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新的电子设备,就能挡得住樊总的手段了吗?”
樊霄握住了书朗抓自己衣领的手,书朗没躲开,樊霄向书朗靠近,书朗背抵在了栏杆上,樊霄继续逼近,书朗的胳膊肘渐渐弯曲,樊霄抱住了书朗,“对不起,让你多心了。”
“都怪我这人,爱装爱演,我每天带一个体面人的面具,所以我看谁都是演员,我不信任任何人。”
“是我太恶劣,我用我的卑劣去揣测所有人,我不相信世上真的有什么好人,善恶都经不起考验。”
“书朗,我最初觉得你伪善,出了很多阴招,想要逼你露出真面目,但是,我发现你是真的好,就是有点不自量力,谁的事你都想管,可你越这样,
我只觉得自己更卑劣,我不信邪,我想要弄脏你,可我发现,我已经迷恋上你了,而且,只想你对我一个人好,可我又不愿意承认我爱你,所以和诗力华说了很多不该说的话。
我甚至以为只要把你拉上床,把心里这股燥劲过去,我就能潇洒离开,
可当你一步步揭穿我的谎言,一点点撕开我的面具,我意识到,我要失去你了,我慌了,我用尽全力去挽留你。”
“再后来我破罐子破摔,反正被揭穿了,我的卑劣已经暴露无疑,我干脆在你的面前做回了自己。”
“监控是我不对,但正是这个监控让我亲眼目睹,我错的彻头彻底,我的菩萨,向我证明了,世上就是有纯善的人。”
“书朗,可以说,没有这个监控,我就没办法放不下防备和怀疑,把自己全盘托付给你。”
书朗竟然被樊霄说的有些感动了,怔怔地凝望着樊霄,好像被监控带来的痛苦,只是个误会,烟消云散了。
樊霄亲吻书朗,“书朗,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赎罪。书朗,我们重新开始,好吗?”
前世,书朗非常难过地哭了,“樊霄,你哪来的勇气,说出来的重新开始?”“你不觉得我没杀了你,就已经是对你的最大的宽容了吗?!”
这个梦里,书朗没有像前世一样情绪激动,而是淡淡地放开樊霄,轻轻推开,抽了一口烟,“把张晨跳楼的前后因果,说清楚,不要留任何细节。”
樊霄深呼吸一口气,刚刚的起了效果了,看来是可以给自己一个机会了。就是只要好好交代这个问题。
前世,游书朗听到这句,无声苦笑,“我曾经百思不得其解,你为什么会这样对我?原来竟是因为我是个好人?!”
前世樊霄把原因都归咎于书朗,这个梦里,樊霄把原因归于自己,爱装爱演,自己带一个体面人的面具,所以恶意去揣测所有人,之所以那样做,是自己思维和眼界的局限性。
这么解释,书朗很快就接受了,估计书朗也是这么认为的。
樊霄喝了一口茶,开始讲述张晨跳河的前因后果,从怎么把张晨骗过来,怎么当他的私人理财顾问,给张晨看自己的资金,给他可以转移钱的漏洞,准备好赌场和陷阱.........
整个过程,书朗一言不发,站起来,缓缓走到了栏杆处,背对着樊霄。
樊霄交代完了,书朗还在欣赏眼前的景色,看着小河流荡,小山的树随风荡漾。
书朗的沉默让樊霄摸不着头脑,甚至有些忐忑。
樊霄轻碰一下书朗,递过去一支烟,
书朗接了过来,淡淡地总结一句,“哦,跟张晨说的基本吻合。”
樊霄愣了一下。
书朗直视着樊霄。
樊霄躲开了书朗的眼睛,给书朗倒了一杯茶,双手奉上了。
书朗没有接,书朗转身回到了桌边,在椅子上坐了下来,再次捧起了书,“樊总,我来这里之前,审过张晨了。”
樊霄心咯噔了一下,幸好幸好,他老实交代了。
樊霄搂过书朗,“书朗,我上一次这样直抒胸臆,还是我7岁的时候。”
“哦,可真是难得的诚实。”
樊霄凑近了说,“那我可以要一盘鸭,做奖励吗?”
书朗拿起了手机,把烟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拇指在滑动屏幕,手机里传来声音,“家常啤酒鸭是一道美味,今天我来教大家如何做鸭........”
樊霄把手机按了下去,抱住了书朗,“游主任,可以请你去,擦好屁股,亲自做鸭给我看吗?”
