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真有钱,景嘉熙现在此刻只能想出这三个字。
“不是买来玩的,集团旗下有航空公司。”
他也不会随意买些飞机闲置在那里,再有钱也不是这样烧的。
傅谦屿笑笑,景嘉熙呆萌地盯着飞机模型,实在可爱。
揉揉他的脑袋,抓着他富有弹性的顺滑发丝。
景嘉熙仍处在飞机的震撼当中,所以对他揉乱自己头发的魔爪没有反应。
他又看了看架子上的轮船模型,没问他是不是也有轮船。
如果有,景嘉熙也能接受了,这对傅谦屿来说都是正常生活的一部分吧。
景嘉熙捏了一个最普通的玻璃球在手里握紧又松开玩:“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啊?”
“觉得在这里无聊吗?明天吧,明天我上班,司机送你回去。”
“没有无聊,只是问问。”
景嘉熙只是觉得这里人有点多,他还是喜欢和傅谦屿两个人在一起的感觉。
“乖。”
傅谦屿好似又在他身上鼓捣些什么,景嘉熙低头翻书,装作无知无觉。
反正这男人也只不过是想激自己,最好能红了眼眶,垂着泪向他讨饶,他再故作大方地高抬贵手,放他一马。
男人每每还能在自己身上讨些便宜豆腐吃吃,有事兴起,讨饶也只能换来更加过分的行为。
不理他他或许能不再那么热切地渴望自己的身体,自己的反应。
景嘉熙耳朵红红,书页许久未翻一页,抓着书脊的指尖发白。
“够了!”景嘉熙终于是忍不住摔书。
傅谦屿满意地笑,笑着扑倒他。
景嘉熙仰躺在床上,没有如瀑长发摊在身下,只有稍长的墨发在额前稍微遮挡住他漂亮的眼眸。
景嘉熙以为男人又要作弄自己,略微不耐地扭动。
然而傅谦屿却并未吻他,只趴在他身上,用手指拨开他眼前的发梢。
“明天我带你去剪头发。”
“啊?哦。”
景嘉熙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说这个,但是看着男人深情款款的眼睛,他忽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傅谦屿没有如他所想发泄欲望,而是静静地看了他好久。
许是有十秒,还是有十分钟?
景嘉熙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只感觉此刻的时光仿佛停滞,如此短暂又漫长,只余下情爱在缓缓流动。
过了一会儿,傅谦屿又笑了。
景嘉熙红着耳朵,略有些恼意,他在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干嘛笑得那么好看?
害的他都无法思考了。
“宝贝,你笑起来真美。”
啊?我笑了吗?
景嘉熙摸摸嘴角,果真是微微翘起。
不过在傅谦屿眼中,最美的是他的眼睛,璀璨得摄人心魄,他像是陷入漩涡,只想跟懵懂纯真的男孩儿天荒地老。
傅谦屿感觉和景嘉熙相处的时间总是过得如此快乐短暂,一生这样漫长的词汇,竟然在他的脑海浮现,傅谦屿首次觉得景嘉熙是个妖孽,不然他为什么总想亲他抱他爱他。
傅谦屿眼中笑意消散转而幽深,景嘉熙心尖突突,下一秒傅谦屿便又吻上他的唇角。
景嘉熙这才心道,果然,傅谦屿还是那个傅谦屿。
他无时无刻不想着这些事。
景嘉熙眼睛雾蒙蒙地仰着脖颈,承受着傅谦屿深沉到极点的爱意。
男人表达爱意的方式简单粗暴,爱总依附着欲念,欲念包裹着爱意,交织不清,浓情蜜意间不分彼此。
景嘉熙又喘息,手里的小说早已不知跌落在哪里,他眼前白茫茫的,身上男人热乎乎的,脑子里也不清不楚地开始暧昧。
景嘉熙觉得自己被傅谦屿带坏了,他抓紧了傅谦屿肩膀,眼眶含泪嘤咛。
傅谦屿很有耐心地一颗一颗解开他的扣子。
景嘉熙感觉傅谦屿是故意用温柔折磨他,他心间水意涌上眼眸,化作水意洇湿了枕头。
他咬唇轻声:“你快点……”
傅谦屿头回见景嘉熙比他还着急,爱意朦胧更加深。
“宝宝,爱你。”他吻上男孩儿光裸的胸膛,一路向下。
傅谦屿手掌覆上他圆润的孕肚,眼中满是爱意,一下一下地吻着他红红的脸颊。
“宝贝儿,可以吗?”
景嘉熙脑子混沌,但此刻也能明白他的意思。
除了怀上宝宝那次,他和傅谦屿还从来没有过实质的行为。
景嘉熙咬着唇肉,用力点点头,晃动间泪珠砸落在傅谦屿手背,破碎成小水珠,化开湿润一片。
事到如今,他还有什么不能托付给傅谦屿的呢?
