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介绍 首页

    我说我要当0了吗

  • 阅读设置
    第19章
      随后,他又笑着点了楼折面前的酒,说:“你就喝你跟前那杯。”
      楼折二话不说,在几人的注目礼中干脆地喝进去。
      还剩三杯,阮羡盯着那杯自以为不一样的酒,转了转眼珠,说:“不用比了吧,自己喝完自己面前的。”
      话落,他拿起酒杯,送入口前装模作样地嗅一下,皱眉:“这杯谁调的,太不符合我的口味了,我自己去重新调一杯。”然后将酒端走。
      到吧台将酒倒掉后,他松了一口气。
      桌上,江朝朝和林之黥也喝了面前的酒,游戏结束。
      阮羡刚放掉酒杯转身之际,突感一阵晕眩,一股软力从肌肉由内而外蹿出,他低骂:“哪个孙子调的酒,劲儿这么大。”
      他虚着脚步回桌旁,两只纤纤玉手就缠上来,庄娅将人扶住,连忙道:“哟,怎么喝成这样了,我扶你回房休息。”
      阮羡被带着刚走几步,庄娅就被拽开,庄隐把粘人的妹子拉一边去,眼神示意右边有些“醉意”的楼折上前。
      楼折顺从地缓缓起身,搂着阮羡微软的腰肢上了三楼。
      三楼是他们几人的临时休息室,另外一栋楼是其他宾客的。
      寿星离场,江朝朝显然劲儿还没撒完,拽着欲上楼的林之黥划拳喝酒。
      半瓶下肚,林之黥也觉得自己有些醉了,领口扯了好几次,心底蹿出了一撮火苗般,不痛不痒地烧着。
      他还忧心着上面,没过一会儿,也上楼休息了。
      庄娅被庄隐带走时还闹了闹脾气,像是被坏了事情,不甘又无语。
      没人了,江朝朝也喝得够多,胃撑得很,一楼的舞会party还在继续,可能通宵整晚,有管家在不需要收场,他摇摇晃晃地回三楼。
      有几个房间挨得近,且外观装饰一模一样,江朝朝本就头晕眼花,靠在墙上数房间时,灯“啪”一下又熄灭,舞会进行到了尾声,他想吐得紧,估摸着刚才脑中模糊的记忆推了一扇门进去。
      那房里黑寂寂的,细听还有窸窣、难耐的声响。
      第18章
      另一个房间内,阮羡后面几乎是被拖着走的,楼折毫不怜惜地将人甩在床上,居高临下地看他。
      甩出去时衬衫的衣摆翻起,绯红的腰身露出,他喝酒不上脸,但身体会显色。
      阮羡勉强撑起自己,转头瞪他:“有病是不是?下手不知道轻点?”
      楼折不说话,只是看着。
      到这会儿,阮羡还觉得自己是喝醉了,平时喝到这个地步也差不多了,但身体不寻常的反应还是让他警醒,太没劲儿了,仿佛气力从骨髓里慢慢抽丝而去。
      他勉强站起来,想去前面的桌上倒水,没打算指望边上的男人,但才下地几步,腿猛地一软跪倒在地,头脑一阵强烈晕眩。
      这个时候还察觉不出问题就是傻子了,他缓了一下,震惊抬头,眯眼看向高高在上的楼折,还没说什么,楼折微弯腰,歪头:“想喝水?自己爬过去。”
      某个字瞬间激起了阮羡的逆反心,他从来没被人这样对待过,趴在地上像条狗一样起不来,还得仰望着。他愤愤道:“怎么?我这样你就爽了?想看我爬,你先给我学学?”
      “哼。”楼折直起腰,就这么晾着,不帮,不言语。
      阮羡冷哼,他用劲扶着墙站起来,口干舌燥得紧,心里似火烧,摇晃着朝客厅走去,楼折不紧不慢地跟着。
      当他抖着手把水壶中的水倒出来,马上送进口中之际,一只手轻飘飘地夺走,水花四溅。
      阮羡眯眼:“干什么?”
      下一秒,他的下巴被大手掐住,被迫仰头,甘爽的水源被灌入口腔,楼折眼神漫不经心盯着他挣扎、呛咳,又露了点残忍,手上加劲,水撒尽,杯子碎裂。
      “咳咳咳……!”水呛进气管,阮羡弯腰咳得眼圈泛红,缓了阵儿,他突然抬手朝楼折扇去,但途中就被抓住,动弹不得。
      “操/你大爷楼折!发什么疯!你敢这样戏弄我?”手腕处痛感递增,阮羡一边挣扎抽手,一边骂人:“放手!…不是想逃离我?你今晚这么对我,以后就别他妈想有安稳的生活!”
      楼折有了反应,皱眉死盯他:“我怎么对你?这就受不了了?你做出那么恶心的事情时,怎么没想过我会报复你?”
      “我他妈做什么了!”
