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呃……这貌似有些不太好。
他实在是应付不来这样的场面,平时一个人待习惯了,以至于让他面对这样的场面根本不善言辞。
这样的生活习惯了之后,就导致他对这类的情况不知作何反应。
就在谢泽不知所措的时候,他感觉到腰间的手臂微微用力又把他往怀里带了带。
接着,谢泽就听到秦肆羽不可一世的说着张狂的话,“我的人,自然是最好的。”
于是,谢泽便不说话了,只是乖乖顺顺的靠着秦肆羽。
延淮脸上笑意不变,视线扫过风砚和秦牧笙,眉头微微挑了挑。
“我这里好久都没来过这么多的客人了,这今天吹的是什么风,竟然一下来了这么多人。 ”
风砚掐了烟,朝着这边走了过来,笑道:“这刮得肯定是邪风啊,不然怎么会突然吹来这么多人。”
不等延淮开口,秦肆羽看着他淡淡开口,“延淮,不请我们进去坐坐吗?”
延淮想到楼上的人还在等他,便犹豫了起来。
“今日恐怕有些不太方便,不如改日……”
“我看别改日了,就今日吧。”风砚直接打断他的话,“人都到门口了,哪还需要等改日呢?你说是不是啊,兄弟。”
延淮微微眯了眯眼,顿了几秒,扬唇道:“也是,肆羽大老远的难得来一趟,还拖家带口的,是我考虑不周了,请进。”
风砚笑了起来,“这就对了嘛,在美国待久了,也不能忘了中国的礼仪啊。”
“你说的对。”延淮面带微笑,做了个“请”的手势。
几人在客厅坐了下来,延淮让人给他们上了茶。
“按照中国的礼仪,客人上门是该沏茶的吧。”
风砚捏起茶杯看着里面的茶水,淡笑一声,“是,看来延先生还没彻底忘记礼节啊。”
听到人对他的称呼,延淮掀起眼皮看他,“哦,还没请教先生尊姓大名。”
风砚抿了一口茶,摆摆手,“延先生客气了,我叫风砚。”他一把揽过一旁秦牧笙的肩膀,“这是我的爱人,秦牧笙。”
秦牧笙笑得大方得体,“你好。”
延淮点了点头,他自然是认识这个名字的,这下也明白了他们来这里的目的。
秦肆羽进来之后就一直没说话,谢泽就更不会说什么了,只乖乖巧巧的坐在秦肆羽旁边。
秦肆羽也不废话,等风砚介绍完自己后,就直接开门见山。
“延淮,我们是来找人的。”秦肆羽深邃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对面沙发上坐着的人。
“哦?”延淮不为所动,面不改色,语气客气礼貌,“不知你们要找的是什么人?”
“他叫初时,不知延先生有见过吗?”这回说话的是风砚。
“初时啊……”延淮支着下巴懒洋洋地咂摸着这个名字,旋即笑道:“当然见过了。”
听到他爽快承认,在座的众人都看着他。
“不知各位找我老婆是有什么事情吗?”延淮说:“内人这两天身体不适,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我可以代为转达。”
这话一出口,在座的几人都愣住了。
老婆?
什么老婆?
初时是他……老婆?
风砚根本不信,他是和初时通过电话的,怎么可能被他骗到。
“你和他结婚了?”
延淮点点头,“是急促了些,他到现在都有些不太习惯呢。”
风砚想,是他逼着初时结婚的吧,人当然不习惯了。
想到初时电话里那声带着恐惧的求救,风砚皱了皱眉头。
要是这两人真的在一起了,有法律的保护,他就算是把人带出来又能怎么样呢?
延淮会放过他吗?
如果会,怎么可能会用婚姻把他束缚在身边。
秦肆羽显然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
不过,延淮这人向来心思不定,做出什么事都没什么可奇怪的。
第51章 是被逼迫的吗
风砚略微思索了一下,开口道:“既然这样,那可否让我当面和他说一声恭喜。”
他倒是要看看初时是怎么个不习惯法?