樊霄瞥了一眼房间的位置。
第158章 理发
书朗没有说话,樊霄扛起了书朗,奔向了房间。
很快,房间里传来了书朗隐忍的喘息声。
自书朗来家里这么多天,终于有一次,书朗在床上有一些声音回应了樊霄的努力。
“没有他,你是不是再也不喘给我听了?这奖励,是给我,还是给他呢?”
“明明是樊总有进步,学会收场了,我就高兴,人一高兴喊两句很正常。即使把这个当做奖励,也是给樊总的。”
书朗回首,主动勾住了樊霄的脖子,书朗亲了樊霄一下,“相信樊总以后做事,会有分寸的。”
樊霄紧紧贴在了书朗的背上,“分寸?游主任,你的身体感受不到吗?你丈量不出来吗?竟然用分寸来形容我?”
“那我只能努力,让游主任感受一下了。”
书朗一度说不出来话。
直到樊霄大汗淋漓的额头耷拉在书朗的脖颈之间时,书朗才缓缓脱出口,“分寸是分寸,又不是尺寸。”
趴在书朗背上的樊霄浅浅笑了一下。
“你净是得寸进尺!”书朗补了一句。
“明明是游主任得到了我的尺寸。”
中午,书朗做了一桌子菜,其中就有啤酒鸭。
“好吃,这个也好吃。”樊霄品味着。
“原来这就是原谅的味道,”樊霄回味着。
书朗叹了一口气,摇摇头。
樊霄心情极好,开了一瓶红酒,给书朗倒了一杯,“咋了,游主任,是觉得原谅我太轻易了吗?”
书朗没有说话,摇晃了红酒杯,“我是原谅了我自己。”
“游主任又没错,这是什么话?”樊霄拿着自己的酒杯碰了一下书朗的酒杯。
“无权无势,就是一种错。”书朗仰头喝下一杯红酒,“还好,我在哪里都一样,既来之则安之,”
樊霄脸上兴奋的笑容凝固了。
书朗没有说话,再次倒了一杯红酒,只是轻碰了一下樊霄的杯子,“也不算太糟糕,至少是个顶级的皮相,色令智昏,没办法。”
随即,书朗仰头喝尽了杯中酒。
清脆的声音回荡的余音,牵下了书朗的一滴泪。
下午,樊霄和书朗一起去理发店剪头发。
两人一前一后进入了理发店。
老板以为他们不认识,先上前给书朗打招呼,“帅哥,想剪什么发型?”
“剪短,显得干净利落就行。”
书朗手撑着椅子的扶手,缓缓坐了下来。
“这位帅哥中意什么发型和发色呢?”老板向后进的樊霄打招呼,樊霄的西装十分亮眼,身材尽显。
樊霄头发不长,不准备剪头发的,于是他看了一眼书朗,对老板说,“剪长一点,剪的跟他的一样长。”
头发只能剪短,怎么可能剪长?老板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无理要求,老板懵了一下,“帅哥,您是说接长发吗?”
“我是来剪头发的,不接发。”樊霄认真地说。
“你这是为难理发师。”书朗头也不回地说。
“哦?你是见不得我比你长吗?”樊霄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挑衅,语气有一点点妩媚。
众人面前说这个,书朗瞪了他一眼。
老板和理发师在一旁尴尬了。
老板率先反应过来,“长发帅哥,这位西装帅哥没有冒犯的意思,您别误会,说实话,您的长发确实让人一眼惊艳,英气十足,帅气逼人,我都羡慕。”
老板以为他们两不认识,书朗松了一口气,而樊霄眼珠子转了转,“我改主意了,我不剪长了,我剪成一眼惊艳,英气十足,帅气逼人的发型,就跟他一样。”
老板语塞了一瞬,赶紧拍马屁,“帅哥说笑了,您本就一眼惊艳,英气十足,帅气逼人。”
“哦,老板的意思我懂了,就是我本就如此,不需要剪,行,那我不剪了,我走。”
樊霄站了起来,老板的嘴正想着怎么挽回,樊霄回头了,“凭什么我走?头发长了不起吗?凭什么长发帅哥一出现,就可以让老板不愿意剪我的头发,也不做我生意了。”
这飞天大锅把书朗砸地不轻。
樊霄当做不认识书朗一样,从书朗旁边经过,坐在了他旁边的椅子上。
“老板,他无理取闹,不用管他,给我剪就行了。”书朗冷淡地说。
“老板,”樊霄指着一款呆萌的寸头发型,图片写着小学生专属,“给他剪这款发型。”
老板汗流浃背了,在老板眼里,怎么莫名其妙,两位陌生的顾客有些针锋相对地吵起来了,这个西装帅哥一看就相当不好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