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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雌君战死七年后,我重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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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8章
      以至于后来都被养出了习惯,只要一闻到,身体就会反射性地躁动,热切到难以忍耐,想要将这只雌虫按在身下,狠狠撕咬。
      无论是恨,是欲,还是别的什么,他所有的情绪、所有的一切,都完完整整、毫无保留地施加在这只雌虫身上。
      而这只雌虫也始终沉默着,安静地、顺从地接受着。
      可这一世,却不一样了。
      压抑的喘息渐渐变得急促,菲诺茨抬起头,眼前的胸口上已经多了一层湿润的水光,颜色也由浅变深,艳红色的,像是熟透了一样,散发着热度。
      轻轻一碰胸口的皮肤,底下的躯体就颤了颤,伴随着一声短促压抑的低哼。
      两只精巧的星银蝴蝶还在床头放着,菲诺茨伸手捞过来,看了看,把它们放到了应该在的地方。
      细细的银链缠绕在了一起,菲诺茨用手指一一挑起理开,绕得太乱,花了一会儿功夫,还时不时会扯到两只蝴蝶。
      每一次都会让蝶翼轻轻震颤一下,一大一小的腹部也逐渐变成同样的圆润,只不过一个湿漉漉的,一个却是柔软干燥的。
      菲诺茨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干燥的那个,碾了碾。
      红发雌虫顿时一震,摆在两边的双手蓦然抓紧床单,嗓子里低低哼了声,又咬紧下唇忍住,只在眼尾泛上些许湿意。
      菲诺茨看着他逐渐漫上绯色的脸,蓝眸中看不清神色,忽然冷不丁问道:“你在他面前也是这样?”
      西切尔一怔。
      菲诺茨慢慢加重了手指的力道,看雌虫眼中露出忍耐痛楚的神色,表情喜怒不辨,只有声音冷冽不带一丝温度。
      “这些讨好雄虫的手段,都是你从卡洛斯身上学来的?”
      红发雌虫先是茫然,随后才像是明白他说了什么,原本潮红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他张了张口,嗓音干涩喑哑:“我……没有,没有和卡洛斯……做过这些……”
      “不是卡洛斯?”菲诺茨勾起嘴角,眼里却不带笑意,“那是别的雄虫?”
      “……”西切尔嘴巴张合几下,却几乎说不出话来。
      他以为自己已经能面对菲诺茨的恨意,无论菲诺茨要对他做什么,他都能默默忍耐,可当雄虫用这样冰冷嫌恶的眼神,质疑他不忠时,他却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
      胸口仿佛要撕开一样痛苦。
      他知道菲诺茨会恨他,会厌恶他,但从来没想过,菲诺茨会……怀疑他脏。
      红发军雌白着脸,抖着嘴唇,从喉咙里挤出干涩的声音:“没有别的雄虫,从来都只有您……这些是威科姆给我的……我只是想让您开心……”
      “我只被您标记过……没有别的虫……只有您……您相信我……”
      他只被菲诺茨标记过,只有菲诺茨。
      他看着菲诺茨冷漠的脸,一遍遍不断解释。
      “我没和卡洛斯做过,也没有别的雄虫,只有您……”
      但雄虫始终冷冷望着他,一言不发。西切尔脸色一点一点惨白下去,无尽的恐慌吞没了他,宛如潮水没顶,让他窒息。
      他连身体都一起发起了抖,近乎绝望道:“只有您……您相信我……”
      “求您……”
      菲诺茨眸色微凝。
      这还是西切尔第一次求他。
      无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无论他将西切尔折磨得多惨,这只雌虫都始终一声不吭,咬牙默默忍受,哪怕痛晕过去,也从来没有过一句。
      但现在,这只雌虫却煞白着脸,一双红眸里尽是惶然,哀切地望着他,是他几乎从未见过的模样。
      似乎菲诺茨的怀疑对他来说,是信手一挥,就能把他击垮的致命威胁。
      菲诺茨沉默下去,深深凝视红发雌虫拼命解释的样子。
      的确,西切尔精神还上的印记和他同源,几乎如出一辙,只有微妙的不同,可以解释成是他精神域破碎后精神频段发生变化。
      西切尔对他的信息素也很敏感,只是大婚当晚的那么一点点,就让他反应极大。
      再加上眼前雌虫哀求的表情,那双红眸里的绝望是那么真实,真实到让他几乎真的要相信,他所说的一切。
      ——如果当初,他没有亲眼看着这只雌虫主动坐到卡洛斯身上,被卡洛斯标记的话。
      “相信你?”空气里忽然响起一声嗤笑,白发青年神色嘲讽。
      “凭什么?”
      “凭你的指控?凭你的诬告?还是凭你骗我?”
