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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综漫] 假孕但碰瓷最强后HE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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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7章
      ---
      第二天早上醒来,他想起这句话,有点愣。
      什么叫“这次会不会真的怀上”?
      不是已经怀了吗?
      他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那团温暖还在,轻轻地跳着。
      想不通。
      他摇摇头,不想了。
      ---
      一起洗澡的事,发生在第三天晚上。
      五条悟提出这个要求的时候,表情特别正经。
      “节约用水。”
      涂白看着他。
      “你一个人洗也是洗,两个人洗也是洗。”
      涂白还是看着他。
      “而且你肚子大了,一个人洗不安全。”
      涂白终于开口了:“才不到三个月。”
      “那也是大。”五条悟理直气壮,“万一滑倒怎么办?”
      涂白被他绕进去了。
      然后他就被拉进了浴室。
      浴室很大,浴缸也大。热水放满,雾气腾腾。五条悟把他按进浴缸里,自己坐进来。
      水漫出去一点,哗啦响。
      涂白缩在浴缸一角,脸红得滴血。
      五条悟倒是一脸自然,拿过毛巾,给他擦背。
      “放松。”
      涂白放松不了。
      那双眼睛一直盯着他,从上到下,从下到上,像是看什么稀罕东西。
      “看什么?”
      “看你。”五条悟说,“好看。”
      涂白脸红得更厉害了。
      然后那只手就不老实了。
      从后背滑到腰,从腰滑到前面。
      “前辈……”
      “嗯?”
      “你不是说洗澡吗?”
      “是啊。”五条悟凑过来,在他耳边低声说,“做完再洗。”
      涂白后来怎么出的浴室,完全不记得了。
      只记得第二天醒来,腰酸得下不了床。
      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咬牙切齿地发誓:
      再也不一起洗了。
      ---
      五条悟最近有点得意。
      走路带风,见人就笑。
      高专的人都知道,五条老师最近谈恋爱了。
      “五条老师今天又笑了。”钉崎野蔷薇说。
      “他哪天不笑?”虎杖悠仁说。
      “不一样。”钉崎野蔷薇认真地说,“以前笑是那种欠揍的笑,现在笑是那种……那种……”
      “恋爱了的笑。”伏黑惠总结。
      夜蛾校长也被烦得不行。
      五条悟没事就往他办公室跑,坐下来就开始聊。
      “夜蛾,你看我家小白。”
      他掏出手机,翻出照片。
      照片里涂白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遥控器,对着镜头皱眉。明显是被偷拍的。
      夜蛾看了一眼。
      “嗯。”
      “就‘嗯’?”五条悟不满意,“不好看吗?”
      夜蛾沉默了两秒。
      “……好看。”
      五条悟满意了。
      硝子更直接。
      五条悟把手机递过去的时候,她看了一眼,然后说:
      “你再这样,我就把这张照片发给他。”
      五条悟愣了一下:“哪张?”
      硝子掏出自己的手机,屏幕上是一张五条悟睡着的照片,头发乱翘,嘴角还有口水。
      五条悟沉默了。
      然后他收回手机,默默走开。
      ---
      涂白不知道这些。
      他只知道五条悟每天回来都心情很好,抱着他亲个不停。
      “怎么了?”
      “没事。”五条悟说,又亲他一口,“就是想亲你。”
      涂白被亲得莫名其妙,但也没推开。
      ---
      十月八号。
      涂白把五条悟推出门。
      “走吧走吧,不是有事吗?”
