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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历史同人] 穿越时空手刃靖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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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7章
      听出赵栎的言外之意,又分辨出他的跃跃欲试,郑皇后眉头一下子拧得死紧,“我与乔贵妃如此相信国公,事事周全、处处精心,国公竟狠心置我等于不顾?”
      这位成国公若连道君的生死都不在意,那作为道君附属的后妃子嗣,又哪还能有活路?
      “太后何必如此妄自菲薄?”赵栎摇摇头,正色看向郑皇后,“道君过河之时,你为何执意留在维扬?乔贵妃又为何将亲子托付于你?”
      不等郑皇后回答,赵栎直指要害,“是你们都看出其中凶险,因此为自己留下后路。”
      赵佶为何执意过江?维扬臣民又为何极力阻拦?赵栎并不知晓具体的内情,但从历史上,赵桓几乎软禁赵佶,却对郑皇后十分尊崇,便能知晓其中很有故事。
      “太后既然一直有自己的想法,为何又要将主动权让渡于我?”赵栎轻笑两声,幽幽看向郑皇后的双眼,声音中带着几分说不出的意味,“太后有勇有谋,手下又不乏得用之人,如何不能给自己寻到一条生路?”
      这突兀的夸奖和询问犹如一道惊雷劈中郑皇后,她面色变幻了好一阵,最后定格时带了几分不善,“成国公是想过河拆桥、任由我们自生自灭?”
      她和乔贵妃的举动,已经摆明了在赵佶父子之中站队赵桓。此时赵栎却不接受她们的投诚,莫非是赵桓已经对她们有了猜忌?
      赵栎连连摆手,“当然不是!我只是觉得,我不过是一个外来者,命运合该把握在自己手上才对。不知太后以为如何?”
      再次对上赵栎意味深长的眼神,郑皇后表情凝固,眼神闪烁地重复了一遍赵栎的话,“命运把握在自己手上?”
      “太后此前不是一向做得很好?”赵栎鼓励地对她用力点头。
      从宫中女官,成为赵佶的妃嫔,一路高升到皇后,十多年来屹立不倒顺利升阶成为太后,又能在赵佶过江之时,顺利带着乔贵妃的儿子留在对岸,赵栎绝不敢小看郑皇后的智慧和手段。
      在赵栎的计划中,北宋这群贪生怕死的皇室宗亲,有一个算一个他都要拉到战场上去遛一遛的。但是这就会出现一个问题,朝廷大事由谁主理。
      他之前的想法是,让赵桓立太子,然后太子名义上监国,朝廷大事由众臣商议决定,赵桓父子就可以放心出征了。
      如今与郑皇后有了交流,赵栎觉得,让太后临朝也是一个可以考虑的法子。
      毕竟往前的唐朝有女皇武则天,就连北宋也有刘娥这位只差称帝的太后,再出一位执政的太后或是女皇都很正常嘛!
      她此前做得很好?郑皇后目光涣散了些,一幕幕前尘往事不由自主地浮上心头。
      【作者有话要说】
      之前思绪太过混乱,还没整理清楚又被病毒击倒,发烧好几天,退烧之后又躺了一个多星期才勉强精神起来。但是一方面对这篇被迫修改的文有些抗拒,另一方面懒习惯了就支棱不起来了,拖到现在才终于能继续这篇文
      开的坑肯定要填完的,握拳
      第35章
      “圣人,成国公,楼船即将靠岸,但行宫怕是已经发现不对,如今河对岸似乎有大军集结,准备渡江。”胡林微颤的声音打破了二人间的静谧。
      郑皇后迅速从回忆中醒神,果断地看向赵栎,“成国公接下来意欲何为?又需要我如何配合?”
      无论这位成国公心思如何,此时的首要之事乃是应对童贯和胜捷军。
      赵栎淡淡一笑,“其一要劳烦太后令人在河边扎下营帐,同时派人向当地显贵求药,为道君皇帝吊命。”
      “什么叫为道君皇帝吊命?!”范医官气急败坏地冲出来怒瞪赵栎,“经我诊治,道君皇帝安安稳稳!半点危险都没有!”
      “这个不重要。”赵栎轻描淡写地略过范医官,继续对郑皇后道,“然后需要太后做些安排,至少可以将追兵在河中阻上一阻。”
      郑皇后略一思忖,点头应下,“好,我这就安排下去。”
      不久楼船靠岸,营帐扎起来,郑皇后的人一波波来来往往,赵佶也被百般呵护着抬下船去安置妥当,行宫的人也浩浩荡荡地乘船而来。
      看看营帐周围或明或暗、满满当当的各方人士,又看了看郑皇后“安排”的弓箭手和黑黝黝的火油,赵栎心中一跳,借了一副弓箭,独自走出营帐,来到河岸边。
      河中是排列有序的船队,每艘船上都站着不少士兵,他们人高马大、衣着整齐、气势汹汹,赵栎见过的禁军跟他们一比,几乎都不能称作军人,果真是童贯挑选出来的精兵。
      满意地收回打量的目光,赵栎抬手对着船队大喝,“船队中人是何来历?此乃道君皇帝驻跸之地,闲杂人等不许靠近!”
