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他有些畏惧地向前:“yu,你没事吧?”
yu的眼神,看起来,好吓人。
听到声音景嘉熙心中一惊,回头看了一眼。
只这一眼,就让景嘉熙彻底断了求他回家的心思。
傅谦屿将男生压在墙壁,两人亲密到快要接吻的身影纠缠在一起。
恶心!
这一幕令景嘉熙感到生理性反胃。
电梯门开,景嘉熙冲进去,不停快速按着电梯按键。
看着楼层快速下降。
他心里灼烧的温度已经快要将他整个人吞噬。
他蹲在电梯里捂着嘴压下胃里倒流的酸水。
电梯都变得摇晃,景嘉熙扶着门出去,跑着回家。
一路上司机频频回头。
小先生脸色难看得吓人,谁看了都想问一句要不要去医院。
景嘉熙一律回答:“我想洗澡。”
傅谦屿碰他的手臂灼烧得发烫。
景嘉熙在水下用力搓洗着那块皮肤,搓到破皮出血,他骤然无力地仰头。
发烫的热水冲在脸上,大片水流由上而下淹没了眼眸脖颈,蜿蜒流下。
分不清泪水还是热水让他的眼睛开始发疼。
景嘉熙关了淋浴,包裹在浴巾里,湿漉漉地走出来。
他给自己吹着头发。
眼前是曾经傅谦屿调笑着,将手指插入他头发里轻轻摆弄的画面。
现在的傅谦屿也会给别人吹头发,亲手为他人洗澡。
那双碰过自己的手和无数次和自己拥抱的身体,终究是要带给他人欢愉吗?
吹风机的嗡嗡声压下了哽咽。
景嘉熙睡不着,闭上眼睛一会儿是以前傅谦屿的好,一会儿又是现在傅谦屿的种种。
人怎么会变得那么快。
失去记忆连带着爱意也一同消失了吗?
景嘉熙怎么想也想不明白,神经在痛,咬着的手指也流出了血。
电视剧都是骗人的。
身体疼了心也还是会痛。
即使知道这个道理,景嘉熙还是不自觉地抓着手臂。
被烫伤的部位现在很痒。
景嘉熙在被子下辗转反侧。
一辆车飞驰而来停在楼下。
傅谦屿表情愤怒中几乎带着狰狞。
想起景嘉熙回来时欲哭无泪的样子,管家见了要拦他。
手背在身后开始跟老傅总和夫人联系。
“小先生他休息了,傅总您要不要去隔壁房间睡?”
“闭嘴!要是你敢告诉爸妈,以后你不用再来了!”
电话被他摔在脚下碾碎。
管家呆在原地噤声。
傅谦屿一路冲到卧室,看见被子下的人形,一颗心疯狂跳动。
“该死的,为什么控制不了!”
他一边自我厌恶,一边扯开了被子。
露出的男孩儿惊地抱住了自己,又迅速裹上床单。
“傅谦屿?你回来干嘛?”
“不是你想我回来?”
男人恶声恶气。
景嘉熙更生气:“你都在外面安家了,还回来干嘛!”
他胡言乱语的气话,却让傅谦屿霎时咬牙,死死盯着景嘉熙。
像是野兽在盯着一只猎物身上的肥肉。
景嘉熙不想跟他待在一个空间,立刻跳下床。
跑到一半却被人拽住了胳膊。
“傅谦屿!你松手!”
男人充耳不闻,将人重重压在床上。
摔得不痛,只是将人摔懵了。
景嘉熙只怔了一秒钟,就被男人按着手腕亲吻脖颈。
“傅谦屿!”
男孩儿拼命踢打,也很快被人武力镇压。
男人温热的唇在身上游走,指尖揉捏带起阵阵涟漪。
可想起在办公室看到的一幕,景嘉熙只觉得痛苦万分。
“你放开我放开我!唔唔唔……”
侵入唇舌肆意搅弄,景嘉熙很想问为什么。
他只能从男人的眼中看出欲望,以及纠杂的憎恶。
既然讨厌他又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景嘉熙躺在床上,无助地抓紧床单。
“我讨厌你讨厌你,傅谦屿你个大混蛋!”
在得到一个喘息的空隙,景嘉熙哭叫着咒骂。
而后是一个轻轻的哭声:“傅谦屿我害怕,你别这样,我害怕……”
无助的哭声不知在向谁祈怜。
身上的男人骤然停止了粗暴的动作。
他用异常怜惜的温柔吻在男孩儿的额头。
“宝宝不怕,我在呢。宝宝不哭,别害怕……”
第439章 屿,你回来了吗?
