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前世樊霄当服务员,与书朗再相见,书朗说樊霄是他的前任,毫不掩饰。他的眼里就是闪着一丝骄傲的。
樊霄的嘴快咧到耳后了,幸福的泪狂奔。前世今世,他都没有这样猛烈的情绪!他的手无措地上下晃动,不知道怎么抱书朗才能表达他的热烈。
他第一次听到书朗这样真诚表白。书朗的表白,是这样的明烈!一口气夸了这么多,书朗喜欢他的身体,只是极小的一部分。
每一句话都带着深意,值得樊霄细品。
用“前任”二字,就是书朗想过了,离开他的日子,书朗在向樊霄撒娇,对他好一点,也是一种警告,他游书朗并非樊霄不可,即使深爱,即使是最有魅力,放弃未来对自己最好,他游书朗也能做到,让樊霄变成前任。
那句“他本是未来世上对我最好的人”,是书朗告诉樊霄:我即使和你分手,我也不断会构想你我的未来,我很爱你,我不纠结过往,我更期待未来。
也是给樊霄立下了期许和标准:请你成为我未来的爱人,请你未来对我好,而且是对我最好的人。
幸福的声音震耳欲聋,让樊霄的脑子轰鸣,连点头都忘了。
书朗捧着樊霄的脸,轻轻抚摸,他震惊到无言而张大的嘴巴,“谁敢质疑这句话,谁敢说你一句不好,我都会反驳这个见识浅薄的人,我要反驳到他哑口无言。”
这一句加上前面说的“忍不住向全世界炫耀的人”,和刚刚书朗控诉樊霄和他朋友的羞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是书朗在倾诉自己痛苦的地方,也在教樊霄如何在他别人面前要维护他,也告诉樊霄要和他一致对外,这才是表达爱的最高形式。
书朗理了理他的衣领,“你是我今生最大的豪赌,我赌上所有,要去爱的人,爱你,我从不觉得丢人,我没有一丝羞愧之心,我甚至骄傲无比,甚至有些感谢你,给了我孤注一掷的勇气,让我成为世上最勇敢的人。”
世上没有人表达爱比书朗更坚定了。
“退一万步说,即使你真的没有爱过我,我也不过是,输了,一场赌局。”
樊霄激动地无以复加。“我爱你是真的。”
“以后,我会的,我会这么做的,我会是世上对你最好的人。”樊霄恍惚地回答,他已经在巨大的幸福中,迷醉了,已经说地没有逻辑了。
樊霄紧紧抱住了书朗,热烈的相拥,“我不会让你输的。”
“你是我眼波的温柔,你是我心里的不朽,你是我热爱世界的全部理由。”
书朗的双眼温柔似水,浅浅泛红。
书朗像是突然失去了所有力气,双腿瘫软,樊霄立即抱住了书朗,“你怎么了?”
“好累,好想哭。”书朗躲在樊霄的怀里,放肆地大声哭了起来。
樊霄抱着书朗坐在了床边。
可能两个人哭多了,都有点晕。
樊霄端来一大杯温水,轻柔地扶书朗坐在床边,给他喂水喝。两个人喝了水,才缓了过来,两个人依偎着。
樊霄突然站起来,把裤子脱了。
书朗眼睛看直了。
樊霄解释了一下,“裤子太紧了,不方便我换床单。”
一手抱着书朗,一手忙着把刚刚湿掉的被单换掉。
樊霄的速度很快,换好了,书朗的眼睛紧盯着他不放。
这时,书朗的肚子传来一声声空鸣声。
“你饿了,那我去给你做饭吃。”
书朗扒住了樊霄的腿,“等一下。”
樊霄转过了身来,屈膝俯下了身子,从书朗的侧面抱住了他的大腿,恰好,樊霄的右膝盖跪在书朗的脚面上,左膝盖在书朗的脚后跟处,樊霄光秃秃的双腿恰好夹住了书朗的小腿。
樊霄问了好几句话,但书朗突然听不见了,目不转睛地望着樊霄。
书朗掐住了樊霄的嘴,捏开了,“能请樊总给我治个病吗?”
“男科医生说我身体没问题,病因是失恋。”
“那会是樊总的原因吗?那樊总能帮我确诊一下,然后给我治病吗?”