延淮指尖轻敲着沙发,面带微笑,非常好说话的样子,“你的祝福我收到了,我会代为转达的。”
风砚抿了抿唇,心想,简直是油盐不进。
他朝着秦肆羽投去求救的目光,看他能说点什么让这位爷通融一下。
秦肆羽刚准备说点什么的时候,就看到楼梯间下来一个人。
他一头银白的发丝极其扎眼,衬得他的脸庞白得亮眼,眼神里天生含着一股淡漠的味道,尤其是他半垂着眼皮的时候,那股淡漠到谁也瞧不上的感觉极重。
这样的一双眼眸搭配着一副好皮囊,美艳感极强,让人忍不住多看他两眼。
他穿着一身睡衣,细白的手指扶着楼梯慢吞吞地往下走。
他实在是忍不住了,延淮那么久都不回来,没有他抱着初时总感觉心慌的厉害。
所以他只能自己出来找了。
客厅里的人显然都注意到了他的存在。
延淮看到人的那一刻立即起身,几步走过去把人抱了起来。
“怎么自己下来了,还难受吗?”
温和的调子绵密如糖,甜丝丝的直达味蕾。
初时搂住延淮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怀里,浑身上下顿时被延淮的气味裹挟住了。
不安惶恐的心得到了安抚,人立刻乖软了下来。
“难受……”初时的声音闷闷的,语气带着哀怨,“你都不回来。”
延淮抱着初时坐在了沙发上,在他耳边低声哄着,“抱歉,是我不好。”
接着,他抬头看向几人,“让各位见笑了,我老婆黏我黏的紧,离开一会儿都不行呢。”
风砚不可思议的看着被抱在怀里的初时,表情就像是见了鬼似的。
这娇娇弱弱的小妻子是什么鬼???
他忍无可忍地叫了一声,“初时?”
风砚都要怀疑这不是初时了,延淮不会是专门找了个替身来骗他们的吧。
初时听到有人叫他,把脑袋从延淮怀里抬起。
半垂着眼皮的眸子懒散地望过来,一副‘鸟都不想鸟你’的样子。
这副表情太过熟悉,旁人即便是想学也不会学来这半分神韵。
这下风砚便确定了,这特么的就是初时!
他都有点懵圈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本来以为初时是被人强迫的,但看这样子也不像是被强迫的啊。
人家亲亲热热的两口子,黏腻的不行。
哪有什么被绑架抓走关小黑屋的样子?
初时看清了来人,眼底闪过一丝错愕,“砚?你怎么在这里?”
风砚:“。”
这话问的。
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现在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了。
“我来看看你。”风砚盯着他的脸,试图看清这人是不是被胁迫的,做的这些事是不是出于自己的本心。
“前几天和你通电话,听到你新研制的药品,实在是按捺不住了,就想先过来看看,顺便看看你。”
初时一愣,“前几天通电话?我和你?”
初时不记得了。
延淮微微眯了眯眼,伸手在初时腰上捏了捏。
初时立刻把脸埋进了延淮的颈窝里。
风砚抓住了这一可疑点,“你不记得了吗?时,你不记得和我打过电话了吗?”
初时听着风砚的话,仔细在脑中搜索了起来,想着想着,他的头又开始疼了起来。
“唔……”初时捂着头,靠在延淮怀里,露出痛苦的神色。
“时,你怎么了?”
延淮轻轻拍了拍初时的背,凑近他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什么,初时慢慢缓了过来。
他瞥了一眼风砚,脸上的笑意敛去,开始下逐客令,“实在抱歉,我老婆身体不舒服,就先失陪了,招待不周之处还请见谅。”
“肆羽,如果你们今天来是为见我老婆一面,人你们也见到了,我便不留你们了。”
秦肆羽没说什么,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站起身带着谢泽就准备走人。
风砚还是有些不甘心,忍不住问道:“延淮,你用了什么方法把他变成这样的,你确定他是自愿跟你在一起的吗?”
延淮面不改色心不跳,“当然。”他看向蜷缩在自己怀里的人,笑道:“你若不信,可以自己问他。”
于是,风砚便问初时,“时,你知道抱着你的人是谁吗?你真的和他在一起了吗?是不是他逼你的?”
风砚其实是有些不确定的,以初时的手段,怎么着也不可能被人给逼迫了。
可要是他自己愿意的,刚才为什么会表现的那么奇怪?
而且,还忘记了两人之前通过电话?难道他是失忆了吗?
但失忆了的话,为什么还能认识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