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介绍 首页

    雌君战死七年后,我重生了

  • 阅读设置
    第43章
      饮料瓶被逐渐抬起,瓶口一点点靠近,直到终于贴在雄虫嘴唇上的那一刻——
      “……住手。”
      西切尔闭上眼,嗓音发颤:“我……答应你。”
      第32章
      西切尔从睡梦中醒了过来,些许的惊悸还残留在心中,慢慢消散。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
      周围飘散着淡淡的信息素,熟悉的气味带来无比的安心感,让身体和精神都不自觉放松下来。
      耳边出来一道平稳的呼吸声,西切尔愣了一下,慢慢转过头,一张精致的脸就闯入眼中。
      纤浓的白睫静静垂着,像把小扇子,遮在白皙的皮肤上,雄虫睡得很熟,神色沉静,一呼一吸间,温热的气息轻轻从他的脖间拂过,带来一种久违的亲密感。
      ……菲诺茨?
      西切尔怔愣住了,下意识放轻了呼吸。
      昏迷前的事他还记得,他和菲诺茨在庆典上,卡洛斯的雌侍来袭击,为了击杀他们,他过度使用虫纹能量,撑着回到圣蒂兰后就失去了意识。
      再往前他也记得。
      他学习了一些关于雄虫雌虫之间的新知识,想让菲诺茨高兴,但却惹得菲诺茨对他更加嫌恶。
      他又一次搞砸了。雄虫转身离开,而他的发情期突然到来。
      说实话,西切尔没想过自己能撑过这次发情期。
      当初他在荒星被菲诺茨永久标记之后,就被迫离开了那里,之后菲诺茨被转移了位置,他再没有见过他,等再次相遇,已经是在伊凡亲王的府邸中。
      前前后后大概十年,他没有再得到过任何信息素,在荒星的那次,也因为菲诺茨意识不清醒,释放出的信息素极少,堪堪只够完成永久标记。
      这些年,因为要阻止大皇子顺利继位,他竭尽全力在战场刷军功晋升、获取话语权,阻挠对方的势力,精神海损耗要比其他雌虫大很多,发情期的症状也一次比一次严重。
      在这次发情期到来之前,他已经有了预感,自己很可能撑不过去。但却没想到,自己还能醒过来。
      那几天的过程他只有个模糊的印象,但却能感觉到醒来后的身体变得很轻松,哪怕戴了抑制环,也比以往舒适太多。
      而能做到这些的虫,只有一个。
      轻轻吸了口气,干净的信息素缓缓进入身体,像一场轻柔的雨水,静静落在暗沉的精神海,滋润干涸枯竭的土地,疗愈那些残留的暗伤。
      西切尔望着近在咫尺的熟悉面容,仿佛是怕惊扰到对方,他一动也不动,只是用视线细细地凝视着这张脸,一寸一寸描摹着,目光几近贪婪。
      他将呼吸放得更低,尽量不去打扰雄虫的睡眠。
      自从精神域受损之后,菲诺茨头就一直很疼,很少能够入睡,这次难得睡的好一点。
      视线掠过细密的睫毛、精致的鼻梁、红润的嘴唇,到下巴时顿了顿。
      菲诺茨侧对着他,大概是睡梦中把他当成了抱枕,揽着他的腰,离得很近,也因为靠得太近,脸枕在了他的肩上,导致脸颊肉被挤出一个小小的白软弧度。
      目光忍不住在那里停留了一会儿,西切尔眼中掠过一丝微笑。
      很可爱。
      会让他想起以前的小菲诺茨。
      曾经的菲诺茨很喜欢和他贴在一起,有时候会跳到他的背上,抱着他的脖子,晃荡着两条腿,把下巴搁到他的肩膀上,黏黏糊糊地和他说话。
      每当这时,小雄虫还带着婴儿肥的两边脸蛋就会被往上挤,变得肉嘟嘟的,他每次都会被可爱到,忍不住一直盯着看。
      但那阵子不知道为什么,菲诺茨特别在意自己雄虫的高大形象和威严,发现这一点之后就有点恼羞成怒,张牙舞爪地咬了他一口,然后再也不这么干了。西切尔还为此可惜过一段时间。
      想起当初活泼生动的蓝眸少年,西切尔嘴角微小的弧度慢慢变平,无声抿起唇。
      他默默看着菲诺茨的睡脸,看了许久,直到雄虫呼吸变浅,即将醒过来,才垂下眼,将所有情绪全部收敛。
      并在雄虫睁眼后,自觉主动退后,在床尾跪下。
      菲诺茨:“……”
      菲诺茨面无表情地看着跪伏在脚边,只给他一个沉默头顶的雌虫。
      他其实醒来有一会儿了。
      昨天晚上他本以为自己会像以往一样睡不着,睁着眼睛打算就这么熬着,但怀抱被充实的感觉太好,不知不觉他就睡了过去,甚至一觉到天亮。
      少有的长时间睡眠让他大脑懒洋洋的,一点也不想思考,也不想睁眼,只想环着手臂底下温热强健的身躯。对方柔软又富有弹性的肌肉被他压着,胸膛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皮肤暖融融的,触感好极了。
      他迷迷糊糊间下意识就抱得更紧了点,把脸埋进对方的肩窝,深深吸了一口,等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已经有点晚了。
      他猛地睁眼,脸色阴晴不定,没过两下就发现西切尔眼皮动了动,想要醒过来。
      那一瞬间,也不知道是为什么,菲诺茨想也不想就闭上了眼,做出继续熟睡的样子。他甚至还靠在对方的肩膀上!