      西切尔瞳孔微微扩大,表情一片空白。
      “当初我的确相信过你,可结果呢?”
      菲诺茨冷笑一声,将左手伸到他面前,光线下,几根扭曲的手指纤毫毕现,他居高临下,语气冰冷:“看见了吗?”
      “这就是我相信你的后果。”
      “我失去了身份,失去了自由,失去了优渥的生活,失去了名声,受的伤,吃的苦,全都是因为——我相信你。”
      菲诺茨讥讽地看着他,一字一句,都是从血淋淋的心底剖出来,裹挟着怨恨,缠绕着不甘。
      红发雌虫嘴唇剧烈颤抖了一瞬,又猛地死死咬紧,像是被狠狠捅了一刀,眼里的神色一瞬间疼痛到了极致。
      可他有什么好疼的呢?菲诺茨心里嘲讽地想,被背叛的难道不是自己吗?受伤的,该疼的,不也应该是自己吗?当初做都做了,现在又装出来这副样子给谁看?
      他忽略掉心底一丝微妙的异样不适,讥嘲开口,轻蔑又讽刺:“都到了现在这种地步,还想让我相信你?”
      “你配吗?”
      西切尔瞳孔一缩,嘴巴慢慢张开,又慢慢闭合,带着些许颤抖,又一瞬间克制住了,浑身气息都收敛起来,像是成了一座冰冷僵硬的石雕,声音也像是被砂纸打磨过,嘶哑难听。
      “……您说得是。”
      他的确……不配。
      “那你觉得,我应该给你信息素吗?元帅阁下?”菲诺茨似笑非笑。
      “……不应该。”
      “知道就好。”菲诺茨居高临下,一把扯下他胸口的东西,在雌虫骤然一痛下意识蜷缩的动作中,看了看那两只因粗鲁动作有些染上血丝的蝴蝶,随手一扔。
      “叮铃”
      银链被摔到地上,发出清越的脆响。
      白发青年眸光晦涩冷沉:“记住你的身份。不该你奢望的,不要去奢望。这种东西,以后我也不想再见到你拿出来,明白吗?”
      红发雌虫躺在床上,高大的身形被帷帐落下的阴影笼在其中,沉默死寂。
      “……是。”
      菲诺茨脸上毫无波动。
      这一世和上一世不一样。
      上一世,无论他对西切尔做什么,这只雌虫都只是默默忍受。
      可这一次,他不光主动要求参加会议,甚至连这些小玩意儿都戴上了,想要讨好他。
      为什么呢?
      还能为什么?
      上辈子这个时候,菲诺茨是怎么对他的?
      鞭笞、上刑、罚跪……怎么折磨怎么来。
      这辈子呢?
      他让他回来,不受风吹雨淋,解开抑制环,给他营养液,允许他参加会议,还“主动”为他站台,让他手下的威科姆协助处理军部事务。
      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菲诺茨都表露出了自己对他容忍的态度,以西切尔的野心勃勃,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步步试探,而只要他试探成功,之后就必定会更加得寸进尺。
      这恰恰是菲诺茨最厌恨他的一点。
      野心,为了野心,这只雌虫什么都能做。
      权力真的有这么重要吗?让他不惜一切,也要得到。
      看着身下苍白着脸沉默不语的西切尔,菲诺茨心里冷笑,没关系,他不会再给他这种错觉。
      他收回精神丝线,面无表情地起身下床。
      冷冷睨了一眼跟着爬起来跪在床尾的西切尔,菲诺茨转身往外走去,刚刚走了几步,身后的雌虫却在这时忽然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呼吸变得急促又凌乱,好像陡然遭受了什么极大的痛苦。
      菲诺茨面露冷笑,心想他果然不会就这么放弃,正要这么离开,让这只雌虫只能演给他自己看时,却突然听见扑通一声,像是有什么重物从床上滚下来,摔在了地上。
      他脚步一停,身后闷闷的痛吟越来越明显,像是死死咬住了嘴唇,却依然克制不住一样,带着痛苦的喘息和挣扎。
      菲诺茨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握紧,咬着牙,终是闭了闭眼,回过身。
      如果他再敢骗他……
      他转过身,却在看清身后的一瞬间,瞳孔一缩!
      ——地毯上,刚刚还沉默不语的红发雌虫瘫倒在地,冷汗涔涔,闭着眼痛苦不已地蜷缩着身体,大片大片黑灰黯淡的虫纹在蜜色的皮肤上蔓延攀爬,边缘泛着不正常的通红,像是一块块被烧红的烙铁烫在上面,让整个身体都控制不住地抽搐痉挛。
      不管是谁在这里,都能一眼看出他此时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