      “你这家伙好大的口气!”正中间的船上,一个浓须壮汉越众而出,昂首傲然道,“我乃官家亲封的广阳郡王,你还不快引我觐见官家!”
      赵栎面色一变,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他,“宦官出身,统兵多年,说服道君皇帝联金抗辽、害得大宋失了半壁江山的童贯童‘媪相’,原来就是你啊!”
      “满口胡言!胡说八道!”童贯脸色立马涨得通红,指着赵栎大喝,“弓箭手,快放箭!放箭!赶紧给我射死这个信口开河的王八蛋!”
      “好啊!”赵栎重重地一拍巴掌,手指童贯,声震四野,“果然就是你挟持道君皇帝南逃镇江!在行宫之中,你意图害其性命,幸有太后相助,我方能及时赶到将人救回。如今光天化日之下,你还敢鼓动军队弑君犯上?!”
      什么?!道君皇帝南逃是被童贯所挟持?!童贯弑君失败之后,还想再次动手?!
      赵栎此话一出,所有人的脑子里都充满了问号。
      知晓内情的看着赵栎义正言辞的脸,回味着他坚定的语气,忍不住回想赵佶当日为求生路狼狈逃窜的模样,才能说服自己相信眼前这人真的在说谎。
      不知内情的,在震惊过后,全拿不敢置信的眼神看向童贯,特别是船上的胜捷军底层军士。
      胜捷军虽是被童贯挑选出来的亲兵,但他们愿意追随童贯,是因为童贯是皇帝的亲信,他们可从来没有半点反叛的念头,更别说还是跟着一个宦官反叛。
      “你还敢胡说!”童贯本人被这兜头一盆污水气得更加火冒三丈,他跳着脚就去抢弓箭,“把弓箭给我,老子要亲手把他射成刺猬。”
      一个白发老者上前几步,轻飘飘地按住童贯手腕,“大王且慢。”
      童贯激动的心情略微冷却,看向老者的面色带着几分不善,“蔡相有何见教?”
      原来眼前这位阻止童贯的,正是北宋现状的另一个罪魁祸首蔡京。
      无视童贯的怒意,蔡京眼神晦暗地摇头,“情况不对。”
      “有何不对?”童贯的表情又收敛了几分,不解地问。
      蔡京再次摇头,越过童贯对上赵栎,“不知阁下是何来历?又为何在众目睽睽之下,信口污蔑广阳郡王?”
      看了看船上的情形,赵栎猜出了蔡京的身份,淡然答道,“能在童贯面前出声,看来你就是与童‘媪相’齐名的蔡相蔡京?”
      “正是老夫。”蔡京面不改色地捋了捋胡须,再次询问,“不知阁下是?”
      赵栎微微一笑,并不正面回答,“以蔡相的智谋,应该早已猜出我的身份才是。”
      手上一顿,蔡京呼出一口气,目光深了几分,“阁下太过高看老夫了,似你这等胆大妄为到肆意陷害当朝郡王之人,老夫忝活这几十年,真真没有半分头绪。”
      “毫无凭据,蔡相便口口声声我污蔑陷害童贯,这倒打一耙的手段着实是信手拈来、炉火纯青!”赵栎冷笑一声,毫不客气地回怼,“还是说童贯所行之事,你二人乃是同盟?”
      “也是,天下谁人不知,当年道君皇帝继位之初,你被贬地方,乃是攀附童贯才得以被重新启用。二十多年的交情往来,数次为相的宦海经历,你能看不出童贯的狼子野心?”
      “但若是你和他暗中勾连、共谋‘大计’,这一切倒是说得通了!”阴阳怪气一番,赵栎手指对准蔡京二人,“你们两个乱臣贼子,还不赶紧束手就擒!”
      “阁下不必耍嘴皮子!”蔡京生生拽下了一撮胡子,脸色也冷硬起来,“我与大王对官家忠心耿耿,不是你这几句话就能轻易磨灭的!”
      他双目如电地直射赵栎,气势汹汹地问,“阁下到底是何来历?如此行事究竟意欲何为?”
      赵栎寸步不让地瞪回去,将尚方宝剑高高举起,大声道,“我是皇帝亲封的成国公赵栎。京师之围已解,种师道种相公更是率军大坡金军。故而我领皇帝旨意,前来迎接道君皇帝回京。”
      “叩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守在营帐外围的本地人们“扑通扑通”跪了下去。哆哆嗦嗦地叩头喊道。
      话音未落,郑皇后的人手毫不迟疑地跟着行礼附和,“拜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