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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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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年 第236节
      时念顿时紧张。
      弄得林星泽倒吸一口凉气。
      她赶忙贴过来问:“你是不是不舒服。”
      他艰难忍耐着,奈何她乱蹭得实在太厉害,无奈之下,只能抬手捂住了她的眼睛,舌尖顺势去堵她的嘴。
      这回真是什么都不管。
      动了真格。
      耳畔只剩她急促的呼吸和呜咽。
      “杳杳。”
      他稍撤身,自给自足地将她翻面,指尖勾了如瀑长发,将发梢撩至肩旁,俯耳和她含混说着情话。夸她漂亮,夸她可爱,还夸她声音好听。
      可愣是没有一句提爱她。
      时念红着眼骂他是个混蛋。
      他也红着眼回应——
      对不起。
      她问他对不起什么。
      他说不该和她提结束。
      时念心酸胀得窒息:“林星泽,你能不能再信我一次,我是真的很爱你。”
      他说好。
      随后密密麻麻的吻痕便向下落满全身各处。
      到某一刻停顿。
      “这怎么……”
      又是一颗红痣。
      之前似乎从未发现过。
      时念陡然一个激灵,不动声色地避开,不愿意让他看,林星泽没多想,只当是她害羞。
      “不让看?”
      她不吱声,揽臂抱住他。
      “好,那就不看。”
      林星泽展臂熄了灯。
      ……
      通宵的下场就是——
      等两人第二天再醒来时,已然到了晌午。
      大概林星泽昨晚给时念留下的印象太过深刻。以至于枕边手机震铃时,她感受到身旁人撑身而起的窸窣,还差点以为他又想要。
      忙扯了被子往里缩。
      林星泽接起。
      刚醒不久,音色也含着倦:“喂?”
      另只小臂发麻,他垂眸看了眼,皱眉,徐徐抽手,将她的脸露出来。
      她睡相乖。
      睫毛长得像把小刷子,不轻不重朝他手心挠了那么一下。
      林星泽立马懂了。
      装的。
      无声勾唇,他完全听不进去对面陈念安的絮絮叨叨,只想尽快搂着她睡个回笼觉。
      “说完了?”他冷漠打断。
      陈念安有点气:“林星泽,咱不带这么卸磨杀驴的吧。”
      “你要这么谈就没意思了。”林星泽不带一丝温情地笑了笑:“项目编制是你,我这个原创甚至没挂名,相当于版权全交,你不亏。”
      “你一开始打的算盘就是只谈利益?”
      “不然?”
      约定俗成的事。
      陈念安她爹有人脉,备案号批准快,林星泽出本,顺带牵了谢家一条线。
      共赢的场面。
      “……”那边沉默了很久。
      “没事挂了。”
      “等、等等。”陈念安停顿两秒后张口。
      “说。”
      “之前在巴黎,你有没有……”
      “没有。”
      “你知道我想问什么?”
      “知道。”
      “真一点都没有?”
      “嗯。”
      话题到这里结束。
      陈念安懂了。
      电话挂断,林星泽随手扔到床头,惯性弹了弹,伸手捞人出来。
      “都听见了?”
      鼻息直接打在她后颈,时念此时一丝.不挂,下决心要装死到底。
      “干嘛不理人。”他下巴搁到她肩窝蹭。
      “……”
      手已经伸下去了,时念破功:“你别……”
      “别什么?”
      “太累了,你身体还没……”
      “哦。”他截断她的话头,肯定:“确实。”
      时念懵一下。
      “那你疼疼我。”
      他拦腰将她勾到身上,轻抬胯,期间手上动作没见耽误,豆腐吃得理直气壮,片刻后,啧声:“动一动啊。”
      “……”
      水乳交融的滋味奇妙。
      就好像,一个人完完整整将对方融进了骨血当中。
      十指相扣一刹那,全身血液仿若沸腾,激得人情不自禁地发抖。
      结束以后,时念懒洋洋趴在他胸口,耳边充斥着他有力的心跳。
      他把她往上托起来些,鼻尖点在她额角,亲她眼皮,有一搭没一搭地拍哄。
      给足她空档平缓。
      “要不要喝点水?”
      他问,但也不只是问,探臂够了最近的矿泉水拧开,喂到她嘴边,叹:“嗓子都哭哑了。”
      “……”
      “没什么想问的?”
      “你和陈念安……”
      “清清白白。”他很郑重:“看不出来么?”
      “可她拉了你的手。”
      “什么时候。”
      “就,”时念说起这件事,难免心虚:“梓淳婚礼上。”
      林星泽似蹙眉想了想。
      “我没怪你。”她先一步启唇,摆明态度。
      林星泽眯眼:“这样啊。”
      他坏得很,戛然而止,任由气氛僵在这儿。
      “但我有点伤心。”时念垂眼吞了吞口水,突然细声细气地说:“我总算知道以前和梁砚礼那样你有多难过了。”
      林星泽看着她的脑袋顶。
      过了很久,倒也没直接答:“我没印象了,但应该不是手,这点分寸我还是有把握,大概率在正常异性社交范围内。”
      时念低低“哦”声。
      “但以后不会了。”他说。
      时念心脏抽动一下。
      “我也是昨天才临时知道她拿《十年》和你竞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