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他气不过揍了那主管一顿。
那主管竟然要让他进去喝茶?
他可是他们傅总老婆的亲弟弟,自然一点儿没带怕的骂回去。
主管气得鼻子都歪了,景继祖则悠哉悠哉地给景母打电话,让她给他哥说一声。
他妈答应得是快,可就是做事忒磨叽了,他都快被人带走了,他妈才回话说联系不上你哥。
这不完犊子了吗?
好死不死的,工作的厂子对面就是警局。
他直接就被关押起来,说要交罚款。
他的钱都拿去赌了,哪儿有余钱。
景继祖只说要钱没有,欠债倒是一堆你要不要?
主管和警察也拿他没办法,灰溜溜地走了,他在里面蹲着等着他妈捞人。
这破工作又累钱又少,他早就不想干了!
他要他哥再给他找个更好的,坐办公室打电脑的那种,他好歹是大专肄业,在厂子里干活多屈才。
他幻想能在办公室邂逅漂亮妹妹,最好是能是个白富美,自己也傍个富婆。
但却等到他妈拿着一堆零钱来赎他。
“我哥呢?”
“不好麻烦你哥,宝啊,去给领导道个歉,这班还得继续上。”
景继祖骂骂咧咧抢走他妈的手机,给景嘉熙打电话。
嗨!这不孝子居然连妈的电话都不接了!呸!白眼狼!
他没听景母的话,趁机溜进城区,还没走两步就被追债的看见了。
给揍了一顿,景继祖老实了,满肚子火的继续上班。
他得挣钱还债,不然那些人下次就把他的手指头切了。
他也是有骨气的,没道歉,量那主管也不敢把他怎么样。
谁知那主管居然给他穿小鞋,让他干一些重体力活,累得要死,天天倒头就睡,连小赌怡情的时间都没了!
艹!他一个关系户走后门进来的,谁要给他一个小喽啰当牛做马!
他想撂挑子不干,主管拦着不让他走,说是他预支了工资,想走必须还钱。
最后的一点钱是要留着翻本的,根本不够还,他拿不出来,也不想拿。
耍无赖硬跑,又被人抓走关进去喝茶,一通思想教育加关押
他妈赎他,自己想从厂子跑,还是被抓,来来回回好几次,警局的人都跟他熟了,见他就想抓。
他现在看见警察腿肚子就打哆嗦。
不光是帽子叔叔给他讲大道理,回去工厂还有什么心理疏导,说是专业的心理医生,要给他戒掉不良嗜好改造他。
他看就是狗屁,讲完就给他关黑屋子里,听话了把心理医生的话背熟了才给出来。
那屋子黑得人喘不过气,待久了他都快疯了。
tmd这不就是变相软禁吗?
出来也不消停,要给他安排体力活,说要一直挣到把钱还完为止。
叫哥哥不应,叫妈妈不灵。
景继祖感觉前途一片黑暗,某次半夜他赌瘾犯了实在受不了,勒晕了看守他的人,趁机出逃。
不敢上大路怕被追债的人看到。
他总觉得那群追债的就在厂子周围晃悠,他一出去就能被逮住。
所以这次他换了偏僻的小路,果真没看到那群人。
就在他为本钱犯愁的时候,忽然碰见个说能让他一本万利的方法,只看他愿不愿意做。
变有钱的方法,他一万个愿意。
那个男的说,他知道景继祖有一个富人亲戚,正好他跟那个富人亲戚有点恩怨,想要敲诈他一笔钱,到时候两人对半分。
景继祖当即拍手叫好。
他跟那个男的上了面包车,共同商议大计。
得出的方案是,假装追债的人绑架了景继祖,让他哥去拿赎金。
说是假装被打,拍一些惨兮兮的照片给他妈。
可等到计划实施的时候,那男的居然真动手了!
景继祖现在身上疼的要命,可一想到要是能拿到赎金的一半,他浑身都充满力气。
为了逼真疼也值了,他妈看了肯定心疼死了,要死要活跟他哥哭一哭,这事儿就成了大半。
只是打他一顿就行了,为什么还要把他关起来。
他又不会跑,跟他合谋的哥们不是多此一举吗?
