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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可怜他怀了豪门总裁的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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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7章
      而自己只有在床上挺尸的份儿。
      男人顾忌着他的身子,每回都没做到最后,但即使是这样,景嘉熙也回回被他磨哭。
      景嘉熙扭扭腰,缠着傅谦屿不肯让他动作。
      傅谦屿眼睛发红地吻他:“哪样?这样?”
      景嘉熙脸色红红地捂着自己:“你别……”
      他羞得脚趾都抓紧,可男人通红的眼里只想撕烂他。
      只是出差几天,傅谦屿自己都没想到,他居然无时无刻不想着男孩儿诱人的身子。
      他怀疑男孩儿给他下了毒。
      不然他怎么根本不想放开他一秒钟。
      傅谦屿把男孩儿的指尖放在嘴里咬,待男孩儿完全放松后揽起他的腰,发狠地咬上他的脖子。
      他只是狠狠地占有他!
      景嘉熙迷蒙的双眼忽然清晰。
      他声音颤抖地抓紧男人的肩膀。
      “不要……好疼!”
      傅谦屿停下动作:“怎么了?”
      他还没开始,怎么会疼。
      “我腿抽筋了……好疼啊谦屿……”
      傅谦屿额头满是汗珠,但还是强撑着停下,伸手打开台灯。
      景嘉熙小腿失控地痉挛,眼里含泪,死死咬着唇瓣。
      小脸可怜巴巴地皱起,好不惹人怜爱地低声啜泣。
      傅谦屿握紧他的脚踝用力按揉:“忍一会儿,一会儿就好了啊。”
      景嘉熙身子拱起,手抓着床单,脚用力蹬直。
      衣衫不整的男孩儿梨花带泪地在床上扭动身姿。
      本该是香艳的画面却看得傅谦屿手心发汗。
      这种情况下他不能像禽兽一样强迫他,傅谦屿只好口干舌燥地给他按摩。
      “呜呜呜……”脚抽筋好久之后,景嘉熙才呜咽着松下身子。
      景嘉熙窝在傅谦屿肩膀哭。
      “怀孕好难受啊……”
      景嘉熙从来没觉得抽筋这么疼,也许是有人在身边可以诉说委屈,他突然忍不住大哭。
      傅谦屿拿着纸巾给景嘉熙擦眼泪。
      “别哭了宝宝。”
      景嘉熙不语,只是趴在他肩头垂泪。
      他真好,他什么时候都把自己的感受放在第一位。
      “你可不可以一直这样对我好……”
      景嘉熙忽然哭着问出这样一句话。
      傅谦屿轻笑擦着他的眼角:“当然。”
      景嘉熙安心地在他肩膀缓和情绪,心里充盈着甜蜜幸福。
      哪怕是骗他的,他也认了。
      即使日后这段感情会变,但起码在现在的这一刻,景嘉熙感觉到无比幸福。
      景嘉熙抱紧男人,在他胸前呢喃。
      我爱你,傅谦屿。
      傅谦屿没听清:“什么?”
      景嘉熙摇摇头,笑着答:“没什么啊。”
      傅谦屿亲了亲他的额头,正要接着吻上他的唇。
      房门忽然大声响起。
      “砰砰砰!”
      “嘉熙啊,你怎么哭哭啼啼的,你们在干什么呢?”
      景母粗粝的嗓音穿透门板,直达耳膜。
      第50章 哭到晕厥也不停歇
      好一会儿后,景嘉熙整理好衣服打开门。
      景母一脸焦虑:“儿子,你咋了?咋哭成这样?”
      为了展示她的母爱,景母听见点儿动静就放下筷子拍门。
      景嘉熙红着脸:“没什么,我脚抽筋了。”
      傅谦屿站在他身后,手搭在男孩儿的肩膀。
      景母再探究地往里瞅了瞅,里面窗帘都拉着,加上景嘉熙脸上的羞涩和尴尬,久经人事的她忽然想明白了。
      “嗨!你们小年轻,大白天的,饭都不吃就闹腾!”
      景母习惯性地训斥大儿子,她刚想伸手拎着景嘉熙的耳朵拧。
      傅谦屿一个眼神过去,她便讪讪地笑着:“这不,饭都没吃对胃不好,我来叫你们吃饭的。”
      景嘉熙道:“我不饿的。”
      “你这孩子,真不懂事!你不饿,傅先生刚出差回来能不饿吗?一回来就缠人,小心累坏身子。”
      景母一番没有边界感的话让景嘉熙尴尬得无地自容,尤其是在傅谦屿面前。
      傅谦屿及时打断她:“伯母,您先吃吧,我们等会儿出去吃。”
      和景母在一个餐桌上吃饭,景嘉熙估计没胃口。
      “出去吃?那多浪费钱啊!这还好多剩的呢!晚上我给嘉熙热热,嘉熙最喜欢在家吃饭。”
      景母把景嘉熙叫过去,在一旁说悄悄话。
      “嘉熙啊,你住人家家里,吃人家的喝人家的,哪能当少爷一样让人伺候,不得手脚勤快点儿,小心让人嫌弃一脚给蹬了。人家包你就是让你伺候的,小心伺候才能多捞点钱。”
      景嘉熙听着难受:“妈,你以后别乱说话,我和他不是您想的那样。”
      景母接着传授自己经验:“别以为妈不懂,你一个男人,又不能生崽,人家干嘛养着你?不就是图你的脸你的身子,趁现在年轻,能拿点儿是点儿,你难道还想跟人家谈感情,别傻了孩子。”
      景嘉熙跟景母说不通,心里头生着闷气:“总之你别管了!我自己知道怎么做!”
