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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团宠小纨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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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章
      他会日思夜想,会一直惦记着,会被自己的口水淹死的!
      “不要送到正堂去,我现在就去吃!”
      钟宝珠一边说,一边往外跑。
      魏骁故意问:“你不怕你哥和你爷爷看见啊?”
      “没事的,我哥出去了。这个时辰,爷爷肯定在睡午觉。”
      钟宝珠掉头回来,拉着魏骁又往外跑。
      “快快快,你别磨磨蹭蹭的,和我一起过去。”
      “好。只要你不后悔。”
      “吃橘子有什么好后悔的?”
      “那也不一定。”
      魏骁跟在钟宝珠身后,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再次翘起唇角。
      一路风风火火,两人紧赶慢赶,终于来到钟府正堂。
      “啊!我看到了!在这里!”
      还离得远远的,钟宝珠就看见了一筐黄澄澄的橘子。
      他欢呼一声,甩起袖子,迈开步子,向着橘子飞奔而去!
      “橘子!多谢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话音刚落,就有人轻笑应道:“宝珠弟弟,不必客气。”
      钟宝珠脚步一顿,猛然回头,看向堂中。
      只见堂中——
      他的爷爷和太子殿下,端坐主位之上。
      下首两边,分别是崔学官和苏学士,他的大伯父、二伯父和父亲,还有他的哥哥。
      一共八个人,还有十来个侍从,齐聚正堂,正定定地望着他。
      钟宝珠睁大眼睛,张大嘴巴,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场景。
      他们怎么……全都在这?!
      魏骁不是说,他是一个人来的吗?
      钟宝珠反应过来,转身要逃。
      结果他刚跑出去没几步,就撞上了一个人。
      是魏骁。
      钟宝珠慌得不行,连忙伸手推他,连声催促。
      “快快快,快走!这里好多人,全都是长辈!”
      魏骁却站定不动,反倒握住了他的双手。
      钟宝珠顿觉不妙,不敢置信地看向他。
      等一下,我们不是同盟吗?
      应该是吧?
      魏骁凑近前,面庞贴上钟宝珠的脸,咧开嘴角。
      笑容越来越大,越来越灿烂。
      也越来越阴鸷,越来越可怖。
      钟宝珠不自觉发起抖来,整个人一颤一颤的。
      魏骁笑着,一字一顿地、用口型喊他的名字。
      “钟、宝、珠——”
      “叫、你、污、蔑、我!”
      下一刻,魏骁凭借高大的身形,半搂半抱,把钟宝珠压到堂前。
      又下一刻,魏骁猛地举起钟宝珠的双手,严正宣告。
      “回禀两位夫子、各位长辈!”
      “宝珠说他的病已经好了,他明日就要回弘文馆上课!”
      “他还把所有功课都写完了,现在就能拿给两位夫子评阅!”
      第6章 暴露
      天、塌、了!
      钟宝珠双眼一翻,双腿一软,就要晕过去。
      偏偏魏骁牢牢地抱住他,不仅不让他倒下去,还用力掐他的人中。
      “宝珠?宝珠?宝贝儿珠珠?”
      钟宝珠睁开眼睛,对上他过分嚣张的笑脸,只觉得气不打一处来。
      “魏骁!”
      他咬牙切齿地喊了一声,拍开魏骁的手,使劲拧他的手臂、捣他的腰腹。
      “我捏死你!掐死你!捶死你!”
      “从今天开始,我和你不共戴天!”
      “我……我咬死你!”
      钟宝珠一边说,一边龇牙咧嘴,展示武器。
      魏骁仍旧笑着,面不改色:“我等着。”
      两个小冤家抱在一起,不知道说什么悄悄话。
      正堂之中,几个长辈交换了一个眼神,都没忍住笑出声来。
      “这两个小鬼头,总是一副小孩模样,这个年算是白过了。”
      “这七殿下一来,宝珠的病就好了,也是奇了。”
      “真是,一会儿闹翻天,一会儿又亲亲热热的。”
      话音未落,下首的钟三爷和钟寻就都坐不住了。
      钟三爷咳嗽了一声,钟寻更是直接站了起来。
      “宝珠,太子殿下和两位夫子都来看你,你还不快过来,给他们见礼?”