景继祖想着自己跟合谋者“万无一失”的“周密”计划,梳理着这其中有没有纰漏。
想了很多遍,还是觉得“完美”。
景继祖不由得佩服自己的脑袋瓜,果然就像他爹妈还有老师和身边人夸他一样。
他聪明极了,就是不学而已。
没学习还考上了大专,要是学了那还得了。
他哥能上帝都大学,也就是因为他没努力,要是他用功读书了,可帝大不就是他的。
现在一动脑子,就想出了毫无破绽的计划,景继祖由衷地佩服自己。
他美滋滋地想着接下来那人拿到赎金,自己要怎么合理地说服他,要他把属于自己的另一半钱给自己。
想着据理力争、半威胁半胁迫地跟那人谈判,拿到自己的利益,景继祖浑身的血都沸腾了。
可他万万想不到,自己周密计划的一环,他的母亲就在离他不远处的另一个房间内关押着。
第360章 换他,他做不到
一局终了,景嘉熙摘下vr头盔,揉揉自己酸痛的手腕。
郎阳辉淡淡点评:“灵敏度和准度可以,但反应太慢。”
以后要是加紧训练的话,也足够当郎家高层的一个花瓶了。
郎优瑗不指望景嘉熙能做出一番事业,给他郎家的地位也只不过是想给他一个靠山。
景嘉熙的表现勉勉强强达到了郎阳辉的底线要求,起码有基本的作战意识。
还是天然萌生的意识,已经很难得了。
景嘉熙脑袋直直地偏移过去,瞪大眼睛。
他已经尽可能地快了,可郎阳辉跟开了预判似的,自己藏哪里开枪都能被找到。
“小舅你打游戏好厉害,是职业选手吗?”
郎阳辉勾了勾唇,随即恢复面无表情的样子:“算是吧。”
他站起身,转身看向病床上更显柔弱的男孩儿。
“知道为什么我能知道你每次都能被我发现吗?”
“不知道,我尽了全力,但好像总能被您发现我的下一步动作。”
“这叫预判,等你有了经验,自然就懂。比如,你刚才趴在地面,想要狙击我,头盔露出地面的那一刻会产生一个黑色的弧度,在那时我就可以击中你。”
郎阳辉褪去戾气,身上只剩下沉稳的气息。
“枪法是最基本的,其余的,还得你慢慢历练。”
郎优瑗给了景嘉熙一个机会,一个能掌控郎家的机会,但具体是要做一个花瓶摆件,还是真正的实权派,还是要看景嘉熙进入郎家后所展现的能力。
郎阳辉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景嘉熙的腹部。
郎家的那关,在郎阳辉这里,景嘉熙算是过了。
也看在他此刻怀孕身孕,原本应该真枪实战的一场考核,他用了一场国际特种部队内部使用的模拟器给景嘉熙用。
十死一生。
景嘉熙即使从未接触过,也能凭借着天然的思维敏捷度,给了他错不可及的一枪。
而且是一击毙命。
郎阳辉原本只想着,这个让大姐培养成设计师的男孩子,只能承担些舞文弄墨的东西,现在看,或许他还有更大的潜能可以开放。
景嘉熙没太听懂。
他只觉得,郎家小舅很严肃地跟他打了一场游戏,还对他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游戏拿去玩儿,可以多练练。”
“好,谢谢小舅。”
怀孕了不能训练,多模拟一下提前准备也没坏处。
战场是根据真实的训练基地建造,每一处的作战痕迹都是真实存在的。
世界各地的特种兵,都可以进入其中模拟作战。
景嘉熙挺喜欢这款游戏的,逼真得让人觉得像是真的在跟真人对战一样。
郎阳辉射中他的每一枪,都让他觉得像是打在自己身上。
子弹擦过脸颊,恐惧无限放大,这是其他游戏所不能比拟的。
血液也很真实,他都不敢看自己到底后那一滩血,也只有不会疼痛这一点让他意识到自己在打游戏,从而能够从中抽离。
景嘉熙摸着vr头盔,心有余悸地想着,还是等会儿再玩儿吧,跟郎阳辉打了一场,比打十场网游还要累。
他摆弄着游戏手柄,打算挑一个悠闲点儿的种田游戏。
看到曾经和傅谦屿一起玩过的双人小游戏,他扬起唇角,却没点开。
两个人玩儿的游戏,一个人玩儿没意思。
手机弹出消息。
“嘉熙。”
看到文字,景嘉熙心中雀跃一瞬,发现不是昵称傅谦屿的时候,翻腾的情绪又很快消失掉。
景嘉熙点开聊天框,却没有聊天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