骤然轻柔下来的亲吻,让哭泣中的景嘉熙觉得像是幻觉。
他分不清是真实还是幻想。
他只是用手背盖着眼睛流泪,喃喃道:“傅谦屿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啊,你不爱我了吗?呜呜……”
“我怎么会不爱你。我最爱你了宝宝,我爱你。”
男人痴情地含吮他的指尖,一路至耳垂唇角。
湿热又强势地吻,熟悉霸道地侵入他的口腔。
抵着舌尖上颚厮磨轻挠,仿佛是讨好般地挑逗。
泪水模糊了视线,景嘉熙模模糊糊地感觉到男人拥抱间的变化。
男人一边轻咬他身上的软肉,几乎是赖在他身上吸取纠缠。
手上的轻抚是熟悉的感觉。
景嘉熙睁开眼睛,怯怯地问道:“是你吗?屿,你回来了对吗?”
傅谦屿眼睛亮亮的,不停亲吻他的脸颊道:“是我啊,我一直在啊宝贝儿。”
此话一出,景嘉熙绷不住泪,比先前哭得更伤心。
他抱着男人的背,上下抚摸确认。
“谦屿,你真的好讨厌,为什么之前要那么欺负我,你知不知道我有多难过。”
“你为什么要抱别人,为什么要喜欢别人呢?我真的好讨厌你,我想你了。”
男孩儿边哭边骂,他委屈的样子把傅谦屿心疼得不行。
傅谦屿用手掌一寸一寸贴着他的肌肤轻柔地摸着。
“不是,别讨厌我宝贝儿,你看看我。我从来没喜欢过别人,我只喜欢你,从来都是,只有你。”
“可我都看见了。”
景嘉熙扭过脸,历历在目的画面还是让他觉得难受。
傅谦屿却委屈地在他身上蹭。
“宝宝,我怎么可能碰别人,那不是我,别讨厌我,亲一亲我好不好?我好想你。”
啄吻不停地落在眼睛脸颊鼻尖。
傅谦屿把他的脸亲得湿漉漉的,每一颗掉落的眼泪都被他吃下去。
景嘉熙又气又笑:“你恢复记忆就抵赖吗?你向我道歉。”
“对不起宝宝,我没保护好你。”
“呜……我原谅你。”
景嘉熙终于开始回吻,傅谦屿开心地掐住他的腰。
“宝宝,你这里好细。”
“啊哈……那是腰,本来就细。”
“之前不是这样的。”
男人边咬着他身上的肉肉,一边比划了一个弧度。
“之前是圆的,乖宝瘦了。”
景嘉熙哽咽了一下:“不是瘦了,是生过孩子。”
“那也瘦了,之前不硌手。”
傅谦屿捧着他,整个抱住怀着瘦瘦小小的人儿。
男人很清楚他的喜好。
面对面的拥抱让景嘉熙深吸一口气,一个长叹卡在喉咙里,缓缓吐出。
傅谦屿也屏住了呼吸。
他双眼微红圈住:“以前宝宝身上是肉肉的。”
傅谦屿掂量着他的重量:“宝宝多吃点好不好?”
景嘉熙闭上眼睛任凭汗珠滴落。
“我,吃不下……”
“以前都可以的,宝宝努力一下。”
“呜……嗯……”
景嘉熙汗如雨下,数次哀求无果。
男人精力旺盛到可怕,他都累瘫了傅谦屿居然还能用狗狗眼勾引他。
“傅谦屿,求你让我歇歇吧。”
嗓子哑得说不出话,傅谦屿继续亲他的鼻尖耳朵。
“宝宝亲亲我,我就让你歇。”
景嘉熙撅了撅唇瓣,努力蹭他的唇。
傅谦屿受到了莫大的鼓励,体力再度充沛。
“宝宝,你歇,不用动。”
随后景嘉熙觉得他的身体半腾空。
半晌,他揪着床单,腰快要断掉,无声地抽泣。
骂都骂不出话。
但心里是开心的。
傅谦屿,我好想你。
景嘉熙用一种无边的包容接纳着爱他的人。
被爱的人备受鼓舞。
直教人生死相许,缠绵悱恻。
景嘉熙昏死过去两回,醒来时轻轻拍拍男人的脸。
“傅谦屿,我求你睡一会儿好不好?”
男人眼中满是血丝:“不好,我那么想你。”
“呜。”景嘉熙哭了一下,撑起来爬走。
男人恼了,怒而咬他的后颈,按在他的腰窝使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