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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期不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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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章
      周渠气得想打徐平安,但一睁开眼就看到徐平安乖巧帅气的模样,气顿时消了大半。
      算了算了,周渠长叹一声,事情成了这样,他自己难道没有责任吗?
      “徐平安,我跟你说。”周渠的嗓子哑得厉害,徐平安立马去厨房倒了一杯水给他。
      “渠哥,你先喝水。”徐平安把周渠扶起来,靠在枕头上,端着水杯喂周渠喝。
      周渠睁开眼睛,看到徐平安手里拿着东西往他手腕上缠。周渠没有力气,手抬不起来,用气声问道:“这又是什么?”
      徐平安道:“这是我们两个的红线。”
      周渠睁开眼睛,果然看见细细的红丝线一圈一圈地绕过他的手腕,线的那头连接着徐平安的手。
      周渠忍不住笑了:“红线是月老牵的,你确定你牵的也有用?”
      徐平安头都不抬,专心致志地系好:“我说有用就是有用。”
      周渠点点头:“那你有没有想过,咱们俩就这么连在一起,谁去喂狗?”
      徐平安的表情有些怔愣,似乎是才想起这个问题。周渠刚想笑他,就听徐平安道:“我抱着你去,反正总有办法。”
      周渠抬手摸摸徐平安的头发,刚要说话,手机忽然响了。徐平安把手机递给周渠,问道:“谁呀?”
      周渠看了一眼,是陆秋和打来的。
      “秋和?”
      陆秋和被吓了一跳:“小渠,你嗓子让炮崩了?”
      “有病吧你。”现在周渠一笑,身后就连带着疼:“别逗我笑了行不行。”
      陆秋和也笑了半天,道:“我打电话是想跟你说,我公司的产品完工了,你的产线马上就可以还给你了。”
      “那很好啊!”周渠一激动忘了现在自己身负重伤,说了一句话,把自己疼得直抽气。
      陆秋和觉得周渠的状态不对劲,可惜他是个单身狗,实在想象不出周渠到底经历了什么。
      “小渠,你生病了吗?有没有人照顾你?”
      周渠沙哑道:“我没生病,不用担心,我跟平安在一起呢。”
      “哎,行吧。那古代瓜娃子什么都不懂,你要是有事还是要记得打电话给我。”陆秋和嘱咐一句。
      周渠看了看古代瓜娃子,笑着挂了电话。
      “渠哥,我要变成你能倚仗的人。”徐平安低头看着连着两人的红线。
      “你有这份心渠哥就很欣慰了,现在再去给我倒杯水,我嗓子好疼。”周渠道。
      周渠从未经历过这种事,徐平安又没有经验。尽管徐平安已经精心照顾,周渠还是在当天下午就发起了烧。
      徐平安也猜得到这和他脱不了干系。他拿着体温计,小心地把退烧贴贴到周渠的额头上,愧疚地不得了:“渠哥,对不起。”
      电话铃又响了,周渠虚弱道:“去看看是谁。要是工作的就拿来给我,要是陆秋和你就跟他说我睡着了。”
      屏幕上显示着“陆秋和”三个字,徐平安走出卧室,接了电话。
      “小渠,我还是不放心你,你真没事吗?那个古代瓜娃子呢?”
      徐平安安静了几秒:“陆哥,渠哥睡着了,他没什么事。”
      陆秋和老脸一红,咳了一声掩饰尴尬:“啊,那好那好,没事就好,那……我挂了。”
      徐平安看着手机,看向床上躺着的周渠。他知道周渠和他在一起,也承受着不少的压力。
      自从穿越来后,他的个子拔高了整整八厘米,已经比周渠高出半个头了。他原本因缺乏营养而显得瘦弱的身形也变得健壮而有力。
      徐平安给小黄添了粮和水,看着欢实的小黄道:“咱们得给你娘更好的生活,知道吗?”
      第20章 公婆来见丑媳妇了
      周渠强撑着去了趟卫生间,一照镜子瞬间被震惊了。
      他的脖子上,肩胛上,锁骨上,到处都是斑斑点点的红印。周渠怒道:“徐平安!”
      徐平安听到召唤立刻飞奔过来:“渠哥,怎么了?”
      周渠面对着他,指着肩膀上最为明显的一处痕迹问道:“你这让我怎么出门?”
      徐平安顺着周渠的手指看了好久,道:“那就不出去了,我赚钱养你。”
      周渠翻了个白眼:“凶得跟狗一样,在这样没有下次了!”