      五条悟站在门口,看着他。
      “晚上等我回来。”
      涂白点头。
      五条悟又看了他一眼,这才转身走了。
      门关上。
      涂白靠在门上,松了口气。
      这几天真的被折腾惨了。腰酸,腿软,早上起来镜子里的自己都憔悴了。
      他摸了摸小腹,那团温暖轻轻跳着。
      “你爸是不是疯了?”他小声说。
      那团温暖当然不会回答。
      涂白叹了口气,走到沙发边坐下。
      手机响了。
      他拿起来一看,是伊地知的消息。
      【涂白君,高专这边有个任务,二级咒灵,在涉谷附近。您方便吗?】
      涂白想了想。
      二级咒灵,问题不大。在家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出去动动。
      他打字回复:【接。】
      ---
      涉谷。
      下午三点,人来人往。
      涂白穿着宽松的卫衣和运动裤,帽檐压得很低。那对耳钉还在,稳稳地压着他的妖力。走在人群里,就是个普通的年轻男人。
      他按照伊地知给的地址,找到了一栋废弃的写字楼。
      楼很旧,外墙斑驳,窗户破了几个。周围用施工围挡围着,挂了个“危楼待拆”的牌子。
      涂白走进去。
      里面很暗,只有几缕阳光从破窗户照进来。地上散落着废纸、破家具,灰尘很厚。
      咒灵的气息从楼上传来。
      涂白手一握,黑色的唐刀在掌心凝聚。
      他上楼。
      二楼,三楼,四楼。
      咒灵的气息越来越浓。
      到五楼的时候,他看见了。
      那东西蹲在角落里。
      涂白第一眼差点没认出来那是“东西”还是“人”。
      它有人形的轮廓,但完全扭曲了。四肢反着弯,手肘和膝盖的位置全错了。躯干拉得很长,像一根被拧过的麻花。背上鼓着好几个包,里面像是有东西在动。
      头还在,但五官移位了。眼睛一只在上,一只在下,嘴巴咧到耳根,里面是一排排乱七八糟的牙齿。
      它看见涂白,转过头来。
      那只在上面的眼睛眨了眨。
      涂白愣住了。
      这东西……有人的脸。
      虽然歪了,但能看出来,曾经是个人。
      那东西扑过来。
      涂白侧身躲开,挥刀砍过去。
      刀砍在它身上,它发出一声嘶哑的尖叫。不是咒灵的嘶鸣,是人的惨叫。
      涂白的手抖了一下。
      但那东西没停,继续扑过来。
      涂白咬着牙,又砍了几刀。
      它终于倒下了。
      临死前,它张了张嘴,发出一声含糊的声音。
      像是在说什么。又像只是惨叫。
      涂白站在那,看着地上的依旧扭曲怪异的尸体,脸色苍白的后退了一步。
      楼梯口传来脚步声。
      他猛地转身,刀握紧。
      两个人跑上来。
      一个穿西装的成年男人,金发,戴着眼镜,表情严肃。他身材高大,穿着深色的西装,领带系得很整齐,像是刚从办公室出来。
      一个穿校服的男生,粉色的头发,眼睛很大,看起来十几岁。他穿着高专的制服,脸上带着少年特有的朝气,但此刻表情很沉。
      涂白认识他们。
      七海建人。虎杖悠仁。
      “涂白君?”七海先开口,皱起眉,“你怎么在这?”
      涂白没说话,只是看着地上的尸体。
      七海走过去,蹲下看了看。然后站起来,脸色沉下来。
      “又是这样。”
      虎杖在旁边,看着那具尸体,拳头攥紧了。
      “真人。”
      涂白抬起头。
      “什么?”
      “真人。”虎杖重复,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愤怒,“特级咒灵,能把人的灵魂改造成这种样子。他抓了很多人,一个一个改。”
      涂白的脸色更白了。
      真人?
      是那个穿白裙子的女人——不,不是女人,是特级咒灵。在那个囚禁他的房间里,一直盯着他,说要看看他的灵魂。
      他想起那双空洞的眼睛,想起它伸过来的手,想起那个额上有缝合线的男人喊了一声“真人”,它才停手。
      如果那时候它动手了……
      如果它真的碰到了他的灵魂……
      涂白的手按上小腹,那团温暖在跳。
      “你们之前打过?”他问。
      七海点头。
      “打过两次。都被她逃了。”他顿了顿,“他那个能力,太危险。只要碰到,灵魂就会被改。”
      虎杖在旁边,声音很低:
      “我有个朋友,被他改了。”
      涂白看着他。
      虎杖没多说,但那双眼睛里,有一种很深的东西。不是悲伤,是恨。
      “后来呢?”涂白问。
      “死了。”虎杖说,“改完之后变成咒灵死了。我救不了他。”
      涂白沉默了。
      他看着地上的尸体,想起刚才那声惨叫。
      那个人死之前,是不是也想起了什么?家人?朋友?自己曾经的样子?
      七海走过来,拍了拍虎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