      “还嘴硬,是不是你们这种人心里没有道德底线,快乐都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阮羡冷笑:“我没有道德底线,你呢?给我下药,装得清高假正经,手段还不是一样的龌龊!”
      “我不过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罢了。”阮羡还未反应过来他话中意思,就被扯着手腕往浴室去,一路踉跄,最后被甩在冰冷的地板上。
      “你到底要干什么!”阮羡吃痛吼去,就见花洒置于头顶,后面是楼折面无表情的脸。
      他微微歪头,如审判般,沉声道:“我之前就说过,你迟早把自己玩进去,是不是我不彻底教训你一次,你就不知道什么叫做适可而止?”
      下一秒,冰凉刺激的水从头浇下,阮羡冷得一哆嗦,怕鼻腔灌水,不由自主张口呼吸,而楼折的话语如魔音在耳边旋绕。
      “我一次次忍让你,不代表你真的能把我怎么样。你觉得自己没错是吗?”
      话落,水停。
      阮羡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火冒三丈抖着身体想要打人,就算楼折不制止,他也爬不起来,四肢愈发酸软,只能恨恨地盯穿楼折:“错?我有什么错?喜欢你是错?还是说我叫阮羡就他妈是错?!”
      上方极轻一声哼笑,带着气性,水流又一次冲下:“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他站着,看着跌坐在地上狼狈躲避着水流的人,内心涌出一阵快意,但那只是一瞬间,很快被莫名的躁气覆盖。
      楼折心中一件件细数过往丑事,每一桩他都记得分明!被阮羡授意的人下药绑到会所,众目睽睽下尊严尽失;被甩巴掌,被迫下跪,甚至是将伤疤揭于人前,供人取笑玩乐!
      这一次,又故技重施,嘴上说着放过不纠缠,结果借着生日的幌子再次下药,表面不一、无耻混蛋的行径真是玩不腻。
      一桩桩一件件,彻底点燃了楼折的怒火,和埋于深处阴暗疯狂的想法。
      这都是阮羡自找的。
      思及此,偏离的花洒又重新回归轨道,正面冲击在阮羡的面上,看他挣扎不了,看他呼吸受阻。
      阮羡肩头耸动异常,他被气得红了双眼,拼尽力气集中在双臂,猛地将楼折扑到地上,咬牙切齿:“折磨我?给我下药就是为了羞辱我是吗?”
      水从发梢滴落成串,砸在楼折脸上,他勾笑:“你他妈是不是等这一天很久了,我当你为什么愿意来我的生日宴呢,原来在这里等着我!”
      “这就叫羞辱了?”楼折平直的嘴角往上翘去,凑近他耳边,“我马上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羞辱。”
      一种诡异惊惧之意从尾椎骨爬上背脊,阮羡盯他,不明所以。
      下一刻,温热微粝的大手从后腰滑进西装裤里,阮羡如受惊的兔子猛地挺腰,触碰的地方瞬间麻了一片。
      “你什么意思?!”
      楼折不语,将人掀到地上,低着眼睛专注地解裤子,虽然平时阮羡叫嚣得凶,也明白这一动作意味着什么,但他妈位置反了啊!
      他当然是极其不愿意,没有任何能压他!纵横情场这么多年,哪能被一个觊觎了很久的男人反压?
      阮羡开始用那微不足道的力气拼命挣扎,手被楼折禁锢在头顶了就用腿踢,很快也被摁住,他身体以剧烈的幅度颤抖起来,一边是冷的,一边是气的:“楼折你今天有种趁我虚弱上了我,来日你永无安生日子过!”
      这话钻进耳朵里打了个旋就飞去,在楼折眼里跟温声软语没两样,他停顿了几秒,将人提起来,要往卧室去。
      阮羡一看急了,威胁挣扎通通不管用,他那坚定漠然的眼神怕不是恐吓,准备玩真的,所以又开始在他怀里蛄蛹,还好身体素质不差,加上药的量不大,还能勉强对抗一下。
      混乱间,阮羡的背砸到一旁的柜子门,本来没关严实,陡然掉出个东西来,两人被吸引一看,双双愣住。
      一人迷茫,一人震惊。
      为什么江朝朝别墅的房里有这种东西?畜生!明天他就要去废了那个傻逼!
      阮羡颤抖地看向楼折,见他一脸茫然,刚要松气,他便蹲下捡起,仔细打量。
      那是一根管子加一个袋子,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虽然楼折没见过,但他感受到了阮羡不自在、躲避害怕的眼神就突然无师自通了。
      楼折浅浅地笑了。
      他一只脚勾了门,转了方向回了刚才的地方,捡起花洒,开到热水,将手伸向阮羡……
      浴室里,叫骂声不绝于耳,细听,还惨不忍睹。
      足足半个小时,门开,阮羡跟个死鱼一样包裹着浴巾被抱出来,他面色生无可恋,眼角隐隐还有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