      徐平安摇了摇头:“那可不行,咱们还会有很多很多个下次。”
      这话听得周渠都有点脸红,他看着面不改色的徐平安,暗叹这家伙果然是天赋异禀。
      “而且我看书里这么写的,说是这样对方会很喜欢。”徐平安轻轻抚过周渠的锁骨,着重停留在他制造的红印上。他的指尖有些凉,刺激得周渠想躲。
      “别弄,你这都是跟谁学的。”周渠又瞪徐平安一眼,下了逐客令:“出去。”
      徐平安不想走,站在门口道:“渠哥,你还有点发烧,这几天在家休息休息,居家办公如何?”
      周渠点头:“只能这样了,现在也没法见人了。”周渠发了会呆,忽然道:“我是不是答应过你,带你去游乐园玩?”
      徐平安想了想道:“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周渠一挥手:“下周末带你去!”
      徐平安却道:“我是你男人,应当是我带你去。等我这个月的工资发下来我请你去玩。”
      周渠像是被踩到尾巴一样,当场炸了毛:“我靠徐平安,我是你男人!”
      徐平安不跟周渠在口头上争长。短,笑了笑道:“好,我是渠哥你的娘子。妾身想邀夫君月底去游乐园玩耍,不知夫君是否赏脸?”
      周渠果然被哄高兴了,哼了一声,摇头晃脑道:“这还差不多。”
      徐平安心疼周渠还病着,看着他在屋里转了几圈便道:“渠哥,还是回去休息吧。”
      周渠摇头道:“我躺不住。”又笑道:“平安,你想不想回公司上班,咱们就可以整天呆在一块。”
      徐平安大喜过望,一把抱住周渠:“好啊!我做梦都想!”周渠笑道:“你听我说。你还年轻,不能在工厂里干一辈子活的。等到年后,就把你调回到公司,给你安排一个适合你的职位,找人好好带你。”
      徐平安问他:“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周渠亲了徐平安一口,发出“啵”一声:“因为你是我娘子啊。”
      徐平安把周渠抱到沙发上坐着,自己在沙发边坐下,拿着笔和日记本开始吭哧吭哧地写。
      周渠实在好奇,他的视线被徐平安挡住,便挠了挠徐平安的后背:“乖娘子,你写什么呢?能不能让为夫看看?”
      徐平安放下笔,捉住周渠不安分的手:“不给看。”
      周渠见他执意不肯,也就没再强求。小黄摇头晃脑地过来找人,周渠闲极无聊,逗着它玩。小黄狗如其名,毛色金黄,像个晒在阳光下的刚出炉的烤面包。
      周渠的手机放在卧室里,这时候忽然响了。徐平安道:“我去拿来。”周渠道:“我猜是秘书打来的,是那条产线的验收对接的事。”
      徐平安拿来一看,周渠猜的不错。周渠把手机放到耳边听了几句,表情变得凝重起来。
      电话挂断,徐平安问他:“怎么了?”
      周渠紧皱着眉头:“他说机床设备的漆刮掉了,要是只是这样倒是小事,但是导轨也有损坏,而且安全锁也有被破坏的痕迹,说明他们施工的时候为了赶进度强行破坏设备了。”
      徐平安听了极为愤慨:“他们怎么能干这种事,咱们跟他们老板打电话!”
      周渠倒是情绪稳定:“正常,员工手高手低,不用因为这种事让秋和下不来台,我们也尴尬。等过后找个时间跟秋和吃个饭,稍微提一提他就明白了。”
      徐平安看着周渠打电话,开会,折腾了一个多小时,心疼道:“我要是会管公司就好了,这样你就不用带着病还要操心了。”
      周渠笑道:“你哥的身体本来挺好,你下次轻点折腾我就行了。”
      徐平安红着脸低下头:“嗯,下次最多只有五次,不会再多了。”
      周渠回忆起那个疯狂又快乐的下午,心里有些向往。不过他没再和徐平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问道:“有没有想好想学点什么?”
      徐平安苦恼地摇了摇头:“我想学点能帮到渠哥的东西。”
      周渠沉思了一会道:“那……你去学金融?正好我想接着扩大公司规模,还真得有个值得信任的人在身边。”
      徐平安低下头:“好是好,可是我没有基础。”
      周渠笑道:“老古代娃子还提什么基础,你且说说,你对什么东西有基础?”
      徐平安一想好像也有道理,于是最后一点顾虑也消散了,重重一点头:“好!”
      周渠也很振奋,揉了揉徐平安的头发:“我不仅要你成为我的爱人,也要托举你成为一个有能力有地位的人。你还年轻,你的人生你的眼界不能止于这里。”
      徐平安靠过去,抱住周渠劲瘦的腰。周渠现在对这个动·作有点阴影,紧张地握住徐平安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