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初时还没说什么,他人就被延淮扯进了怀里。
风砚:“……”
初时:“……”
延淮嗓音带着丝丝凉意,“抱着你自己的老婆还不够,非要碰别人的。”
风砚是真要被他给气笑了,这人还真是小肚鸡肠,心眼儿就跟那米粒一样大小。
他大概也明白了延淮的心理,倒不是真担心他会把人抢走,只是单纯的占有欲在作祟。
看到别人和自己的老婆表现的亲密了一些就眼热。
风砚摇了摇头,倒也习惯了。
“看看我老婆,再看看你,这样显得你是多么的小气啊。”
延淮张口就说:“那是你老婆不在乎你。”
这话说的初时都要听不下去了,直接给了他一个肘击,“看你说的什么话,怎么还挑拨离间呢?”
人家好心过来撮合他们两个,延淮倒好,一句话给人家离间了。
这多少有点儿恩将仇报的意思了,另外还有过河拆桥的想法。
延淮挨了一胳膊肘,听话的“哦”了一声不说话了。
风砚和秦牧笙自然也不是这样随意的一句话就可以离间得了的。
两人的性格都爽朗大方不拘小节,互通心意后,他们二人也是很少有争议。即便是有,风砚都会第一时间跟着秦牧笙的想法走,一切都会以他为先。
秦牧笙自然也不是钻牛角尖的人,任何事情和爱人比起来当然是爱人更重要了。
两人拥有洒脱的性格和开朗的热情,往后余生自然也是欢喜的。
谢泽双手交叠搭在秦肆羽的肩上,下巴靠上去,趴在秦肆羽的肩头看着他们。
海风撩动他柔软的发丝,轻抚过他的脸颊,他越来越羡慕初时了。
真的。
初时感受到他的视线,朝着他勾起一个笑容,“怎么了?这样看着我。”
“是不是发现我长得特别好看啊。”他看了看秦肆羽,又看了一眼延淮,提议道:“要不你俩打一架,我们两个在一起?”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汇集在了他的身上。
风砚“哇”了一声,“兄弟,原来你还有这想法,不怪老延看的紧啊,你这是有依据的。”
初时笑嘻嘻,“人家看我的眼神里有光,我喜欢这种感觉。”他又问谢泽,“你喜欢吗?”
谢泽点了点头,“喜欢啊。”
他是趴在秦肆羽肩上说的,这话就贴着秦肆羽的耳朵过去的,自然是听得无比清晰。
秦肆羽把谢泽扯进了怀里,面无表情的看着延淮,“看好你的人。”
非分之想都打到他的人身上来了,这还得了。
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
延淮看着初时,语气带着委屈道:“老婆,刚接受我的求婚你就红杏出墙,精神出轨。”
“你想撇下我吗?”说这话的时候延淮语气已经变得幽沉了下来。
初时当然也听出了不对劲,他一句话说下去估计又会把延淮刺激的想把他关起来了。
他当然不会那么做了,“怎么会呢,我就随口说说而已。”
见延淮还是面无表情,初时再接再厉,“我就是看人长得柔柔的逞一下口舌之快嘛,再说了,就算是我想要,你朋友也不答应啊。”
“你看看人家。”刚才谢泽也是接了话的,秦肆羽不也没和他找事儿吗。
延淮并不买账,“那也是你先调戏在先。”
初时:“……”
风砚看不下去了,“我说老延啊,你别一直逮着时就欺负,你也不想想,这两人怎么可能在一起呢?”
都撞号了,怎么在一起。
延淮自然也接收到了风砚话里的意思。
但是……
别人哪有他了解初时呢?
这家伙可一直想着反攻呢,到时候可不一定撞号了。
想到这儿,延淮眯了眯眼睛,所以,初时一直心心念念想要上位,原来是想要找别人吗?
这样就算是出轨他也不会被发现,就算是出轨也是前后不一致,他觉得没什么关系。
延淮越想越觉得有道理,就这样给初时定了罪,在他头上安了一个始乱终弃、三心二意的出轨罪。
他对上初时的眼神,见人面带三分无奈,三分愁苦,四分漫不经心观测着他。
此时,初时俨然不知延淮心里已经上演了一出他出轨的戏码,并且还自己给自己扣上了一顶绿帽子。
他目光沉着,语气冷硬,“那可未必。”
第184章 我只爱你
未必?
