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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雌君战死七年后,我重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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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6章
      这边掰掰,那边掰掰,没多久,蛋壳顶上就没了大半,露出了一个足够让幼崽出入的开口。
      白白胖胖的小手缩了回去,随后蛋壳晃了起来,没几下就歪倒下去,一只肉乎乎的小幼崽顿时滚了出来。
      看清幼崽配色,菲诺茨和西切尔都有些惊讶。
      他们之前也讨论过幼崽的发色和眸色问题。
      雌崽能很少遗传到王虫的白发,所以是红发的可能性居多,头发既然遗传了雌父,那眼睛就更可能遗传到雄父,所以他们猜测,应该会是个红发蓝眸的小幼崽。
      但事实居然真好相反。
      白毛红眼的小幼崽,两只眼睛圆圆滚滚,清亮透彻,努力仰起脑袋看向他们,口齿不清地喊:“雄呼……弛呼……”
      伸出手:“抱……抱……”
      还没长成的小翅膀拖在背后,火红艳丽,流光溢彩,除了雪白柔软的头发,几乎是和西切尔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菲诺茨看得心都要化了,急忙打开孵化器,将幼崽小心翼翼抱起来。
      软软的小身子贴在怀中,让菲诺茨动作都僵硬起来,生怕不小心摔了。
      西切尔在旁边,抖开备好的毛巾,给幼崽擦干身上残留的蛋液,见状安慰:“不用担心,雌崽结实,就算摔地上也不要紧。”
      看蛋壳的厚度,小阿德烈米最低也有a级,这个等级的雌虫崽,哪怕刚出生,力量也足够锤断一棵树,真要摔到地上,有问题的是他还是地砖都不一定。
      菲诺茨闻言这才放松了一点。
      刚破壳的幼崽急需补充能量,他没抱一会儿,就感觉小家伙在怀里拱来拱去,哼哼唧唧的。
      “应该是饿了。”菲诺茨猜测。
      西切尔放下毛巾:“给我吧。”
      他接过幼崽,解开军装纽扣,露出胸口,小幼崽闻到香味,顿时挤了过去,大口干起饭来。
      菲诺茨站在一旁,看着红发雌虫注视着怀里的幼崽,目光柔和慈爱的模样,灯光打落下来,将一大一小都笼罩在光晕之中。
      白发雄虫的眼神也不由自主变得柔软。
      这是他的雌君,他的孩子。
      他的一切。
      吃饱喝足,白毛红眼的小幼崽揉了揉眼睛,抱住西切尔的脖子,咕哝着“弛呼……雄呼……”,很快睡了过去。
      西切尔将幼崽放入幼儿床,隔音保暖的防护罩自动开启,他一回头,便看见白发雄虫一眨不眨地注视着他。
      他怔了怔:“怎么了?”
      菲诺茨微微摇头,上前两步,走到他面前。
      水晶灯在这一刻暗了下去。
      昏黄的光线中,菲诺茨抬手搂住雌虫的腰,在他嘴角吻了一下,低低道:“喂完幼崽,是不是该喂我了?”
      蓝眸中闪烁着熟悉的暗沉,被这双眼睛盯着,西切尔只觉脊梁骨窜过一阵电流般的酥麻,喉结不自觉滚了滚,耳根发烧。
      他微微红着脸,将军装衬衫解得更开,挺起胸膛。
      两块饱满的胸肌顿时更加轮廓分明。
      “请您享用。”
      雌虫低沉的嗓音响在耳畔,菲诺茨呼吸一滞,下一秒,猛地将雌虫扑倒。
      床幔忽地落下,在被信息素淹没的瞬间,西切尔忽然想起当时蜜月期间就想过的问题,他咬唇忍住低吟,迷迷糊糊地想:
      看来他要多吃点哺乳期营养餐了,不然可能真的……不够分……
      第66章
      作为虫皇陛下和帝国元帅的幼崽,小阿德烈米从破壳起,就表现出了活泼好动的本性。
      每天光着屁股,用短短胖胖的小胳膊小腿爬来爬去,把寝宫每一处角落都翻了个遍。
      稍微大一点,能走路了,就开始扶着墙,在王宫里乱钻,忽扇着小翅膀上蹿下跳。
      大概是在蛋里获得的营养十分充裕,小家伙的身体十分结实,好奇心也十足旺盛,看到什么都要上手掰一掰,用嘴啃一啃。
      大多数时候,菲诺茨都对此保持纵容的态度,只要不是危及安全,一切都随便他玩,尽情探索。
      对自己的第一只幼崽,还是和自家雌君如此相似的幼崽,虫皇陛下的态度堪称溺爱。
      只有某些时候例外。
      砰!
