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张晨跪着爬了过去,“哥,哥,我现在已经痛改前非了,我以后肯定不会再赌了,我已经和韦林明决裂了!”
包厢突然安静了下来,书朗的茶杯轻放在桌面上,当啷一声,敲击着张晨的心,“以后你还见他吗?”
“哥,不会了,不会了,哥!”张晨做了一个对天发誓的动作,“我对天发誓,哥,我肯定不会再见他了!”
张晨抓住书朗的衣袖,书朗躲开了。
张晨更加慌了,急于证明自己的清白,“哥,真的,我找不到韦林明,他已经在这个世界消失了!所以我根本不会见到他了!”
“找不到?你还想找他?你竟然尝试过去找他?”书朗俯视着张晨,语速不急不缓,声音极具威严和压迫。
“不是,哥,是这样的,我,”张晨卡住了,双手紧紧攥自己的衣角。
书朗摇头,“遮遮掩掩。”站了起来。
张晨扑了过去,抱住了书朗的大腿,“哥!我说,我说!”
“那天,我和韦林明收到一个赌鬼朋友的消息,他在博海的一个赌场连续赢了199天,赢了快九千万了,经他介绍,我们就去了博海,去了赌场,我们就被分开了,我输了2百万,被赌场老板留了下来,老板要砍掉我的手脚,我吓坏了。
这时旁边有个人提建议,说有一个鬼面人,在玩恶魔忏悔局,只要满足鬼面人一些的变态嗜好,就可以轻松赚三四百万,只有一个名额,
我一个人就前往了这个鬼面人赌场,谁曾想,我刚到,就被迷晕了,醒来的时候就在曼谷的一个赌场里,你知道我遇见谁了吗?韦林明!我真没想到,这个高端局,他都能进来....”
接下来说的事情,都是书朗亲眼所见,张晨所说的丝毫不差。书朗沉默不语,平静地听完张晨的坦白。
说完了,张晨左右环视,紧张兮兮地说,“哥,你知道那个鬼面人是谁吗?”
“是樊霄!是你的男朋友!”张晨的声音压低了,“哥,我之所以要去找韦林明,就是去验证一下,韦林明到底有没有死,所以我才找韦林明的下落的。韦林明突然像是人间消失了一样,没有一点消息!
哥,樊霄真的不是什么好人,太可怕了,他真的在和缅甸人做人体器官交易啊!哥,你真的要小心一些!离他远点吧你可别被他卖了!”
书朗有些惊讶,张晨明明惧怕樊霄,知道自己和樊霄的关系,第一反应不是求自己去樊霄那里给他求情,撤掉电子追踪器,而是担心书朗的安危。
樊霄的赌局,真是精妙。书朗细细回味起赌局的每一个细节,自己渴求十多年的亲情,他眼珠子一转的主意就可以帮他得到。
看到书朗失神,张晨摇了摇书朗的腿,“哥,我说的你听见了吗?”
书朗扶张晨起来了,“樊霄不会做这样的事情,你别乱说。”
“哥,如果不是,那你的处境更糟糕。”张晨更加紧张了,“你可能不仅被他掏心掏肺,还可能被传染上病,还可能被他骗了!”
“哥,樊霄可能在外面乱搞啊,”张晨挂着泪,焦急地说,“哥你知道吗,赌场老板是怎么和我描述这个鬼面人赌场的吗?说我身材可以,赌输了可以通过身体来取悦鬼面人,赌赢了至少赚一百万。”
“什么通过身体取悦,真是个大骗子啊,搞半天是要我的五脏六腑来卖钱取悦他呀!”张晨义愤填膺地说道,咬牙切齿,“他真的是个恶鬼啊,哥,我在他面前叫你的名字,一点不管用,他根本没把你当回事!”
张晨语重心长地劝道,“哥,你长个心眼吧,如果他不是在买卖器官,他可能到处搞男人啊!就韦林明这样丑的,都能通过他的手下颜值和身材评定啊!”
书朗命令道,“你快闭嘴吧!他很洁身自好的。”
“哥,别看樊霄长得帅,实际上他道貌岸然,来者不拒!哥,你不能被他的外貌所迷惑啊。他乱搞,肯定得病!”
这时,哗啦一声,包厢的门,站在了包厢门口,高大而挺拔的身姿,俊朗无比的面容,矜贵。
张晨吓地呆住了,刷地一下跳到了书朗的身后,说话语无伦次的,“我不是,哥,我没有!他---”张晨哭着爬到了书朗的背后。
樊霄一言不发,缓缓地关上了包厢的门,威压四方地走了进来,一步步逼近。
第68章 点菜吓唬张晨
“你,怎么来了?”张晨站在书朗的背后,指着他,话说的结结巴巴,“我又没有进赌场,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这是餐厅!”