什么未必?
初时奇怪的看着他,这人也不至于就这么不经逗吧。
这年头还有自己给自己抢着戴绿帽子的?
初时没见过。
“我真的是在开玩笑而已,你当真你可就输了呢。”初时说:“我可是刚答应了你的求婚哎,你可别自己给自己找麻烦哦。”
延淮倒不是想找麻烦,只是初时的这个性格让他真的有些患得患失。
这一路上的追逐让他一点安全感都没有,即便是人已经答应和他在一起了,手指上也戴着他的戒指,他也还是害怕。
害怕初时说不要就不要,而他只能在身后追逐看着他远去。
但是……
把他关起来就不一样了,关起来就不会乱跑了,只能待在他的视线范围内,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这才是他一贯的解决问题方式。
只是自从遇见初时,他的原则底线作风方式一次次的被打破,为初时做出改变,做出让步。
延淮想,如果真的握不住,那便只能把人关起来了。
恨他又如何?惧他又如何?不甘又能如何?
初时是剧烈烧灼的酒、刮骨上瘾的毒,他这辈子是离不开他了。
如果初时注定不会待在他看得见的世界里,那他只能强行把他留下来了。
不管怎么样,初时这辈子,必将归他所有。
延淮的眼神来回变换着,一会儿晴一会儿阴,纠结与矛盾相互牵扯,不知道该摆出什么样的表情才好。
对上初时,他算是彻底的败了。
调整好面部情绪后,他朝着初时露出一个微笑。
不是最好。
这样对谁……都好。
他倒不是真的吃谢泽的醋,只是想到初时可能有这样的想法心里就一阵患得患失。
于是,趁着人还愿意哄他,延淮过去抱住初时,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闷声道:“老婆,这个玩笑不好笑,不要再开这样的玩笑了好不好?”
初时被他抱得身体后仰,延淮死死的卡着他的腰才稳住身体。
他眨了眨眼睛,延淮闷闷的声音仿佛落在了他的心尖上,一下一下搔刮着他的心脏。
这时候他感觉出了一点延淮的心情,稍微能共情到延淮的想法了。
他伸手搭在延淮的后脑勺,手指穿进他的发丝里按住他的头,说:“好,我只爱你。”
没能让爱人有安全感,是他作为伴侣有些不合格了呢。
埋在他怀里的延淮呼吸都凝滞了一瞬。
他听到了什么?
初时竟然说爱他!
初时说爱他了?!!
这一刻延淮像是在干旱了很久的地方漫无目的的游荡,试图寻找一方湿润的土地。
可好不容易被他找到了带着湿润气息的那片地界,却怎么也走不到有水源的地方,恰好在这时天上下起了瓢泼大雨。
大雨倾泻如柱,直接把他浸透得浑身湿润,满足感一下子把他的心塞得满满当当。
延淮激动的差点儿心脏骤停,他顺着初时的力道重重地埋进他的脖子里,汲取着这一刻的清甜。
谢泽看着二人的感情靠得更近了一步,由衷的为两人高兴。
这波也值了。
感觉到有人在看他,谢泽一转头就对上了秦肆羽的眼睛。
谢泽:“……”
谢泽挑了挑眉干笑道:“不会吧,你也要吃醋吗?你别被延淮给传染了吧。”
秦肆羽没说是也没说不是,总之就这么看着他。
于是,谢泽便知道,这是不哄不行了。
他怎么忘记了,这家伙也是个醋王来着。要不说这人怎么能和延淮玩到一起呢。
谢泽搭着秦肆羽的肩膀,两人本来就离得很近,他余光往两边快速瞄了瞄,见没人注意他们——他拉下秦肆羽的脖子迅速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秦肆羽这才满意了,脸色缓和了些。
风砚和秦牧笙看着这两对小情侣的互动,双双对视了一眼。
风砚勾住秦牧笙的脖子,说:“堂公哥,我也要,你不给我点福利吗?”
于是,秉承着别人有的自家老公也要有的原则,秦牧笙顺着风砚的力道凑过去亲了他一下。
蜻蜓点水的一下,一触即离,风砚觉得还不够,非要缠着秦牧笙多亲一会儿。
秦牧笙抬手拍在他的嘴上把人推开,“别亲了,照你这样,什么时候才是个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