      钟宝珠这才回过神来,不情不愿地从魏骁怀里爬出来。
      临分开时,他还不忘伸出脚,对着魏骁使劲蹬两下。
      只可惜没踢中,魏骁躲开了。
      钟宝珠理了理头发和衣裳,走到堂中,俯身行礼,依次问好。
      “见过太子殿下,见过崔学官、苏学士……”
      他行过礼,就乖乖站在大堂正中,听候长辈吩咐。
      老太爷好笑地看了他一眼,转过头,向三位客人解释。
      “原也不是什么大病,就是小孩子贪嘴,吃坏了东西,有点儿发热。竟还劳动几位贵客大驾光临,真是折煞他了。”
      魏昭一摆手,正色道:“老太爷说的哪里话?宝珠体弱,别说老太爷,就是阿寻,也常常为他操心。如今他病着,孤过来看看,是应该的。”
      崔学官与苏学士对视一眼,也道:“正是这个道理。今晨七殿下来见,说宝珠病了,我二人也是担忧了好一阵。没有七殿下相邀,我们也是要过来的。”
      魏骁,果然是他!
      钟宝珠猛地回头,看向魏骁!
      魏骁先前就同在场人等见过了礼,如今自寻位置坐下,就跪坐在软垫上。
      钟宝珠就说,好端端的,崔学官和苏学士来家里做什么,分明年节时才来过。
      原来是他故意邀请的!
      请一群人来探病,是他故意的。
      说正堂有橘子,引他过来,也是他故意的。
      魏骁打从一开始,就没想跟他结盟,就是来捉弄他的!
      钟宝珠磨了磨后槽牙,捏紧拳头,愤愤地看着魏骁。
      偏偏魏骁又不理他了。
      他坐得板正,腰背挺直,双手放在膝上,微微仰头,目光环视。
      看着兄长,看着长辈,看着钟府正堂上的牌匾,就是不看钟宝珠。
      钟宝珠瘪了瘪嘴,正要隔空打他两下,正巧这时,爷爷喊他。
      “宝珠?宝珠!”
      “诶!”钟宝珠连忙转回头,应了一声,“在!”
      “你呀你。”老太爷指了他两下,“又走神。崔学官跟你说话呢。”
      “是。”钟宝珠红了脸,重新站好,“我……我在听呢,请崔学官再讲一遍。”
      崔学官捻着花白的胡须,道:“方才听七殿下说,你不用告假,明日就能来弘文馆上课?”
      “不不不。”钟宝珠连连摆手,“明日太快了。”
      “是吗?”
      “再说了,原定的日子是七日后,我……”钟宝珠挺起胸膛,理直气壮,“我倒是想上课,只是不好耽误学官休沐,更不好叫学官单给我一人上课,引得旁人艳羡。”
      “这样。”崔学官颔首,“方才七殿下还说,你已经把所有功课都写完了,随时都能拿来评阅?”
      “这……”钟宝珠眼珠一转,干脆点头认了,“对!我是和魏骁……七殿下一起写的功课,他也写完了!夫子稍候,我们这就去拿!”
      他一边说,一边就要去拽魏骁。
      魏骁不跟他同盟,那他们就鱼死网破!
      他死也要拉一个垫背的!
      “好了好了。”
      崔学官哪里不知道他们两个的性子?
      都是挑灯夜读的主,那功课写得,跟小狗撒尿似的。
      方才也不过是拿话逗逗他们,见两个人又要撕扯起来,赶忙喊了停。
      “我是来探病的,不是来查验功课的。你们两个——”
      崔学官意有所指,瞧了他们一眼。
      “开馆那日,再把功课交上来。要是少一张……”
      话没说完,但是钟宝珠和魏骁都感觉后脖颈一凉,不由地低下头。
      最后还是苏学士替他们解了围。
      “崔学官,别吓唬他们了。还有七日呢,我觉着他们能写完的。”
      说完这话,他又朝钟宝珠摆了摆手。
      “宝珠,你还病着,别总站着,快去坐吧。”
      “多谢夫子。”
      钟宝珠向苏学士投去一个感激的目光,苏学士也回给他一个和蔼的笑。
      他朝魏骁走去,魏骁把身旁的软垫拖过来,拍了两下,示意他坐。
      钟宝珠还气着,一坐下就捏起双手,偷偷去打魏骁。
      魏骁也张开双手,放在身侧,接住钟宝珠的拳头。
      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长辈们继续说话,两个少年挨在一起,小动作就没停过。
      不知道过了多久。
      反正钟宝珠和魏骁的手都酸得不行了。
      魏昭起身,准备告辞。
      崔苏两位学官紧随其后。
      老太爷带着三个儿子,亲自起身送客。
      钟宝珠和魏骁作为小辈,跟在最后面。
      一行人往外走。