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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可怜他怀了豪门总裁的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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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87章
      更加疯狂的是订婚后,傅总跟失去理智一样,将所有资产全部都跟景嘉熙这个名字绑定在一起。
      要是哪天傅总和太太分开,那些纠缠在一起错综复杂的财产构架要让无数律师熬上数月。
      因为国内还没到结婚年龄,傅总在海外签署的那些结婚证也是为了将财产更合理的给他的太太。
      傅总这种绑也要将人绑定在一起,不惜代价的程度,旁人谁也无法理解。
      也难怪会有传闻,景嘉熙实则是为了侵吞傅氏集团,所以才秘密接近傅总。
      不过这种小道消息很少有人信。
      毕竟一切都要傅总自愿都行,不然景嘉熙还能拿枪逼着他签署赠与合同么?
      傅总秘书长是最早知道他有多爱这位太太。
      哪怕傅总变心,若是真的想要回给予太太的部分,都要跟以前的自己斗智斗勇一番,甚至割让不小的补偿。
      甚至合同里变心这项条例,是傅总亲自编写,方方面面完善得任何律师都无法站在傅谦屿的立场赢了景嘉熙。
      所以当傅总失踪,景嘉熙出面时,秘书长是第一个站出来明确立场支持的。
      毕竟傅总生死不明的情况下,傅总的配偶和孩子是第一遗产继承人,老傅总和郎总更不用说,唯一的孙辈独苗必定全力扶持。
      傅总活着,景嘉熙就是他手心的宝。要是不在了,签署合同里那些写进法律的条框,更是了不得的全方位保护。
      任谁也欺负不了他们父女。
      就连傅谦屿自己回来,估计都要吃一惊。
      他给自家宝宝的权力,真的让他很好地保护了自己。
      傅谦屿的心腹甚至不受命于老傅总,而是受命于景嘉熙。
      因为目前,无论傅总在不在,景嘉熙都是真正意义上的实际最大股东。
      景嘉熙是在深入其中时,才逐渐明白了他到底为自己做了多少,才能在如今时局动荡的时候,让自己活得安心自在。
      他抱着女儿,低头吻她软软的头发。
      “宝宝,爸爸和哥哥什么时候回来啊?我想他们。”
      “咿!呀!”
      女儿抓着他的头发往嘴里送。
      景嘉熙无奈地把头偏向她,在女儿看不到的角度,眼泪打湿女儿后颈的衣服。
      景嘉熙不需要做实质性的工作,他在集团的功能就是维稳。
      只要景嘉熙每天抱着幼儿笑意盈盈,外界就偏向于傅谦屿作为幕后大佬坐镇。
      没有傅谦屿在背后撑腰,谁会信任一个刚刚年满十九的小爸爸可以真的执掌傅氏集团呢?
      没人会相信傅谦屿对景嘉熙的看重会有这种程度。
      所以,景嘉熙的任何行为,再离谱悬浮,旁人也只会感叹一句,傅总太娇惯他。
      但谁让景嘉熙是他昭告天下的太太呢,别人再议论,景嘉熙也名正言顺,理所当然地坐在他老公的位置上。
      狐假虎威,那也得老虎乐意将狐狸放在背上,任其招摇。
      可夜深人静,将女儿哄睡,卸去一切伪装,景嘉熙望着镜子里木愣愣的自己。
      机械地洗漱,上床。
      努力闭上眼睛放空大脑,辗转反侧。
      白天需要打起精神应对外人,夜晚他只有面对自己的弱小孤寂。
      六个月了。
      已经整整三个月没有见过他。
      景嘉熙没办法再骗自己不想他,大脑和身体都在疯狂叫嚣着想他。
      女儿被抱去隔壁睡,已经很少喝他少得可怜的奶水。
      重新充沛的身体,在深夜唤醒了名为的思念牢笼。
      “唔呃——”
      景嘉熙的本能幻想出了一个熟悉温暖的怀抱。
      吻落在他胸膛、腰腹……
      男人的枕头似乎还残有一点点他的气息。
      男孩子努力嗅着那一丝丝他的痕迹,在衣帽间他的衣服被全部扒拉出来。
      体温摩擦逐渐暖热冰凉的外衣。
      被子下寂寞和爱欲纠缠,泪痕喘息压在枕头间。
      依稀记得傅谦屿买了许多玩具,但都不如他的一个怀抱温暖解渴。
      十几分钟后,景嘉熙哭叫一声。
      停顿拉长许久。
      短暂的满足后是莫大的空虚。
      虚空中挤压得全是思念和痛苦。
      景嘉熙擦了擦自己胸前身下,略显狼狈地赤裸蜷在男人的衣服中间睡着了。
      此刻他深深思念的男人,心间猛然一痛。
      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在想谁?
