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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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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年 第235节
      “你别哭。”
      “对不起。”
      林星泽慌了。
      “我不该这样。”
      他缓慢松开她,手肘虚虚圈在她两侧,怕她软,又怕她摔:“全是我的错,好不好……”
      “你走!我不想见到你!”
      时念发酒疯。
      他看出她状态不对,也不敢跟她吵,只一声声地耐心哄着,让她别哭。
      可她还是要他走。
      然后,林星泽就真走了。
      走之前还给她喂了解酒药,时念问他哪儿来的,他说听见她要来饭局就随身带了,本来以为会给自己吃,结果没想到连这个她都抢,还敬别人酒,怎么不说敬敬他。
      时念意识逐渐模糊,吸鼻子呛声,那下次再敬你哦,林总。
      后头两个字喊得林星泽心头火起,径直掰了她下巴又吻上去,呼吸焦灼间哼声:“你怎么不干脆杀了我。”
      时念眼泪汪汪地摇头。
      “我舍不得。”
      她喝醉了,反射弧也长。
      这会儿苦劲泛上来,一张小脸拧巴得不行,缠着他要亲。
      林星泽快被她折磨疯了,进退两难,索性便宜占够,单手从兜里摸出颗糖,食指抵她舌尖。
      “甜了吗?”
      时念眸中噙着层雾。
      林星泽忍不了,嘟囔一声什么,又埋首吻上去,勾着她搅。
      片刻后放开,气喘吁吁地看着她艳红唇角,喃喃——
      “反正你也记不住。”
      ……
      凌晨四点多。
      时念头疼地从沙发上爬起来,脑子半断片。
      她看了看周围,乌漆嘛黑一片,除了她以外没半点人影。
      低头找了找手机,抓起来摁亮。
      时念瞧见上头的未接来电,犹豫两秒,回拨过去。
      清脆的铃声隔了一道门板传来。
      和耳畔忙音逐渐重合。
      时念一愣,下意识去开门。
      就瞧见林星泽屈腿半坐在门边,肘懒散搭在膝弯,手上的通话刚好划到接听。
      时念唇线抿直,暗自在记忆中对了对型号。
      貌似……
      和中控台那只不一样?
      没来得及细想,他似察觉动静,侧头仰视,和她对上眼。
      雨还没停。
      时念这间房又在靠窗的尽头。
      空气安静了很久,潮湿又寂寥。
      他们视线相撞,伴着节律滴答的水声,似心跳怦然,又如火花迸炸。
      而他就一言不发坐在那儿,抬眼看着她。
      仔仔细细,认真又专注。
      她发火不让他留,他就真的没敢多待。
      哪儿没去地守着她。
      也不睡觉。
      酒店走廊的壁灯总是长明。
      男人眼圈周围有浅浅的青痕,瞳仁也冒血丝,经他苍白面色的衬托后愈加明显。
      半身沾着雨,头发被打湿,原本凌厉的骨相由于大病之后的消瘦而变得更为锋利。
      身影显得那么孤单又落寞。
      忽地。
      他睫上折光,大概是一滴雨飘进来。
      “清醒了么。”林星泽开口,嗓音嘶哑。
      时念张了张口。
      “哪里还不舒服吗?”他这么问。
      时念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
      “我刚才亲你了。”
      “……”
      时念深呼吸,其实也不算完全没印象。
      “所以呢?”
      “所以——”他仿佛也在思考。
      苦恼:“我好像……做错了。”
      时念心一跳:“做错什么?”
      他慢慢站起来。
      形势颠倒。
      他黑沉深邃的眸子掠过她唇角往上,定在她眼中:“全错了。”
      “时念,我忘不掉你。”
      时念眨巴眼睛,静静听他讲。
      他说:“只要活着,就想来找你。”
      “没办法。”笑得无奈又妥协。
      “所以别和我计较,行吗?”他接着说:“我还是想和你在一起。”
      良久。
      她抽了下鼻子,轻轻回:“林星泽,这话该我说。”
      他垂眸看她。
      “是我追你。”
      “我也……很想和你在一起。”
      ……
      后面的发展顺理成章。
      酒店、深夜。
      孤男寡女。
      忘记了是谁先开始。
      但时念总觉得,应该是她没控制住。
      浴室水声淅淅沥沥,时念情到深处,被他亲得骨头酥麻,受不住抬手攀他的肩,指尖插.进他利落的短发当中。
      临近节骨眼,才良心回笼般想起来问他。
      这样可以吗?
      身体吃得消吗?
      确定……没问题吗?
      话落,林星泽只是笑:“当我纸糊的?”
      他咬她的嘴唇,不让她吵。
      为此特意亲身给她证明了一番。
      唇齿相交,水湿淋淋地流了一地。
      他额头蹭过她下巴,探指,拨开她洇湿的长发,不断吻她眼尾溢出的泪。
      思念泛滥,欲望膨胀。
      他和她都不太好受。
      后来,他索性关了淋洒,抱她去床边,手撑在两侧扯了个抱枕垫着,拍她转身。
      她哼哼唧唧地哭:“那你先出去啊。”
      “嗯……”他听从往后挪了点,又不动,反怪她:“那你放松点,别咬。”
      汗顺着颌线滴到她锁骨。
      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