,“只是那群老东西里面,怎么就偏偏派了你来找我?”
      不想如何将宋鹤眠关押。
      反倒是不惜耗费自身神力来救他。
      宋鹤眠的手腕已经被槐序攥紧了。
      槐序呼吸泛着涩意:“如今来看,还不如不要是我来寻你。”
      宋鹤眠看着他。
      “对不起。”
      槐序的声音很轻。
      他本应该早就知道的。
      枉他活了万年。
      槐序声音无措:“对不起。”
      他让一个明知道命运既定,对生死置之度外,伤痛无知无觉,不为外界喜悲的灵魂。
      明白了何为痛。
      见到了何为人世间。
      ——“任何生灵,都会对这世间有所贪念。”
      只是如今,槐序唤醒了宋鹤眠对人世间的贪恋,却没有办法救他。
      “对……”
      宋鹤眠已经捧起了槐序的脸,在他的唇角郑重地落下了一个轻吻。
      槐序的一切动作都停了。
      “没什么对不起的,贪恋是我自己有的。不过是剥离肉身而已,我的灵魂还在,意识便在。”
      宋鹤眠笑一下:“千年万年,我也熬得住。”
      槐序没有说话。
      他已经在短暂的怔愣后,察觉出宋鹤眠这一动作究竟意味着什么。
      槐序一手压着宋鹤眠的膝盖,倾身而去精准地吻上了他的唇瓣,把未尽的话语都堵在唇齿之间。
      两人繁琐的衣摆纠缠在一处,变得分不清彼此的所属。
      宋鹤眠能感受到的除了毫无章法的亲吻,还有槐序若海浪般席卷而来的神力。
      “用不着。”
      槐序说话的声音沙哑,“我既说了能救你,就总能找到方法。”
      他模糊不清的吐字,在两人贴近的每一次亲吻显得模糊不清。
      一滴泪也顺着槐序的眼眶滚落,砸在了宋鹤眠的心口。
      宋鹤眠眼前晃动的是一片晶亮的光芒。自两人初次相遇时便有的记忆,犹如飞花般抽离。
      “你是想去……”
      “我总得把每个办法都试过。”
      槐序最后留在宋鹤眠唇角一个吻,“如果不能的话。”
      那就忘了他。
      只做天地之间的白鹤。不必因槐序而生出的贪恋而束缚手脚,回到属于宋鹤眠自己的天地。
      天道在上,求求你给我的爱人,一个新的命运。
      …
      “嘿,那河畔旁的小兄弟长得真不错……”
      “嘘,你不要命了?那家伙是从东方来的,觊觎他长相的人可多了,一个两个都死得不明不白。”
      “哦,我的上帝。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
      “哎?黎槐序?你在没在听我说话?嘿!你干嘛去,你疯了……”
      槐序急步到了那人的身旁,他眸色灼热,语速飞快:“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