      第424章 傅总归来
      傅总找到了。
      本应是喜大普奔的好消息,却被捂得死死的。
      其实不是他们找到的傅总,而是傅谦屿主动找到了搜救的人。
      他和搜救队的相遇是在一个小岛。
      当时见到傅谦屿的时候,那人都惊呆了。
      他们总是西装革履大背头的傅氏集团总裁,见到他们时竟然穿着草裙,拿着鱼叉,打着赤膊,一脸严肃地叫住他们。
      “你们是什么人?”
      话语中的威严还在,很标准的普通话,跟当地渔民的语言完全不一样。
      救援队对了对照片上的傅总,脸身高是一样的,只是肤色晒成了小麦色,跟健身房练出来的薄肌不一样,身上肌肉也更大了。
      人大概没错,但傅总身边那朵清纯靓丽、眸光哀戚的小白花,让人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换上衣服,傅总还是傅总,杀伐果断。
      没有记忆也条理清晰,迅速地接受了自己是大集团总裁的身份。
      傅谦屿接受良好,沉稳依旧。
      不过,有的人却惶惶不安。
      “yu,这是什么?他们要把我们带到什么地方?他们是好人吗?”
      小白花皮肤白皙,水眸潋滟,声音也是柔柔弱弱的可怜模样。
      抱着男人的胳膊,极度依赖的姿态。
      “这是飞机,天上飞的。回家,不用怕。”
      小白花看了“飞鸡”上那些一脸怪异看着自己的人,往身边男人的肩膀上依偎。
      傅谦屿闭目养神,没有躲开。
      景嘉熙听到人找到的消息,喜极而泣。
      司机油门踩到底,几个漂亮平稳的转弯,十几分钟就回到了傅宅。
      景嘉熙跑着下车,心跳飞快。
      看见男人的第一眼,他的泪就滑了下来。
      嘴角上扬,想哭又想笑。
      但还没等景嘉熙稳住心神,扑到心爱之人怀中,却见自己男人身边站了一个身材瘦弱的男生。
      男生怯怯地看了他一眼,飞速避开他震惊的眼神。
      抱着男人的胳膊,小脸煞白着靠在他肩膀。
      景嘉熙一下子顿住了,心急速下坠。
      傅谦屿脸色不变,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再看周围,傅英奕和郎优瑗跟儿子相对而坐,表情微妙。
      欣喜激动的泪花还在眼角,但他们的神色中都透着尴尬。
      景嘉熙站在中间,望向傅谦屿,又看了看他身边的男生。
      郎优瑗朝他招手:“嘉熙,来,坐这边。”
      景嘉熙看了看她,却没有动。
      他向前一步,跟傅谦屿一步之遥仔细看了看他身上有没有伤。
      傅谦屿审视般的眼神落在身上,景嘉熙没有哭。
      但当他身边的男生站起开口的那一刻,泪水充盈了眼眶。
      “哥哥……我是头晕才靠着yu哥的,你别怪他,他刚下‘飞鸡’现在肯定跟我一样不舒服。”
      傅谦屿陪着男生一起站了起来。
      男生话音未落,就见面前年岁不大的男性对他展现了很大的恶意。
      他有点怕了,离傅谦屿更近。
      景嘉熙看着他那张欲语还羞,羸弱又漂亮的脸蛋。
      荒谬得让他一度以为自己在做梦。
      但手心被他掐得生疼,不是梦。
      景嘉熙才不关心男生舒不舒服,他扬手给了男生一耳光。
      不等男生飙泪,他一把揪住男生的白麻破旧衣领,朝他怒吼:“我的孩子呢!你把我的孩子偷到哪里去了!你说啊!”
      事情发生的太快,男生被打蒙了,捂着瞬间红肿的脸颊哭。
      傅谦屿不悦地掐住景嘉熙的胳膊。
      胳膊被握得很疼,景嘉熙红着眼睛看着傅谦屿冷酷的脸。
      攥着男生衣领的手指被一根根掰开。
      景嘉熙鼻尖酸涩,喉间哽到哑然,唯有不停颤抖的肩膀知道他此刻翻涌的情绪有多重。
      两位长辈同时站起阻拦:“嘉熙你冷静一点,他不是陆知礼。”
      男生哭泣间哽咽道:“哥哥,对不起,我不知道yu是你丈夫,我不是故意的。”
      景嘉熙看着他那张跟陆知礼酷似的脸,以及傅谦屿抚他起来的动作,内心的荒谬感让他眼前一阵阵发黑。
      “傅谦屿!”
      男人才终于看到他眼中的泪光。
      “你看着我,你是在干什么?他抢走我们的孩子,宝宝现在生死不明,你是要跟我们的仇人在一起吗!傅谦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