所有的一切,傅谦屿值得他爱。
傅谦屿抱着深爱的男孩儿深吻。
他待他如珠似宝,爱不释手。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可他又偏偏爱他哭泣梨花带雨的模样,只待他怜爱兼疼爱。
景嘉熙咬着枕头呜咽出声,傅谦屿整晚都在轻哄。
……
景嘉熙醒来的时候嗓子都是哑的,本该睡在身旁的男人不知去了哪里。
男孩儿皱皱鼻子,爬起来时被子滑落,冷空气侵入皮肤,让他忍不住冷颤。
伸手抱住自己,才发觉浑身上下好似车碾过一样,又酸又疼。
尤其是腰,酸得不像话。
景嘉熙仰头望天花板,忽然想哭。
昨晚男人对他耐心又细致,他没遭什么痛苦,但心间酸麻疼痒得难受。
景嘉熙摸摸心口,吻痕似乎还在痛,他又抱着自己哭。
狗男人,你去哪儿了?
睡到了就不珍惜了是不是?
第74章 陆知礼的手指滑到他鼓起的孕肚
傅谦屿端着早餐进门就看到男孩儿抱膝啜泣,快走几步放下托盘,抚上男孩儿清瘦的脊背:“好端端的,哭什么,肚子不舒服?”
男人的声音让景嘉熙的心头酥麻,他抬起哭得凌乱的脸蛋,红着眼眶轻声抱怨:“我还以为你走了。”
在不熟悉的房间里,拖着酸痛青紫的身体躺在只他一人的柔软大床上。
这惊人相似的场景让景嘉熙想起了和傅谦屿的初次,男人就是这么在酒店要了他然后又走掉的。
他好像又被全世界抛弃一样的感觉,景嘉熙克制不住的难受想哭。
温热的身躯便扑到了傅谦屿怀中。
恐慌便瞬间被爱意填满,痛苦被迅速驱散,景嘉熙的小手抓着男人的大掌,脸埋在傅谦屿饱满的胸肌前,泪水全沾染在男人的衣服,濡湿一片。
傅谦屿嘴角微翘,手掌在男孩儿轻颤的身体上下抚摸。
男孩儿袒露柔软让傅谦屿心中微妙地愉悦,被人全身心地依赖甜腻的感觉,似乎也还不错。
“你还在这儿,我能去哪儿,给你拿了点清淡的食物,起来吃饭。”
景嘉熙吸吸鼻子,又埋了一会儿,才晃晃脑袋从他胸前起来。
他看了看桌上的餐盘:“不用跟阿姨叔叔一起吃吗?”
“你下得了床吗?”
傅谦屿含着笑意的话让景嘉熙愤而抬头,眼睛圆溜溜地瞪他。
下不了床是谁干的?他怎么好意思说!
景嘉熙身下跟麻木了一样,也不知道自己昏过去这男人到底有没有停下来。
虽然清晨起床浑身清爽没有黏腻的感觉,应该是傅谦屿为自己清洗过,但他体力不支昏睡是他做的,负责难道不是应该的吗!
景嘉熙怒了,他掀开被子想下床证明自己没那么娇弱。
结果脚才刚踩到地,一股钻心的疼便从身下传直肺腑。
酸软的身子下一刻倾倒,好在傅谦屿手扶住了他。
景嘉熙惨白着脸靠着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开玩笑的,爸妈都吃过了,你安心在床上吃。”傅谦屿抱他上床,摸着他的额头:“没发烧吧?身体有没有异样?”
景嘉熙捂着肚子缓了缓,仰着小脸可怜兮兮地掐他胳膊。
“都怪你,都叫你停下了,你都不带听的……”
他手下用了劲儿掐,但是傅谦屿的肌肉紧实,他都掐不动。
更气了有没有!
“对不起宝宝,是我的不对。”
傅谦屿摸着他滑腻的手背,拥住他道歉。
食物的香气飘到鼻腔,房间里响起“咕噜咕噜”的声音。
景嘉熙红着脸推开傅谦屿:“我饿了,我要吃饭了。”
他小心地端着碗,不让碗掉在床上,但拿着汤匙的手都在打颤,一勺汤没到嘴里就洒没了。
傅谦屿接过来,汤匙放在嘴巴吹了吹,递到他嘴边。
景嘉熙没张嘴,咬着唇看他,又羞又恼,手指在被子下搅啊搅。
“好了好了,我不该那么过分,还得我家宝宝腿都站不直,是老公的错,宝宝生气的话就打我好了。”
一个“老公”让本就羞愧的景嘉熙脸颊爆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