“来,解开我的腰带,就用你现在的姿态,”书朗的手缓缓潜上了樊霄的肩膀,手指头像弹钢琴一样波动了一下。
“身姿挺拔,抬头挺胸帮我会诊,然后张开嘴,确诊一下,樊总就是这个病历的病因,然后,辛苦樊医生,给我治病,治好了,也算是它也认可了,樊总对我的独一无二。”
樊霄迫不及待当起了樊医生。
前世今生,樊霄帮书朗做过很多的口算题,从来没有这么期待过这道口算题。
第151章 樊医生治病
侧身做口算题,没那么方便。书朗转动了樊霄的肩膀,两个面对面。
于是,书朗的脚尖微微分开,指着自己的鞋面,对樊霄说,“方便你放膝盖。”
但樊霄怕压痛了书朗的脚,他的膝盖是悬空的,他的屁股搭在自己的脚踝上,作为力的支点。
这哪里就方便呢?樊霄也很困惑。这比跪键盘还难受。
“别靠我太近,你的胸膛抵在我的膝盖上,方便。”书朗温柔地建议道。
“这很方便吗?方便什么?”
“方便,我的膝盖可以当做支点,给樊总借力用的。”
这让樊霄更困惑了,“支点?借我什么力?”
“就是樊总伸脖子的支点呀!”
“什么,这分明是阻力呀?”樊霄不可置信地看着书朗,“这一道题下来,我不得脖子酸腰疼吗?游主任,你好坏啊,你这哪是借力,你是借机惩罚我啊?”
“樊总这惹人生气的嘴,应该有的专属待遇。”书朗勾过樊霄的脖子。
书朗抚摸着樊霄的唇。
樊霄说不出来话,但也不能闭嘴。
“你看,这才好,终于不能说话气人了,下次你再说话不过脑子,我只好怪我自己,没及时堵住你的嘴。”书朗满意地抚摸樊霄的脸。
书朗心情愉悦无比。
书朗闭着眼睛,微微咬着唇,鲜红的血晕染了唇,舌头探出,轻轻舔舐,鲜艳又魅惑,野蔷薇的味道,带着一丝丝血腥味,迷人又危险。
书朗也会伸出手揉捏他的脖子,缓解他的酸痛。
书朗发现他的动力不足,也会积极给樊霄加油,“如果,你的嘴不能让我快乐,说明我的病不能怪罪樊总,爱与恨夹缝的泥沼,就困不住我了,我也可以轻松一些了。”
什么“怪罪”?这个“罪名”樊霄势在必得。
樊霄集中注意力,专注了起来。
书朗独特的嗓音,谱写和吟唱着镇痛迷魂曲,让樊霄渐渐忘了身上的麻木和酸痛。
突然,樊霄的脚上传来剧痛。
书朗猛然睁开眼,注意到他的脸色有微微的变化。
书朗收回了腿躺在床上,还解释了一句,“我坐累了。”
就点到为止,书朗还是舍不得让樊霄太累。
可樊霄还有些没反应过来,跪在原地,有点愣住了。
书朗推了他一下,“算了,你起来吧,别费劲了,没用。我估计这就是病,我自己的原因,不怪你。”
但樊霄没跟上来,也没有说话,脸上的表情有些僵硬,书朗仔细地观察樊霄,书朗好像发现了什么,立即从床上翻了下来,
“你左脚抽筋了吗?”书朗蹲下来给樊霄揉一下左脚踝。
樊霄瞬间活了过来,扶住左脚踝。
书朗轻轻抚摸樊霄的脸庞。
“游主任,你想换滋式,对吗?满足你。”说完,樊霄双臂围抱住蹲着的书朗,抛到了床上。
樊霄没有知觉的双腿终于可以放松一下了,樊霄的意志坚定,“但是,今天无论如何,樊医生都得给游主任治好。”
樊霄拽过了书朗,继续。
可能书朗舍不得樊霄太累,他让樊霄躺下。
书朗捧起了他的脸,书朗自己来。
樊霄忍不住向上仰望,想把书朗欲念的样子全部收在眼底,书朗的喉结沾上了汗珠,热地发烫,微微泛红的脖子,喉结上下滚动。
书朗一滴泪垂落,他已经分不清是身体还是心里带来的巨大幸福感了,已经让书朗灵魂出窍,身体飘忽了起来。
樊霄接住了往旁边倒的书朗,轻轻搂紧自己怀里,万分珍惜。樊霄的脚还是有些麻木。
“刚刚爽吗?樊医生的医术好吗?治好你了吗?”樊霄的说话有些不清不楚,他揉了揉酸痛的脸颊,自己的舌头也有点不听使唤了。
樊霄以为自己说的不清楚,连着问了三遍。
其实是书朗刚还没缓过神来。
书朗轻轻吻了樊霄,“感谢樊医生,精准找到了我的病因。”
“既是我的病因,又是我的解药。”书朗用额头蹭了蹭樊霄的胸膛,给樊霄揉了揉脖子。
“我要不是解药,就是个王八蛋,你还爱我吗?”
“爱上你这么个王八蛋,我就不是什么大善人,”书朗把樊霄的大腿挑了过来,揉揉他的膝盖和脚踝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