“我有个绝世好男人,跑了,我正愁着没男人搞,就把你的电子追踪器,调出来了,没想到,真的是你把他藏了起来。”说着,樊霄用玩味的眼神打量着书朗,“张晨,好样的。”
樊霄微微向前俯身,伸出手划过书朗的脸庞,语气里带着阴狠,“亲爱的,你往哪里跑啊?你让我找的好苦啊,你以为把我赶出了家门,辞职卖房子,想随时离开泰国,想摆脱我,你当我,就束手无策了吗?你就能逃过我的手掌心吗?”
樊霄把展开的手聚拢在一起,声音绞着诡异,“我有一百种办法寻到你的行踪。”
那疯批的样子,把张晨吓得目瞪口呆,整个人退到了角落里缩了起来。而书朗,正欣赏着樊霄阴鸷的表演,听樊霄随口瞎编,也是书朗的乐趣之一。
猛然意识到了樊霄循着自己的踪迹找上了哥哥,愤怒和悔恨同时出现在了张晨的面前,“樊霄!你这个死变态!”张晨吼了一句!
书朗正准备回头安慰下被吓坏的弟弟。
樊霄的手心握住了书朗的后颈,把书朗的头拧了回来,“这个夸奖,我很喜欢,宝贝,你说呢?”
樊霄低头凑近了书朗的耳边,同时微微眯眼,凶狠地俯视角落里的张晨,“再乱跑,出去找什么野男人,我就要打断你的腿,拿铁钩子穿过你的肩胛骨,把你囚禁起来,永世不得出门!”
张晨浑身颤抖,猛地冲了上去,“是我跟你赌的,你有事冲我来!你要对我哥干什么!”张牙舞爪朝樊霄打过去!
书朗极速转身拦住张晨,“别冲动,他跟你开玩笑的,他是世上对我最好的人!”
很好,明明很害怕,却要保护哥哥,这一世的张晨看起来顺眼多了。樊霄还是很满意的。
“樊霄~”书朗喊了一声樊霄,推了他一下,“少说一点吓唬人的话。坐下来点菜吧。”
张晨疑惑了,愣在了原地,目光在他们的脸上来回晃动一下。不明所以。
张晨抓住书朗的衣角,谨慎地防备着樊霄。
樊霄看向张晨的手,他的眼神像是刀子一样,“别染指我的囚徒。”
张晨愣愣地松开了手,擦了一下自己头上的冷汗。
书朗轻轻拍了一下张晨,“没事,坐下,他只是爱开玩笑。”
张晨颤颤巍巍地坐了下来,小声地说,“哥,我们换个地方吃饭吧。”
“饭桌上不要交头接耳,基本社交礼仪不懂吗?”樊霄瞪了他一眼,“吃饭乱跑,在泰国当地的规矩,应该挑断脚筋。”
“我来泰国这么久,我可没听说,有这么回事,竟瞎扯。”书朗无奈地看了一眼樊霄,刚刚张晨说他坏话,这个事情是躲不过去了,今天不给张晨吓尿了,樊霄都不肯罢休了。
书朗安抚道,“小晨,樊霄不是你想的那样,他是个很好的人,上次的赌局其实是个---”
樊霄打断了,阴森森地说,“游戏,那只是个游戏,我只想帮你,帮你认识到赌局的危害,我对天发誓,我不是真的要你的五脏六腑。你别放心上,当然,也别放脑子里,想太多了,小心脑子就不属于你了。”
张晨本能地摸了摸自己的帽子,帽子下的脑袋还是好的。
樊霄阴狠的眼神,即使说着真相,也让人不敢相信。
张晨的心脏怦怦跳。张晨在旁边脸色惨白。
樊霄拿起桌子上的菜单,准备加两个菜,
“服务员,这里卖活的脑子吗?给我来一份。”
服务员愣了一下,“不好意思,先生,您刚刚说什么?”
“我说的是猪脑子,你们这里卖吗?”
“卖的,先生。”
“新鲜的,刚移植下来的肾脏卖吗?”樊霄问道,边瞟了一眼张晨。
服务员疑惑了一下,不太确定他所说的,张晨猛烈颤抖了一下,这不正常的脸色和举止,服务员有些发怵,瞳孔有些放大了。
“不好意思,我是泰国华裔,我的中文不太好,可能表述不太准确,请您见谅。”樊霄礼貌地说道。
又是这句。
书朗解释道,“他问的是,有没有新鲜的羊腰子,牛肾等。”
服务员恍然大悟,“有的,砂锅牛肾,爆炒羊腰子,我们都有卖的!”
言者无意,听者有心,张晨在赌局差点被摘肾的场景,和消毒水的冰凉,医疗机械的刺耳声,都历历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