      景母的食指用力点了点他的额头:“你呀你呀!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等着人家玩腻了自己拖着被玩遍的身子睡大街去吧!”
      “快!过来帮我刷碗!”
      景母把舍不得吃的剩饭剩菜放进装着中药和水果的冰箱。
      这些好吃的,可得那些给小儿子尝尝,景嘉熙这里什么都有,以后的好生活不愁了!
      景嘉熙气愣在原地,眼里泛着泪光。
      景母见他站着不动:“赔钱……嘉熙!还不快帮帮妈!”
      她得好好教教自己的孩子怎么辅助一个男人,做好别人家的贤夫良父。
      做饭洗碗是最基本的,以后还得洗衣服拖地任劳任怨,这样人家才会赞你一句贤惠!
      才有底气在人家家住啊!
      景母再次督促他:“别偷懒!你就忍心看着妈一大把年纪,腿都瘸了在这儿刷碗!”
      景嘉熙看着母亲佝偻的背,以及手上干裂的纹路。
      他默默走过去,拿起许久未碰过的碗,手浸泡在满是油污的水槽里。
      “对喽,这样才是好孩子,这才乖!”
      以往景嘉熙听到景母这样夸他,心里会生出一种感激。
      仿佛自己得到了爱,可是,为什么他现在一点也不觉得开心。
      反而被一股巨大的悲伤笼罩,景嘉熙刷着碗,总觉得被一团迷雾笼罩,塞住口鼻,让他无法认清面前人的脸。
      “别刷了。”
      男人的手强硬地握住他的臂弯。
      景嘉熙仰脸茫然地看着他。
      “伯母,碗有佣人刷,而且也有洗碗机,我们家用不着嘉熙刷碗。”
      傅谦屿拽着景嘉熙离开了充满油污的脏水槽。
      景嘉熙被带出了门,在去往餐厅的车内,把手放在男人掌中。
      被湿巾仔细擦过指尖,擦净沾染的油污。
      傅谦屿神情不明,只细细地擦拭。
      景母才来这一会儿,他养得白嫩柔软的男孩儿眼睛和手便都受了伤。
      手背上的红痕至今未消,可见景母打的力度多重。
      傅谦屿不语,景嘉熙感觉到他有点不悦。
      “你生气了吗?”
      男孩儿怯生生地问,似乎在担忧母亲的到来给他添了麻烦。
      傅谦屿转动他指根的戒指:“没有,你饿不饿?”
      景嘉熙摸了摸肚子:“我还好,宝宝有点饿了。”
      他调皮的眨眨眼,傅谦屿将男孩儿放在腿上。
      温暖的手掌伸入衣摆。
      “真的吗?我们宝宝想吃什么?跟爸爸说说?”
      傅谦屿手掌轻揉,男孩儿的孕肚已然明显,宽大的衬衣也顶出了圆润。
      景嘉熙平时会套上外套掩盖,可此时掌中的柔软袒露在自己眼前。
      傅谦屿能清晰地看到,属于他们二人的结晶在悄然发育。
      双胞胎发育得快,男孩儿的身体有些吃不消,抽筋便是因为缺钙。
      景母粗鲁暴戾,男孩儿温柔顺从,两人的脾气样貌毫无相似之处。
      景嘉熙怀孕的孕态景母竟然没有一丝察觉,许久未见更是关心全无。
      景母真的是景嘉熙的母亲吗?
      傅谦屿盯着男孩儿修长白净的脖颈,咬了一口。
      景嘉熙缩缩身子,也没从他腿上逃走,只软着嗓音抱怨:“你干嘛啊?”
      总是莫名其妙咬自己,把他当成什么磨牙棒吗?
      男孩儿精致的眉眼似怨似嗔,鼻尖轻拱,可爱极了。
      傅谦屿一个没忍住,牙齿叼着他的颈肉,手掌揉捏把玩腰腹的软肉。
      景嘉熙敏感多情,稍微一碰便羞红了身子。
      他扭着要从这个色狼身上下来,可身子被牢牢禁锢在色狼怀里,只能任他亵渎。
      景嘉熙脑子混沌不清,只能迷蒙着眼睛胡乱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