      哗啦——
      一声什么被掰断的声音响起,紧接着是噼里啪啦东西砸到地上的声音。
      菲诺茨心中一紧,一抬头,就看见自家幼崽撅着小屁股,从床边一个十分眼熟的柜子里抬起头,身上挂满了项圈、手铐、脚链、绳索……
      一大堆他的珍藏从被掰开的柜门里掉落出来,将幼崽小半个身子都埋了进去,而他家雌崽,正睁着圆溜溜的红眼睛望着他,一脸兴奋。
      “雄父!圈圈!”
      菲诺茨:“……”
      虫皇陛下心累地捂住额头,算了,钢板也挡不住,下次换个合金的吧。
      ……
      霍霍了雄父的珍藏后,雌父的东西也同样没被放过。
      砰!
      稀里哗啦——
      熟悉的掰断声,熟悉的噼里啪啦砸地声。
      刚下班回来的西切尔心头一紧,一转头,就看见被他收进储藏柜,又加了三层隔板的金属箱不知怎么被刨了出来。
      西切尔刚要过去,一个两头身的小雌崽就扑腾着两条小腿,从里面爬了出来,顶着满头凌乱的蝴蝶夹子,手里还抓着几条尾巴,笑出四颗小米牙。
      “雌父!毛毛!”
      西切尔:“……”
      ……
      夫夫俩都有些头痛。
      菲诺茨在星网上激情下了几百单幼崽玩具,多到能让小阿德烈米在里面游泳,但依然挡不住幼崽对挖掘宝藏的热情。
      不管藏到哪里,都会被翻出来,哪怕放进西切尔从来不去的王君宫殿,也逃不过幼崽魔掌。
      痛定思痛下,夫夫俩决定将幼崽的训练计划提前拉上日程。
      雌虫崽皮实,小时候都是拆家能手,唯一能让幼崽安分点的,就是带他多消耗一点精力。
      于是,几个月大的小雌崽,刚能站稳,就开始跟着自家雌父一起训练。
      雌父穿着紧身背心,在旁边打机械星兽,他光着屁股,打机械小狗。
      菲诺茨噙着笑在旁边看着,一手拿一个光脑,左边拍雌君肌肉贲张、热意蓬发的性感模样,右边拍幼崽吭哧吭哧奋力和机械小狗搏斗。
      最多在幼崽没站稳一屁股坐在地上,眼泪汪汪要抱抱时,走过去把幼崽抱起来,轻声细语哄一会儿。
      到了晚上,看着安稳睡觉,终于不再闹腾的幼崽,菲诺茨和西切尔对视一眼,齐齐松了口气。
      计划通!
      ……
      关于分房睡这个问题,到了阿德烈米三岁时,依然没有被定下。
      寝宫里有个小床,在阿德烈米出生后就放置在了那里,具有单向的隔音挡光保暖效果,既可以让幼崽和双亲睡在一起,又不会打扰双亲夜晚的二虫世界,是星网上广受好评的幼儿用具。
      菲诺茨和西切尔原本也没在意分房这个问题。
      阿德烈米是他们唯一的幼崽,他们都对他倾注了所有的爱,想要将所有最好的给他。
      哪怕知道三岁的幼崽已经可以独自睡觉,但也还是会想,万一阿德烈米害怕呢?万一他们的小阿德勒做噩梦了,哭着想要雄父雌父呢?
      抱着这个想法,两虫就一直没提起过。
      但再泛滥的父爱,也抵不过幼崽旺盛的精力和好奇心。
      这天晚上,幼崽睡着后,菲诺茨和西切尔过起了夜间夫夫生活。
      最近年终庆典快要开始,军部事务多,西切尔每天都要工作到很晚才回来,菲诺茨自己也忙,所以晚上基本没怎么活动。
      现在事情告一段落,这些天积攒的火气一下子宣泄出来,两虫一到床上,就热烈地拥吻起来,情意高涨。
      “把翅膀放出来……”
      菲诺茨啄吻着雌虫的喉结,等那流光溢彩的虫翼被放出来,便将雌虫翻了个身,从后方拉起翅膀。
      翅翼边缘的尖锐棱刺都被信息素泡得发软,触感温热,一碰就会颤抖着缩起来。
      菲诺茨一一顺着亲吻,一直吻到了虫翼根部。
      这里位于肩胛骨下方,有着一道软乎乎的缝隙,是雌虫的翅囊,作为开合虫翼时的缓冲。
      平时很少能碰到,感知也就更加敏锐。
      菲诺茨顺着热乎乎的翅囊缝隙,一寸一寸吻着,手指也揉捏着那些棱刺。
      “唔……”
      西切尔有点承受不住了,眼尾被逼出了水色,嗓音发抖:“菲、菲诺茨……别……雄主……”
      菲诺茨不听,甚至还伸出舌头,在翅囊缝隙里重重刮了一下。
      “——!”
      红发雌虫骤然攥紧床单,猛地仰头,虫翼痉挛着绷直,紧紧的。
      好几秒后,才慢慢瘫软下来,颤抖着大口大口喘气,瞳孔一片涣散。
      菲诺茨轻轻吸了口气,一个没忍住,也把信息素都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