      心里一时不知是懊悔还是什么,菲诺茨也没动,就想看看西切尔会有什么反应。
      细不可查的精神丝代替他的双眼,审视着雌虫的一举一动,充满雌虫体内的信息素分子也能让他模糊到感知雌虫的情绪。
      是冰冷阴沉的打量和算计?
      还是亢奋躁动的诧异和惊喜?
      无论是什么,都能证明这只雌虫的目的并不单纯,他在庆典上的所作所为,也不单单只是发自内心的想要保护他。
      他可以冷笑着揭穿这只雌虫的真面目,再次狠狠惩罚他。
      可是什么也没有。
      西切尔只是静静地望着他。
      沉默无声的、专注地望着他。
      信息素分子传来的情绪里,也只有平静,仿佛清幽夜色中无声伫立的远山,沉稳静默。
      要不是西切尔的神色还算清明,他差点以为自己又把这只雌虫灌傻了。
      菲诺茨心里有些复杂。
      他脸上不带波动,起身去浴殿冲了一下,随后出来,语气冷淡地对还跪在床尾的雌虫道:“去洗澡。”
      “是。”西切尔垂眸应声。
      水声淅淅沥沥响了起来,菲诺茨穿好衣服,理了理袖带,正要去叫早膳,精神末梢忽然有种被水流过的感觉,他一怔,这才想起自己刚刚放在西切尔身上的精神丝还没收回来。
      分出去的精神力太微弱,不光西切尔没发现,他自己也忘了。
      正要收回,菲诺茨忽然一顿。
      原本他是把精神力丝线放在西切尔额前的头发上,正好可以观察到西切尔的表情,但现在被水一冲,就从头发上掉了下去,擦过鼻尖嘴唇,落到了锁骨上方的小窝里。
      菲诺茨脚步一滞。
      小窝里积着浅浅一汪水,像蛛丝一样纤细微小的精神丝就飘在里面,像无数双手和眼睛,把所有触感与画面都传到了菲诺茨脑海里。
      雌虫没有去浴池,而是站在旁边冲淋浴,水流从头顶浇下,打湿眉眼,在睫毛上凝结出细小的水珠。
      腾腾热气缭绕间,那仰起的脖颈,蜿蜒着水流的喉结,微微张开吐出湿润气息的唇,性感眯起的双眼,向后捋起的头发……
      全都像慢镜头一样,清晰地顺着精神丝线传递了回来。
      菲诺茨:“……”
      啪嗒。
      刚刚才努力蛄蛹起来一点的小精神力丝又晕晕乎乎倒了下去,咕嘟咕嘟沉了底,躺在一汪水里,装死一样不动了。
      洗了一会儿,雌虫转了个身,水流刚好冲到锁骨上的浅池,把精神力丝一起冲了下去。
      小精神力丝在水流里连滚几个圈,惊慌无助地试图抓住什么,但还是无力攀附,被水流带着从胸口滑了下去。
      ……然后就挂在了一边的……上面。
      还惊魂未定地卷了卷,绕了几圈。
      意识自己挂到了哪里的瞬间,小精神力丝立即僵硬住了。
      但柔韧又细薄的触感还是密密麻麻传了过来,每一处细节都像是放大了一样,连那些柔软的凹陷都一清二楚。
      像是觉得有点痒,雌虫有些疑惑地低头,抬起手,用指腹搓了两下。
      常年沐浴战火的指腹微微粗糙,像是一个庞然巨物缓缓靠近,压在了小精神力丝上面。
      视野变得一片漆黑,只能感到上方是粗糙灼热,底下是细嫩柔软,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挤压在一起,缓缓揉搓……
      “砰!”
      守在寝宫门外的侍从一惊,忙问道:“陛下?您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门内隔了一会儿才传出声音:“……我没事,不用管。”
      “好的。”侍从站回走廊,歪了歪头,陛下的声音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
      门内。
      菲诺茨站在柜子边,脚边是一个被不慎打落的花瓶,材质很坚硬,哪怕那么高滚下来,也一点没有破损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